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把鸡巴…全都吃进去…」一边得寸进尺地把他的阴茎深深插进娉娆的嘴里,直到娉娆的鼻尖几乎全都被埋进了他那像是乱草丛一般的阴毛中,他才肯松开手。每一次被阿蛋这样粗暴折磨的时候,娉娆都会痛苦地弓起自己的脊背。然而,不管这两头毫无人性的禽兽怎么凌辱她,可怜的娉娆都不敢有任何抗拒,她只能屈辱地哭着,逆来顺受地听任魔鬼们玩弄。小虎和阿蛋就这样当着我的面,肆意欺侮着我的宝贝女儿。但我只能徒劳地「呜呜」哭喊着,心如刀割地看着娉娆的胴体在这两个淫魔的野蛮撞击下,不住地前后摇摆着,就连她的双乳和孕肚也随之摇晃个不停。「呜呜…呜呜…」我听到许怀若也用微弱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呼喊着。刚才,我曾经也和他一样,虽然不甘心,却只能无可奈何地眼睁睁看着爱妻遭受蹂躏,所以我知道,他的心里现在一定非常不好受。
「哦…哦…这妞的舌头…舌头太厉害了…舔得…舔得我…受不了了…要…要来了…」「我也…我也不行了…这妞的屁眼…好紧…好爽…一起…一起射吧…」在娉娆的后庭和嘴里享受了一番之后,阿蛋和小虎喘着粗气,一前一后地高声叫喊着,并且还一起加快了他们阴茎抽插的节奏,让娉娆的身体战栗得更加剧烈了。一阵凶猛的冲刺之后,阿蛋和小虎分别按住了娉娆的螓首和翘臀,几乎是同时低声吼叫着,在娉娆的身体里发泄了起来:「来了…来了…不准…不准吐出来…」「好爽…全都…全都要射在你的…处女屁眼里…」直到他们彻底泄欲之后,阿蛋和小虎才满意地先后把他们的阴茎从娉娆的嘴里和后庭里抽了出来。「把嘴给我张开…」阿蛋继续抓着娉娆的头发,对她喊叫着,「让我瞧瞧…」当娉娆呜咽着,在阿蛋眼前分开了她已经被精液弄脏的双唇之后,这家伙又狞笑着,对她命令道,「全都…给我喝掉…一点也不能浪费…」而小虎却只顾掰着娉娆的臀瓣,让身旁那个拿着摄像机的男人拍下娉娆刚被蹂躏过的后庭:「你看…又是血…又是我的子子孙孙…红红白白的…是不是很漂亮?哈哈…」
「这里…怎么那么湿…」此时,那个拿着摄像机的男人突然用手指着娉娆双腿之间的桌面,有些疑惑地说,「好像是…」「哈哈…这是尿…」小虎马上就兴奋地大喊了起来,「这个大肚子骚货…是被我操得…尿出来了…」听到小虎得意的叫声,那些男人也都淫亵地发出了一阵哄笑:「哈哈…尿了…尿了…」「这么快…就被操尿了…还真是骚啊…」在男人们的狂笑声中,刚被阿蛋威逼着,不得不艰难地吞下了精液的娉娆屈辱地低下头来,趴在餐桌上,放声痛哭起来。看着娉娆因为被糟蹋得漏尿而羞耻得无地自容的样子,我觉得心都快要碎了。「好了…先把这个大肚子长腿妞…弄到一边去…谁想要操她的屁眼和嘴…就去操吧…接下来…还有好戏呢…」在邓龙的吆喝声中,我看到小虎和阿蛋马上就架着娉娆的赤裸胴体,粗暴地把她拽下餐桌,拖到了一边的角落里,还顺手把娉娆的内裤从她的腿上扯了下来。有好几个男人立刻就淫笑着,像一群饿狼般地围住了娉娆。他们想要做什么,自然不难猜到。一想到才遭受过强暴的娉娆竟然又要被轮奸和蹂躏,我就不由得愤怒而哀恸地大声狂吼了起来:「呜呜…呜呜…」
「接下来…」正当我难忍心疼地连声怒吼时,一旁的邓龙却得意地淫笑了起来,「可就该轮到…最幼齿的那个了…
」听到这无耻的淫亵笑声,我惊骇地把目光转向邓龙,当我看到仍然站在许怀若身旁的邓龙正用他淫猥的眼神贪婪地盯着坐在他对面的娉婉时,我的心顿时就抽搐得更加剧烈了。娉婉是我的二女儿。生下娉娆之后,我和妻子虽然都想再要一个孩子,但却偏偏一直都未如愿。直到足足七年之后,我们才终于盼来了这个小天使。因为娉婉来之不易,所以自从她出生开始,我和妻子就特别宠爱她,几乎对她百依百顺。娉娆对这个好不容易才等来的妹妹自然也是非常喜欢和爱护,从来都不会让娉婉受到半点委屈。而娉婉更是从小就很崇拜姐姐,做什么都要学着姐姐的样子。如今,刚满十八岁的娉婉也已经和娉娆一样,继承了母亲的妍丽,出落成了一个小美人。一想到眼前这些贪得无厌的淫兽竟然变态到连娉婉都不肯放过,我就感到万分悲伤和绝望,但却又根本就无力阻止他们把魔爪伸向可怜的娉婉。
「简娉婉小姐…」邓龙一边直勾勾地盯着坐在餐桌对面的娉婉,一边继续狞笑着对她说,「你是想要…和姐姐争夺这个…做性奴的机会…还是愿意…象你的妈妈一样…被锯掉手脚以后…再被操到死呢…」就在邓龙阴险的笑声中,有三个男人淫笑着围住了娉婉,解开了缠绕在她手脚上的铁链和镣铐,也撕掉了她嘴上的胶布。但娉婉却马上就一声不吭地蜷缩起了身体,用双手抱着自己的膝盖,并紧闭着双眼,在椅子上恐惧地瑟瑟发抖起来。「呜呜…呜呜…」看到娉婉反常的样子,我忍不住担心地大声呼唤着她。此时,娉婉才睁开了眼睛,把脸转向我,又用颤抖的声音对我哭喊着:「爸爸…爸爸…救救我…」。我能清楚地看到,她的双眼中充满了惊恐和无助。直到我注意到那些飞溅在娉婉身上的血迹,我才痛心地意识到,因为娉婉就坐在她妈妈的身边,所以她很不幸地近距离目睹了妈妈被那些恶魔恣意残虐和蹂躏的可怕场面,受到了不小的惊吓和刺激。而且,从娉婉的座位还可以清楚地看到娉娆刚才在餐桌上被男人横加蹂躏的情景,所以她一定已经吓得魂不守舍,怪不得我好像很久都没有听到她的声音了。
「如果想要做性奴的话…那你就要象你的骚货姐姐刚才那样…站在桌子上…把自己的衣服脱光…然后乖乖地挨操…」邓龙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