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乐园之夜】S4E3(下)(2/6)
「脸蛋长得…又漂亮…又鲜嫩…骚逼…比脸更鲜嫩…而且…特别紧…操起来…够爽…够过瘾…还有…还有这么一对…专门用来…勾引男人的巨乳…玩起来…好带劲…这个小妞…可以算得上是极品了…这种好货色…可不常见…等一下…你们也都来尝尝吧…」在娉婉娇小白嫩的胴体上发泄了兽欲之后,邓龙才一边满意地放开了娉婉,从餐桌上跳了下来,一边淫笑着,对另外那些男人炫耀着。而我却只顾着老泪纵横地看着刚遭受过蹂躏,正瘫软在餐桌上,无声地流着眼泪的娉婉。「呜呜…」我心疼地呼唤着女儿。听到我的声音,娉婉连忙把目光转向我,并硬是在她沾满泪水的脸上挤出了一个苦涩的笑容。娉婉的双唇动了动,却没能发出声音,我猜,她也许是想让我不要为她伤心吧。看着女儿如此懂事,我的心里却越发不是滋味。要不是我「多管闲事」地报警,得罪了邓龙和他背后的人,惹来了这样的灾难,这可怕的一切就不会发生,今天就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圣诞夜,我的妻子,还有两个女儿和女婿原本可以继续过着平静而幸福的日子。一想到这些,我的心就被深深的悔意和内疚所占据了。
「接下来…该轮到我了…」就在我因为招惹恶魔而追悔不及的时候,另一个赤身裸体的男人却又跳上了我面前的餐桌,「这妞的骚逼…都是原装的…那她的屁眼…肯定…还没被操过吧…」那个面目狰狞的家伙淫笑着,跪在桌面上,又半俯下身来,用双臂抱起了正弯曲着双腿,仰卧在餐桌上的娉婉。我忐忑不安地「呜呜」喊叫着,看着那男人把娉婉的胴体翻了个身,强迫她俯卧着,跪趴在那张早就被精液和尿水濡湿了的餐桌上。我突然意识到了那家伙想要干什么,于是,我就象疯了一样地拼命喊叫着:「呜呜…呜呜…」但那男人好像却根本就不打算理会我,他只是急切地跪在娉婉身后的桌面上,又用双手抱住了娉婉不自觉地撅起的翘臀,并淫笑着,把他早就蓄势待发的阴茎顶在娉婉的股肉上。「不…不要…」对男女之事几乎一无所知的娉婉可能直到此时都没有完全察觉恶魔的淫邪意图,她只是哭喊着,本能地在餐桌上稍作了一番挣扎,「不…呜…不要…呜…放开…放开我…」然而,娉婉身后的那个男人只需要用双手按住她的臀部,就轻松地制服了已经被蹂躏得精疲力尽的娉婉,让她根本无法挣脱。
「小婊子…还不明白吗?」这时,刚刚糟蹋过娉婉的邓龙又走到了我面前的餐桌旁边,一边用力抓着娉婉的头发,让她疼得尖叫起来,一边还狞笑着对她说,「性奴的屁眼…和骚逼一样…也都是…让男人随便玩的…你姐姐的屁眼…不是也…被开了苞吗…你应该撅着屁股…乖乖挨操才对…懂了吗?」「懂了…懂了…」娉婉痛苦地呜咽着,连声哀鸣起来。但邓龙却并没有就此放开娉婉的头发,而是继续朝她淫笑着:「刚才…不是告诉过你了吗…主人想操性奴的时候…性奴要…主动请求主人操才行…明白了吗?」「明白…明白了…」在邓龙的逼迫下,头发被粗暴拉扯着的娉婉只能屈辱地呜咽起来,「请…请主人…操…操我…呜呜…」「这还差不多…」邓龙这才满意地松开了手,然后又淫笑着,对娉婉身后的那个男人说,「阿群…你可以…干这妞的屁眼了…」一听到邓龙的命令,他那个名叫「阿群」的恶魔马上就粗暴地掰开了娉婉的臀瓣,把他的阴茎塞进了娉婉的屁股,让娉婉痛苦地全身颤栗着,高声惨叫了起来:「啊!疼!好疼…」
「呜呜…呜呜…」看着娉婉被阿群横加凌辱,我觉得自己的心疼得就像是被几千根钢针同时刺穿了一样,禁不住又一次哭喊起来。「你听…你老爹…叫得真惨啊…」阿群一边掐着娉婉的臀肉,不停地用力摇晃着身体,蹂躏着娉婉的后庭,一边还得意地淫笑着,「不过也难怪…看着你…前后两个洞…都被开了苞…他却吃不到…哈哈…」而娉婉这时却根本顾不上羞辱,因为她已经被阿群给蹂躏得只能把手掌和脸贴在桌面上,连声悲鸣着:「疼…好疼啊…救命…要…要死了…」这个叫阿群的男人似乎比刚才那个小虎更加凶狠,因为他才抱着娉婉的臀瓣和腰肢,把身体剧烈地摇晃了一阵之后,我看到他的胯部就已经几乎完全贴在娉婉的屁股上了。阿群的粗暴侵犯让娉婉疼得本能地用手指抠着桌面,并愈发悲惨地哭喊着:「疼…疼死了…救命…救命啊…呜呜…救救我…呜…」在娉婉的惨叫声中,阿群却淫笑得越来越兴奋:「好爽…屁眼…好紧…果然是还没被…没被男人操过的…处女屁眼…玩起来…就是爽啊…哈哈…操得…操得好爽…」
「不!不…疼!疼啊!疼死了!啊!救命…」阿群又在娉婉的后庭中凶猛地肆虐了一阵之后,娉婉突然全身抽搐着,发出了一阵濒死般的惨烈哭号声。看着娉婉被摧残得痛不欲生的模样,我也痛心疾首地连声「呜呜」哭喊了起来。而阿群却只是稍微停顿了一下,低下头来,看了看娉婉的屁股,就又贪婪地继续蹂躏起娉婉的菊蕾来。「这小妞的屁眼…被操出血了…」阿群一边呲牙裂嘴地摇晃着身体,继续在娉婉的肛门里抽插着,一边得意地狞笑了起来,「开苞嘛…当然就要出点血才对…哈哈…」听到阿群放肆的淫笑,那些男人全都大声哄笑了起来,而那个拿着摄像机的男人也再一次凑到了餐桌前,近距离地拍摄着娉婉被阿群肛奸的淫靡场面。在同伙们的笑声中,阿群不依不饶地用力掐着娉婉的臀肉,还得寸进尺地羞辱着娉婉,「小骚货…告诉我…是刚才…骚逼被开苞更爽…还是…现在…我给你的屁眼开苞…更爽啊…」虽然药物的作用让肛肉被撕裂的娉婉没有疼得昏死过去,但可怜的她显然是早已被糟蹋得神智不清,只好在这个恶魔的胯下连声哭叫着:「屁眼…呜呜…屁眼…更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