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留下了几滴透明的水痕,像耻辱的脚印。
她知道,只要有人经过,就能闻到空气里那股混杂着尿液、淫水与雪松香的浓稠
气味。
她走出吴刚办公室,沿着走廊往前走。走廊的灯光冷白而刺眼,每一盏灯都
像一面镜子,把她映得纤毫毕现。表面上她脊背挺直,步履仍是市场部总监该有
的高压与克制,可身体却在无声地背叛。她能感觉到阴唇肿胀着摩擦,每一次迈
步,凉风都钻进裙底,像无数细小的舌头在舔舐她刚刚喷过尿的穴口。子宫还在
空虚地抽搐,像在抗议那根手指的突然抽离,残留的热液不断涌出,浸湿了内侧
大腿,浸湿了窄裙的衬里,甚至开始洇到裙摆边缘。
羞耻像一把钝刀,一刀一刀割在她最柔软的地方。
她想起了丈夫早晨温和的笑,想起了女儿扑进她怀里时那句「妈妈今天好香
哦」,想起了会议室里张南他们四道目光像无形的指头同时按在她赤裸的下体上。
她是他们的上司,是女儿的母亲,是丈夫的妻子,可现在,她只是一个刚在老板
办公室里被手指玩到失禁喷尿的女人。
她甚至能想象,如果此刻有人从后面经过,会看到她裙摆下隐约的湿痕,会
闻到她身上那股再也洗不掉的堕落气味。她恨自己,恨得牙关发酸,恨得指甲掐
进掌心。
可更可怕的是,那羞耻越深,满足感就越浓烈,越像毒药一样渗进骨髓。
她明明知道自己已经彻底碎了,却在这种碎裂里感受到一种近乎安宁的甜蜜。
她爱这种碎。她爱那种被彻底打开、被注满、被羞辱到哭喊却又高潮连连的黏腻
快感。她爱在丈夫身边时,子宫却还在悄悄收缩,怀念着更粗、更硬、能把她顶
到膀胱失守的陌生东西。她甚至爱现在这种空虚。
因为空虚本身就是一种邀请,让她不断期待下一次被填满、下一次被毁掉、
下一次在公司最体面的地方再一次喷出来。
她走到自己办公室门前,手扶着门把手,却没有立刻推开。她闭上眼,深深
吸了一口气。那一刻,羞耻与满足像两股相反的潮水同时涌来,把她淹没得几乎
无法呼吸。
她恨自己已经回不去了。
她更爱自己已经回不去了。
她推开门,坐回那张冷硬的办公椅。椅子皮面立刻被她裙底的湿痕洇开一片
新痕迹。她打开电脑,声音平静得近乎残酷,开始处理下午的邮件。
可每敲下一个字,她都清楚地知道李雪儿这个名字,正在她体内一点点被剥
离。而那个新的、湿热的、永远渴求被玷污的自己,正带着痴傻的笑,越来越舒
服地住在她的身体里。
她甚至在心里轻轻笑了一下。
那笑带着自厌,却又带着无法抑制的甜蜜。
距离下班还有三个小时。
她已经开始期待,老白会在什么时候,用什么方式,让她再碎得更彻底一点。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