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混合着泥土与腐烂落叶的清新味道。
妈妈一步步地,踩着脚下厚厚的落叶,朝着我指定的那个僻静角落走去。
当她抵达目的地时,四周安静得只剩下她自己的心跳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鸟鸣。
“我……我到了……”妈妈的声音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颤抖,她环顾着四周空无一人的树林,“你人呢?这个游戏,总不能……总不能让我一个人玩吧?”
我慢悠悠地,用那沙哑的男声回答:“不愧是老师,就是聪明。没错,这个游戏……就是需要你一个人来完成的。对了,我为你准备的玩具,就在你背后那棵大树下面,一个不起眼的黑色口袋里。”
妈妈闻言,猛地转过身,仔细地观察着那棵大树的树根处。果然,在盘根错节的树根之间,看到了一个被落叶半掩着的黑色塑料口袋。
妈妈蹲下身子,纤细的手指带着一丝颤抖,打开了那个口袋。
当她看清里面的东西时,那张本就因紧张而泛红的俏脸,瞬间“刷”的一下,变得通红。
口袋里,静静地躺着一根巨大的、通体透明的假阳具。
那假阳具的表面并不光滑,而是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如同颗粒般的凸起。
它的长度足有惊人的十八厘米,龟头部分更是硕大逼真,在昏暗的林间光线下,泛着一层冰冷而又淫靡的光泽。
妈妈只看了一眼,就感觉自己的心跳都漏了一拍。
她气愤地将那个假阳具从口袋里抓出来,狠狠地摔在了地上,对着对讲机大声地、带着哭腔地怒吼道:“你什么意思?!这就是你说的游戏吗?!我……我绝对不可能这么做的!”
说完,妈妈转身就想离开这个让她感到羞耻和恐惧的地方。
我立刻用那冰冷的、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通过对讲机威胁道:“好啊,林老师,你走啊!你现在就走!你走了,我就立刻让整个基地所有的人都知道,张林他有一个多么淫荡、多么下贱的母亲!让他一辈子都在别人异样的眼光中抬不起头来做人!还有,你身边那个叫颜汐的女孩,是你以前的学生是吧?你就是这么教学生的?竟然还让她帮你用假阳具自慰?林老师,你可真是为人师表、不知廉耻啊!到时候,所有人都会鄙视他们、排斥他们,我看他们还怎么在基地里活下去!”
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最锋利的刀,狠狠地扎在妈妈心中最柔软、最脆弱的地方。
妈妈那正要迈出的脚步,瞬间僵在了原地。她被我这番话,彻底震慑住了。
她可以不在乎自己的名声,可以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她。
但她不能不在乎她的儿子,不能不在乎那个把她当成唯一依靠的颜汐。
她自己或许可以靠着系统的力量和法器的威能,在这末世里勉强苟活下去。
可颜汐和儿子怎么办?
带上颜汐或许还行,可带上儿子……先不论儿子的实力如何,单单就让儿子知道,他妈妈做的那些淫荡龌龊的事情,她以后还怎么有脸去面对儿子?
妈妈站在原地,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对雪白饱满的巨乳,在衣服下颤巍巍地晃动着。最终,她还是咬了咬牙,转过身,一步步地走回了原地。
“那……那你到底怎样才能放过我?”妈妈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力与绝望,“是不是……是不是只要我陪你玩完这个游戏,你就会放过我,放过我的儿子?”
我故意长长地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与玩味:“哎呀,林老师,原本我确实是这么想的。就打算今天陪你玩一个游戏,就放过你。但是……你刚刚的表现,实在是让我很不开心啊……所以,你今天得多陪我玩几个,才能让我消气。”
听到还要玩“几个”游戏,妈妈的双腿不由得一软,差点没站稳。
她想到这第一个游戏就如此变态,如此羞耻,那后面的游戏,又会是怎样一番折磨?
妈妈连忙出声回绝,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不行!我只陪你玩这一次!这一次就够了!”
我没有回应妈妈这句话,而是直接用那不容置疑的、冰冷的男声命令道:“开始吧,林老师。先自慰60次,让我看看你的诚意。”
妈妈听到我的话,以为我这是
默认了她刚才的请求,也就没有再多说什么。
妈妈犹犹豫豫地,将那双纤细白嫩的手,摸向了自己的裤腰,缓缓地将裤子褪到了大腿的位置。
当看到自己裤子里面,那双散发着诱人光泽的油亮白色连裤袜时,她犹豫了。
妈妈不想在外面,尤其是在这个随时可能有人闯进来的森林里,把自己脱得这么干净。
可就在她迟疑的瞬间,又想起了我的威胁。
她一咬牙,又连忙将裤子提了回来。
我立刻用那戏谑的、充满嘲讽的语气,通过对讲机说道:“林老师这是怎么了?之前都敢当着自己亲儿子的面,让你那个漂亮的学生帮你用假阳具自慰了,怎么现在就你一个人在这里,反而连裤子都不敢脱了?难道……是怕被森林里的小动物看见你那淫荡的模样吗?”
妈妈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