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轰趴.崩坏夜】第七章 没用的张南(3/10)

的热浪一波波涌来,下体早已湿得
不成样子,精液混着新涌出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凉丝丝地滑进膝弯。

  张南的手滑到她大腿根,指尖蘸起那缕白浊,举到她眼前,慢条斯理地抹在
她唇上。

  「尝尝……」

  他命令道,声音低哑得像从地狱爬出的呢喃。

  「这是您刚才被内射的味道。老骚货,您这逼里现在还留着多少?流出来这
么多,还想装纯?您老公要是知道您这老逼被别人射得满满的,还翘着屁股求更
多,会不会直接离婚啊?」

  李雪儿喉咙发紧,指尖冰凉。她想否认,却发现声音卡在喉咙里出不来。身
体的背叛让她几乎崩溃,下体空虚得发疼,像有无数蚂蚁在爬。

  「脱吧。」

  张南低声命令,声音沙哑得像从喉底挤出。

  「总监,您自己脱衣服。让我看看,那具被内射过的老逼……现在什么样。
让我看看您这老太婆的身体,被别人用过之后的淫贱样。」

  李雪儿浑身一颤。她想摇头,却发现脖子早已软得抬不起来。手指颤抖着伸
向衬衫,解开剩下的纽扣,一颗一颗,像在亲手拆解自己的盔甲。衬衫滑落肩头
,奶罩也脱落……

  露出那对肿胀的乳房,乳晕深红,表面布满牙印和指痕,乳头硬挺得发紫,
像两颗被反复蹂躏过的红豆。

  张南的目光像火炬一样烧在她胸前,他低笑:

  「啧,下垂得这么明显,老奶头还这么硬。总监,您平时在公司里穿得严严
实实,谁知道您其实是个老浪货?」

  她没有停下。手指移到裙子拉链,极慢地拉开,裙摆落地,露出那条被淫水
浸透的黑色蕾丝内裤。内裤紧贴着穴口,布料半透明,隐约透出阴唇的轮廓和白
浊的痕迹。她弯腰脱下内裤时,一股热流涌出,精液从穴口缓缓溢出,顺着大腿
淌下,在地板上留下一小滩湿痕。张南故意蹲下,目光直视她穴口,低声嘲弄:

  「看,这老逼还张着嘴吐精呢。总监,人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您这岁数这
么尴尬,又是狼又是虎的,逼还这么松,被射进去那么多,还留不住。是不是平
时没人干您,老公阳痿,您就自己玩?」

  她直起身,赤裸地站在紫光下,双腿微分,任由张南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巡视
。穴口还一张一合,像在无声地喘息,又像在贪婪地吞咽残留的热流。小腹微微
鼓起,子宫深处那股灼热的脉动,让她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细微的颤动。张南伸出
手指,轻触她小腹,极慢地按压:

  「这里,还热着呢。老太婆,您说,您这老子宫,现在装着陌生男人的种子
,是不是特别满足?公司里那些年轻人妻,都没您贱。」

  「转过去。」

  张南的声音更低了:

  「弯腰,让我看清楚……里面还留着多少。您这老屁股,翘起来求肏的样子
,肯定特别下贱。」

  李雪儿没有反抗。她转过身,双手撑住茶几,腰身往下塌,臀部高高翘起。
穴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精液从里面缓缓淌出,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在地板上
。

  张南的手指从后面探入穴口,轻轻一搅,又带出一股白浊,他低笑:

  「老骚货,您这逼里还这么多精。被射进去时,您叫得那么浪,是不是早就
想被男人干了?总监,您说,您这老逼,是不是天生就该被我们这些‘没能力的
男人’轮着射?」

  她的脸埋进臂弯,泪水淌过面具。她咬紧牙关,试图用最后的倔强维持上司
的姿态,声音还带着一丝颤抖的命令:

  「肏我……快一点……别……墨迹……」

  张南没有立刻回应她。他只是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从喉底挤出,像砂纸
在轻轻刮她的神经。他退后一步,双手插兜,目光像两把钩子,慢条斯理地从她
赤裸的身体上刮过:肿胀的乳房、布满牙印的乳晕、微微鼓起的小腹、还一张一
合往外淌着残精的穴口……

  最后停在她那张戴着狐狸面具、却已泪痕纵横的脸上。

  「总监,您刚才说什么?」

  他故意装作没听清,声音温和得近乎体贴,却带着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残忍
。

  「再说一遍。我没听清楚。」

  李雪儿双手撑在茶几上,腰身塌得更低,臀部高高翘起,穴口在空气中无助
地收缩,又挤出一小股白浊,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她知道他在故意折磨她,
可身体的空虚和春药的余热让她几乎发疯。子宫深处那股灼热的脉动还在,每一
次心跳都像在提醒她里面还含着别人的种子,而现在,她却在另一个下属面前,
赤裸着翘起屁股求肏。

  (不能……不能再求他……我是他的上司……我是李雪儿……我有丈夫、有
职位……我不能让他看到我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