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把玩戏弄。
而无论娘亲怎般玩弄着那条粗大鸡巴,自己就是使劲地咬着乳头连连用力吮
吸,让更多好喝乳汁流入腹内,让这副体魄能够长得更加壮实,喝下更多奶汁。
而后……
「……嗯……娘亲……孩儿……要射了!要射出来了!」
喘着粗气,腰杆不自觉往前顶,巨物在她掌心勐地一跳。
听闻这番恳求,娘亲的桃媚眼眸里闪过一抹溺爱笑意,俯弯身姿,乌黑长发
如瀑布般垂落扫过大腿内侧,带来酥麻痒感,张开红唇,毫不犹豫地低头含住那
颗胀得发亮的硕大龟头。
滋……
滋……
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住龟头前端,湿热舌尖灵巧地绕着冠状沟打转,卷动舌
尖,把从马眼溢出的透明液珠全吮进嘴里,然后舌面贴紧龟头下缘,吮得腮帮凹
陷,喉间发出细碎吞咽声响。
每当暖热舌尖滑过极度敏感的冠状沟壑,都像带着细微电流刺激让腰眼更加
酥麻快活,使得粗大鸡巴在她嘴里又不受控制地鼓胀变大,充填更多口腔空间。
「嗯!」
终于再也忍不住地发出低沉吼声,腰杆勐往上顶。
噗!
噗!
噗!
滚烫阳精一股又一股地自马眼喷射而出,全数灌进娘亲口中。
射精过程中她始终没想退开,反而更为深入地吮吸含弄着粗大鸡巴,迎接龟
头顶进喉头深处,喉肉狂热蠕动吮吸,就是要来自亲儿鸡巴的阳精雄汁全都给咕
噜咕噜地吞个干净,连一滴都不放过。
「哈……哈……哈啊……哈啊……」
直至射精结束,娘亲这才缓缓吐出那根还在脉搏跳动的软垂巨物,当红唇离
开时还拉出了道晶亮银丝,断于嫣红唇角。
只见娘亲伸出嫣红舌尖,抚媚舔去残留唇边的白浊精液,桃花媚眼半眯半睁
,满是溺爱地俯身贴近额头软声问道:
「宝贝牛儿……还要继续吗?」
听了这话,那条本该软下的粗硕巨物便是不受控制地再度硬挺起来,昂首跳
动青筋暴突,龟头胀得发亮。
可转念一想,毕竟才刚突破境界,修为暴涨,根基却隐约有些浮动,这时若
再贪欢或会动摇道基。
于是深吸口气强压下腹欲火,从娘亲柔软大腿上起身伸了个懒腰,骨节喀啦
作响。
「哎呀……娘,孩儿得先去巩固一下境界,下次再继续。」
说完便往池边的传送阵法走去,打算回房静修。
可才迈出两步,背后就传来娘亲软声叫唤:
「牛儿,暂时别离开。」
「有件事想让娃崽帮帮娘亲。」
扭头回望。
娘亲依然侧坐青石之上,乌黑长发湿漉漉地贴于雪白肩头,指尖轻点水面荡
起细碎波纹,笑意里带着点神秘感。
挑动眉梢走回身边蹲下问:「什么事?」
娘亲凑近耳边,低声细语几句。
听完之后稍微愣了下,随即咧嘴一笑点头应道:「小事一桩。」
既然应允,便是牵起娘亲的纤纤素手让她从青石上起身,而她顺势站起,余
热泉水顺着雪白肌肤珠珠滑落,溅起细碎水花。
脚步踩在湿润青石上,一时间没作多想,拉着她就往池外走去。
可才走没几步,背后却又传来娘亲的欢快笑声:
「宝贝牛儿,咱母子俩就这么裸着去见那些峰主么?娘可还知羞呢。」
「噢,确实不妥。」
抓了抓后脑勺,转而抬起左手点触那枚由娘亲所亲自烙印于右手掌背,做为
储物空间所用的菱形刺青。
嗡!
那件穿惯的兽皮战裙便是凭空出现,而后抓在掌中。
随手将兽皮战裙系上腰间,至于上身依旧没穿,毕竟就这么打着赤膊也方便
舒服。
与此同时娘亲指尖轻弹。
待光辉烁退,便已穿上一套见客所用的月白宫装。
只见那身素色宫装前襟低开,自然露出了大片雪腻胸口与深邃乳沟,袖口宽
大随风轻摆,腰间束着一条细银腰带。
长裙曳地,裙摆绣着淡银云纹,走动间如月华流转,衬得气质清冷高雅,尽
是透着不容侵犯的纯粹圣洁。
「哎呀……」
眼见亲儿痴痴注目,洛晚面露轻笑地特地转了圈,轻扬裙摆,无不将那身丰
满臀线与修长腿形清楚勾勒而出。
走到娘亲身旁,右臂臂弯自然揽住纤细腰嵴,右掌顺势往下托住浑圆肥美的
丰腴大臀,五指收紧陷进软腻臀肉,让娘亲紧紧地侧靠怀里,双臂环上脖子,豪
硕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