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影子?
「……」
随意整了整系在腰间的战裙,不紧不慢地跟在后头。
既然在名义上我是她的「面首」,那就得演得像样。
特意歪着肩膀,脸上挂着一抹吊儿郎当小人得志的坏笑,活脱脱一副靠着主
母裙带关系上位,狐假虎威的纨绔模样。
轿外两列钱家弟子早已躬身肃立,绵延百丈。
「恭迎主母!主母万安!」
整齐划一的呼喊声于会场回荡。
一边走,一边用视线扫过这两排钱家族人。
那些混在族人之中的玄阴教徒女眷虽低着头,但藏底下的眼神无一不透着绝
对崇拜,甚至连呼吸节奏都急促了几分。
可那些不知内情的男性弟子心思倒是精彩许多。
能感觉到无数道尖锐视线射在身上。
他们虽低着头,眼角却止不住地往我这儿瞟,眼神里明晃晃写着「看好戏」
三个大字,盘算着这位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在「克夫主母」的床榻上究竟能活过
几天?
也有目中带着嫉意之人。
毕竟钱素心即便克夫之名在外,那副元婴境的玲珑身段与冷艳姿色依然被暗
中仰慕,看着这副「窝囊相」竟然能独占这等尤物,心里或是骂了千百遍有余。
然而嫉妒归嫉妒,想想归想想。
钱素心那「克夫克子」的名声可不是闹着玩的,谁也不想为了争一口醋坛子
,真把自个儿的命赔给这位钱家的黑寡妇。
看着这群神色各异的钱家族人,心头没有半分愠怒,反而觉得颇为有趣。
他们眼中那个高不可攀的钱家主母,方才可是跪在脚边,把每滴精水舔得干
干净净。
心念至此,便是故意重重地哼了一声,鼻孔朝天,手掌不老实地在钱素心那
浑圆的臀部边缘虚晃了一下,看着那帮男弟子咬牙切齿却又不敢吭声的样子,嘴
角那抹戏谑笑意愈发浓厚。
踏入开宗宴的正式会场。
显见周边灯台镶嵌着无数拳头大小的照明明珠,将会场映照得如同白昼,金
丝织就的地毯厚实得踏上去毫无声息。
钱素心踏入内殿门槛,在几名贴身侍女的簇拥下迳往更核心的议事区域走去
。
那里是与王、孙、李三家主长角力的禁地,区区「面首」自是没资格踏进那
道门槛。
百无聊赖地收回视线,独自在大殿的外围转悠。
会场内热闹非凡,除了肃穆的钱家子弟外,更多的是来自常夏荒海各处次级
势力的门客族长。
这些人穿得花里胡哨,个个脸上堆着那种熟络笑意,穿梭酒席间寻觅着上爬
良机。
「哟,这位想必就是钱大主母身边的……那名贵客吧?」
这时某个挺着大肚的无名家族长老,领着几名跟班,端着琉璃酒杯凑了过来
。
那双细长鼠眼往这边不住打量,语气中带着显而易见的讨好,甚至还透着一
股子打听祕辛的猥琐劲,「在下青鳞岛副岛主,素闻主母眼光独到,今日一见阁
下,果真是气宇轩昂。」
冷冷地斜了一眼。
没接他的酒杯,也没打算从嗓子眼里抠出半个字眼,只是面无表情地侧过身
,留给对方一个冷硬的后脑勺。
「呃,这……」那长老僵在原地,酒杯悬在半空,脸色阵阵青白,尴尬得想
找个地缝钻进去。
「长老莫怪,您忘了传闻吗?」洽于此时旁边某位钱家子弟压低声音,带着
几分看戏的调侃语调在他耳边低语道,「这位据说虽然在床上伺候得主母大人极
其满意,却是个生来的『哑巴』,连半句话都不会说。」
「喔──原来如此,原来是个不会说话的废……咳,是个有福气的。」
那长老恍然大悟,眼底闪过一抹不屑。
在他看来一介区区筑基的哑巴面首,不过是钱素心用来泄欲的「活工具」罢
了,根本不值得费心思交好。
所故。
在看见被碰了钉子后,也没其他人上前搭话。
独自走到一处摆满了珍稀灵果的长桌旁,随手捏起一颗赤红的果子抛进嘴里
,目光穿过嘈杂的人群,落在那些王、孙、李三家带来的随行人员身上。
那些家伙穿戴着青色、紫色与金色的家族长袍,眼神中透着一股子与钱家争
锋相对的傲气。
且于无聊之际将神识却如同蛛网般悄然蔓延开来,在掠过会场西北角的一处
酒案时,兀自捕捉到了某股熟悉气息。
「嗯?」眉梢轻挑,目光顺着感应望去。
只见人群簇拥处,王艳正被几名小家族的家主围在中心。
此时的她换上了脱俗典雅的淡青色织锦仙裙,乌黑发丝用着素雅的羊脂玉簪
挽起,周身气质显得格外温婉动人。
因为动用了天曌玄阴典的隐匿法门,显露于外的修为只是金丹中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