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的细雪,晨光从窗缝斜斜切入,落于某张铺着素色被褥的宽大木床上。
床上躺着两具赤裸躯体。
呈侧卧姿势的女人眉目半掩,将光洁头顶靠于身旁的结实肩窝,那对肥硕嫩白的吊钟大乳亦因侧躺姿势而上下交叠挤压腰侧,左臂横过宽阔胸膛,掌心贴于心口位置,自然曲着的左腿顺势搭于壮硕腿侧,徒剩激情事后的乏力慵懒。
倘若更往下方望去,当即可见浓密捲曲的淡金耻毛被精液与淫水浸得一络一络地贴合腿间嫩肤,无不彰显昨夜情事如何缠绵淫靡。
至于仰躺身旁的魁梧男人,腿胯之间的粗长肉棒还没完全疲软下来,表面沾满半干淫液,马眼孔穴残留些许白浊,显见如欲再行激情床事,亦也能够听凭号令,随时鼓胀勃发而立。
我:「……」
掌心贴着她的嫩白头皮,指腹缓缓摩挲。
话说回来……自从离开村子到现在,就再也没有睡着过了。
尽管以自己修为来说一辈子都不睡觉也没不会有什么大不了的,可事出必有其因果存在。
当踏上这趟通往圣天皇朝的路上,就像是有什么东西被谁给悄悄抽走了那样,怎么都进不了真正深眠。
会跟那个慾乐天主有关吗?
越是想着,就越觉得这人神秘得太过夸张。
光是能让伟力通天,将天下视若无物的娘亲特意提起其存在,就是最为显着的证明。
懒人。
虽说娘亲给的称唿听来轻飘飘的,好似是个不问世事的人,但能掌控一方天域,承担圣王名号的权势者又怎么会是个单纯懒人?
要是对方真有本事,能把那些一直堵在心里的问题全给拆开来讲清楚──说清楚娘亲究竟是什么存在,自己又是怎么被生下来的,那么这趟就不算白跑。
但如果对方说不出来……
嗯,还是希望真的别有这种事情来得好。
否则既然来都来了,那也只能找对方干上一架,直到打爽了之后再离开这里吧。
「……」
静心庵主的眼皮动了动。
睫毛轻颤了几下,然后缓缓睁开。
那双异色眼瞳在晨光里显得有些迷濛,不过迅速恢復清明,并未坐起,而是慵懒地把上身柔躯往这边靠来。
「谢过牛施主……」
她的手掌顺着自己小腹抚去,指腹按在肚脐揉了揉。
「……贫尼已经怀上了。」
闻言微愣,当即神识往她腹内探去。
果然有东西。
不像是人族胚胎,而是一团不断收缩膨胀,带着清楚脉动的暗红肉块,才不过一晚,规模已经明显超出寻常女人怀胎受孕该有的程度。
「……」
心头那点原本还半信半疑的念头,这下总算被彻底锤实了。
要是普通母体的腹内胚胎,单就一个晚上绝对长不到这种地步,她嘴上说自己不是人族看来还真不是在胡说八道。
「静心寺塔的权限,已经全部为您开启。」
「只需在心头默想去处,静心寺塔就会把通道通向您想去的任何地方。」
「慾乐主城那边正在筹备十年一度的欢慾盛会,牛施主该是时候去那边登记报名了。」
说完这句话后她轻嘆了口气,语气里多了几分抱歉:「只是贫尼恐怕没办法跟着您过去那里,自己需要好好歇息一阵子。」
「好。」
点了点头,从床上坐起。
从地上捡起那条穿惯的兽皮战裙,先抖了抖,再把肉土化成的腰带不急不慢地重新繫上腰间。
走到门前时,照她所说的那样,暗中于心头默念着莫双两女的房间,再行伸手推开房门。
而这门一打开,只见外头不再是昨夜那条昏黄的石壁长廊,而是另一条同样笔直却更为宽敞的单行通道。
墙面还是冷硬的石材,壁灯却换成了照度更亮的炽白晶石,把整条路映得清清楚楚。
一步一步踩在冷硬石板,伸手拍了拍腰间肉土试探问道。
「把她的记忆全给模拟出来了?」
闻言肉土沉默了好一会儿,少见地带着几分苦恼:
「欸呀老大,模拟是模拟出来了,她确实不是人族,而是从其他地方来的古怪种族。」
「可在她的记忆里面有些地方却模煳得很──不是普通忘记,是被人刻意动过手脚的那种模煳程度。」
「细节完全读不出来,像被谁用更高层次的手段直接抹掉了一截,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某些记忆有被动手抹掉。」
「就算试着往回追溯看看,结果连从哪边被抹掉的痕迹都完全找不着,这等手法实在厉害得很。」
「……」
脚步顿了一下。
肉土的修为早就超出大乘境界,平常时候想要挖谁的记忆还真没有挖不出来的,结果这女人身上被掩盖的那截记忆竟然连它都回溯不了。
有意思。
不是麻烦,是有意思。
能把记忆动得连肉土都摸不着边,这手笔可不简单。
要么是更高境界的手段,要么是根本不属于这方世界的路数,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