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炉鼎美母】(22-25)(8/15)

?

  闻言大惊赶紧问道:「怎么回事!?」

  听这边急问,二狗子才边说边抹眼角,抽抽噎噎地开口应道:

  「呜呜……前几天大姊捎信来,说暖灯节想去天纬城逛逛,顺便看看俺娘跟
銮娘……俺那小姨子一听,就说要租艘大飞舟,好让咱们全家一起去天纬城过暖
灯节。」

  「俺、俺的銮娘说想去城里逛逛,就跟着小姨子一起走了……」

  说到这儿他嗓音哽咽,鼻涕都快成条掉下来了:

  「呜呜……俺的銮娘走了……俺好想她……俺的心像被掏空了……俺的魂儿
都飞了……」

  「……」

  「……」


  
  哈?啥东西?

  就这样?

  听完二狗子的诉苦后,不禁瘪了瘪嘴,忍不住吐槽:

  「这哪叫跑了?那婆娘不过下午就回来了吧。」

  但谁知道二狗子听这么说,顿时大急,活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猴子勐地从门槛
上跳起来,双手乱抓空气声音拔高八度大喊大叫道:

  「牛哥!你不懂啊!这不是一般的跑!这是俺的心肝脾肺肾全被带走了啊!
」

  「俺现在是心如刀绞、肝肠寸断、魂不守舍、茶饭不思、寝食难安、度日如
年、生不如死!俺的銮娘一走这心就空了,像被挖了个大洞!俺的魂儿都飞到天
纬城去了!」

  「停停停!你这些词句都是从哪里学的?怎么一个比一个离谱?」

  可尽管这么问,二狗子却不管住嘴继续哀嚎,还无比夸张地抱住某根门柱蹭
来蹭去以表爱意深沉:

  「俺想俺的銮娘想得心痒难搔、抓心挠肝、寝不安席、食不知味!俺现在满
脑子都是她那小脸蛋、那小腰肢、那小脾气……呜哇──俺要疯了!」

  「俺的銮娘啊──妳啥时候回来啊──俺想妳想得骨头都酥了──」

  「──行了行了!别蹭了,那柱子又不是你婆娘!」

  看着如此莫名其妙的发春情况,脸是彻底黑了,赶紧一把拉开他:

  而二狗子被拉开后还恋恋不舍地回头看了眼柱子,抹了把鼻涕,可怜巴巴地
望来:

  「牛哥……你说俺的銮娘是不是不要俺了……她去天纬城那么热闹的地方,
万一看上哪个俊俏公子……呜哇──俺要死了!」

  娘的。

  这家伙真的病得不轻啊。

  但这家伙就算再怎么有问题也是跟自己从小玩到大的好兄弟。

  基于无奈,也就只得放下脾气满腹无语地翻起白眼,拍了拍他后脑勺尽量安
抚道:

  「醒醒!你婆娘才走半天而已!过了下午就肯定回来!再说她那小祖宗脾气
除了你这妻奴谁还敢要!?」

  而二狗子听了这话先是愣了愣,然后那对猴眼陡然发亮,勐地往胳膊抱来点
头大叫道:

  「对对对!牛哥说得对!俺的銮娘最爱俺了!她说过俺是她一辈子的狗狗!
汪汪!」

  完蛋!

  看二狗子这副病情加重的模样,脸更黑了,只得一脚把他踹开:「滚蛋!少
在这儿学狗叫!」

  却没料到二狗子被踹得踉跄好几步,不只没生气反倒笑得更欢,连鼻涕泡都
冒了出来。

  「嘿嘿,牛哥你这脚踢得太好哇!把俺的心烦事情都踢走了!」

  「来!喝酒喝酒!咱俩好兄弟喝酒吃肉!就在外头等俺的銮娘回来!」

  眼见二狗子发癫似地忽悲忽喜,就要回家里去拿酒坛跟肉食出来,赶紧按住
他肩膀,深吸了口气道:「等等,我有正事要问你,先别闹。」

  他这时正兴奋得猴儿似的,被按住后顿了顿身子,抬头看来。

  而自己张了张嘴本想直说出来,却又欲言又止,舌头卷得像是被打了结那样
难以开口。

  二狗子呆呆望着我,眨巴眼睛道:「牛哥你倒是说啊,憋啥呢?」

  对啊,憋啥呢?

  管他的,就全说出来吧!

  于是纠结了好一会儿,终于深吸一大口气,正色问道:

  「那个啊,我想在暖灯节借柳姨过夜。」

  可二狗子闻言,那对眼睛霎时瞪得圆睁,脱口而出:「不成!那可真不成!
」

  听了这话心里顿时一紧,紧张得连后背都冒了凉气。

  万分没料到他对借柳姨这事这么看重,一点商量余地都没有。

  那要是让他知道我跟柳姨早就有了那层关系……还不得气炸了?

  可没等多想,二狗子便是搓着手心一脸为难道:「俺娘在暖灯节可要跟俺们
去天纬城啊!刚才不就说过了吗?小姨子可是去租了大飞舟要全家人一起去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