虽说是朋友的请求,但自己的女朋友和别的男人一起放学,怎么可能不介意呢。
作为证据,粕谷君在上课的时候,也会用凶恶的眼神盯着我。
第六节课一结束,我立刻抓起书包,跑出教室。
我听见身后粕谷君的喊声,但装作没听见。然后,径直走向旧校舍的后面。
(如果莉莉说得对,一年级的学生就不会来袭击我了,而且使用「再访」的话,一瞬间就能回家了……)
这样想着,等了大约一个小时。
「对不起!」
黑泽美铃一边双手合十,一边跑了过来。
她走到我面前,把手放在胸前调整呼吸。
「啊……啊……纯君不放开我。」
「如果是我,那个……一个人也能回去。」
「不行!我和舞桑约好了!让你一个人回去,如果被袭击了,我就会被舞小姐骂的!」
她拉起坐着的我的手,让我站起来,就那样拽着向后门走去。
一出大门,她就紧紧抱住我的胳膊,抬眼对我说。
「让你久等了。嗯……是啊……让我再用口向你道歉吧」
「啊?」
「别误会了!我道歉,我道歉!」
「啊,那个……你这么说……那个,勃起了,不好走。」
我这么一说,她瞬间一脸茫然,脸涨得通红,噘起嘴,用脚尖踢了我的脚。
「笨、笨蛋……不是说了要道歉吗?
092森部纱织,如此战斗
「咚」的一声,传来了汤桶敲击瓷砖的声音。
堆成小山形状的黄色汤桶。
女孩子们吵吵嚷嚷的声音,在画着富士山的墙面上回响。
「呜呜……那是犯规。」
我的嘴角都浸在热水里,岛前辈在我旁边舒服地伸了个懒腰。
「呜,嗯!好啦好啦,对森部来说,那样的负担很重啊。真没办法啊。我想你做得很好。」
「哪里呢……最后的最后还是堕入猪。」
「这是最后的最后,不就好了吗?我还以为自己会被揍得一塌糊涂呢,没想到今天竟然是那样……真是丢脸……」
大概是想起来了吧。岛前辈吓得浑身发抖。脸通红,不只是因为水太热的缘故吧。
「……那个,你逞强了几次呢?」
「为什么那么好奇呢?嘛……从第三次开始,我就变得神智不清了。因为那些家伙对我毫不留情。从这里解放出来后,真是让人尴尬啊。」
「解放……被释放了吗?」
我把目光转向被当作大罪人审问的四个人。
虽然不知道被做了什么,但她们到现在还扑簌簌地哭个不停。
现在四个人还在浴池边依偎着,不停地哭泣。
「那么,怎么办?可是就算回去了,田径队也已经完了吧?都已经看到彼此的肮脏之处了。我也觉得可以原谅金春。」
「是啊……是吧。」
我也只能从那些被鞭打的人们身上,看到(自己)被虐待的未来。
「其实呢……昨天,初酱没有变成那样的话,我就打算和白鸟互换了。」
「啊?是吗?」
「第一天鞭打那家伙,也不过是打了她一下而已。那家伙,脑子还不错。不过,因为故弄玄虚,所以很难下定决心……不过,她肯定是个值得信赖的人。」
「值得信赖的对象?岛前辈和白鸟前辈关系很好吗?」
「其实那个,是我们家的侄女。」
「诶…………?诶诶诶诶! ?」
「别那么大声,大家都往这边看。」
「不,但是……」
「我是七兄妹中最小的,那是嫁到东京的大姐的孩子,为了升学来到这里,现在就寄居在我家。」
「第一次听说。」
「那是因为我没说。不过,姑且算是我的亲人,要说可以相信还是可以相信的。唉,虽然对森部有点不好意思,但我希望不要有什么恶意。她只是个不服输的家伙。」
「啊……」
我含糊地回答着,想起了和白鸟前辈的对话。
◇◇◇
被压倒了就输了。我站在白鸟前辈面前,狠狠地挥下鞭子。
「啊!好痛……」
白鸟前辈痛苦地扭曲着脸,但还是以一种从容的眼神仰望着我,这让我感到不安。
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但是,我想从她那里得到信息。
那四个人是谁,全都说明白了。如果能让她吐出来,也许今天就能结束这种鞭打了。
「那四个大罪人,有金春学长吗?」
「你是这么认为的吗?」
我没有回答,只是鞭打。不会让你抓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