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们的体味混杂在一起,汗液、烟酒、精液,交融成一股粘稠又熏人的气息
,在她的身体里翻腾不休。
那是场真实的「人肉宴」。她跪着舔、仰着吸、挺着迎,像一头发情的母犬
,每一次吞咽都带着奴性本能的渴望,每一声低吟都像是在邀功。那味道现在仍
缠绕在舌尖,咸中带着浓烈的腥甜,又透出令人作呕的苦涩,仿佛几种体液混煮
出的肉汤梦魇,只要闭上眼,便有回甘漫上喉口。
她看着丈夫宽厚的背影,心底的道德堤坝在一点点崩塌。
她知道自己应该愧疚,应该自责,应该把昨夜当成一场噩梦,永远封存。
可每一次呼吸,那股腥甜的余味就从喉咙深处爬上来,像一根无形的肉棒,
还卡在她嗓子眼。
她想恨自己,却恨不起来。
因为恨意里,夹杂着兴奋。
因为愧疚里,藏着渴望。
她想做个好妻子,好母亲,好总监。
可身体已经背叛了她。
它在厨房里,在丈夫身边,在女儿的笑声中,悄悄地、顽强地,又一次湿了
。
她低头,偷偷把沾着蒜汁的手指伸进嘴里,舔掉那点黏液。
咸的。
腥的。
像昨夜的精液。
她咽下去。
喉咙滑动。
然后,她转过身,对丈夫笑了笑:
「肉炖好了吗?我来盛饭。」
声音温柔。
眼神干净。
可她的下体,已经在睡裙下,悄无声息地淌出一缕热液。
顺着大腿内侧,凉凉地往下爬。
像昨夜,被操完后,从穴口溢出的残余。
她知道,这场抗争,她输了。
不是输给别人。
而是输给了自己。
那个藏在体内的「玛丽」,已经彻底醒了。
它在低语:
再来一次。
再脏一点。
再多一点。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肉香扑鼻。
可她闻到的,是昨夜那股混着精液和奶油的腥甜。
她笑了笑。
「好香。」
声音平静。
却带着一丝无人察觉的颤抖。
十点过后,女儿冰冰早已沉沉睡去。电视里播着一档平庸无聊的脱口秀,笑
声干瘪空洞,像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嘲讽。夫妻大床上,宋子期低头刷着手机,
眼神呆滞,完全没有察觉空气里那股隐隐发酵的异样。
李雪儿洗过澡,换上一件不属于她日常衣橱的吊带睡裙。暗红色的薄纱贴着
肌肤,乳头在灯光下显出清晰轮廓,如同故意展示的图样,等待有心人来临摹。
布料薄得几乎透明,乳晕的颜色透出来,像两枚熟透的樱桃,被昨夜的吮吸和咬
痕染得更深。她甚至没穿内裤,下体空荡荡的,每走一步,阴唇就轻轻摩擦大腿
内侧,残留的肿胀和湿意让她每迈一步都像在提醒自己已经不是那个干净的妻子
了。
她缓步走来,在他身旁坐下,姿势自然得就像只是想依偎片刻。
宋子期抬眼看她,眸中掠过一丝短促的讶异。
「妳今天……穿得挺特别的。」
「嗯?」
她轻轻勾起嘴角,眼神像滴了酒的猫,微醺,又藏着点狡黠的媚。那媚不是
给他的,而是昨夜在会所里,被一群男人围着时自然而然淬炼出来的。她俯身贴
近,嘴唇轻舔他的脖颈,舌尖一点点描绘肌肤上的纹理,像昨夜舔那些陌生龟头
时那样,慢而湿,带着一种职业化的卑微。宋子期身子轻颤,还未说话,她的手
指已探入他腰间,温柔下滑。
相比昨夜那些粗大、火热、充满侵略性的男人肉,眼前这一根略显单薄,半
软不硬,像一根被遗忘的筷子。可她依旧细心地握住,像握着一件需要唤醒的器
物。
那不是妻子间的轻抚,而是娼妓式的抚弄。技巧熟稔,姿态谦卑,手指像有
意识地挑逗他每一寸敏感。她用指腹轻轻刮过冠状沟,拇指在马眼上打转,像昨
夜张南最喜欢的那种玩法。她甚至低声呢喃,声音嗲得发腻:
「好大……好硬……老公,今天雪儿要好好舔舔你。」
她用昨晚才听来的口气、语调、甚至声线重复着这句台词。那不是她惯有的
腔调,却说得熟练得像练习了几十遍。昨夜,她对着吴刚说过,对着王东说过,
对着每一个轮流顶进她嘴里的男人说过。现在,她把那些台词复刻到丈夫身上,
像在用昨夜的淫技,给今晚的婚姻补一场迟到的「表演」。
她缓缓跪下,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