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地说道:“我已经……已经插到底了……你看,这东西根本就不可能全都插进去。不信的话,你可以自己出来亲自看看。”
说着,妈妈还把手放在了假鸡巴露在外面的底座上,微微往上顶了顶,让那硕大的龟头,更深地、更重地顶进了自己最敏感、最脆弱的深处。
“亲自出来看那还是算了,这点我还是相信林老师的。”我笑着回答,“既然林老师说这就已经到底了,那就按照这个标准,插60次吧。”
妈妈见对方还是不愿现身,只好认命般地,按照我的要求,开始了这场羞耻到极点的自慰游戏。
妈妈一次又一次地,将那根粗长的、沾满了她自己淫水的假阳具,整根没入到自己那紧致湿热的蜜穴深处。
前十次,妈妈还能勉强地控制住自己的呼吸,只是眉头因为异物在体内进出而微微皱起。
她那对丰满雪白的巨乳,随着她身体的动作而轻轻地颤动着,蜜穴被那粗大的假阳具撑得满满当当,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晶莹剔透的白浆,“噗滋、噗滋”地滴落在森林厚厚的落叶上。
等到第二十次的时候,妈妈的呼吸已经明显变得急促起来,那张绝美的俏脸上,早已是潮红一片,额头上也开始冒出细密的、晶莹的汗珠。
“哈啊……哈……嗯啊……”
插到第三十次的时候,妈妈已经完全管不住自己的嘴了。那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娇喘声,越来越大,也越来越淫荡:
“啊啊……哈啊……嗯嗯……嗯……啊……滋滋……啊哈……”
妈妈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发软、无力,那双丰满圆润的雪白美腿微微地颤抖着。
她那紧致的蜜穴,早已被那根粗大的假阳具撑得满满当当,每一次的插入,都会带出大量的、如同白浆般的淫水,顺着她白皙的大腿根部,缓缓地往下流淌。
就在第三十三次的时候,妈妈的双腿猛地一软,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整个人“扑通”一声,直接跪坐在了地上。
这突如其来的意外,让妈妈自己都没有反应过来。而她小穴里那根假鸡巴的底座,因为她身体的极速下坠,直接狠狠地撞在了坚硬的地面上。
原本还有一小节露在外面的假阳具,在这一下剧烈的撞击下,被硬生生地、毫无保留地,整根都顶了进去!
“啊啊啊——!!!”
妈妈疼得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她的下半身甚至因为这极致的刺激而无法控制,直接失禁般地喷出了一股滚烫的热尿,“哗啦啦”地将她雪白的大腿、肥美的翘臀以及身下的落叶,全都打湿了。
透明的尿液混合着晶莹的蜜液,顺着她白嫩的皮肤缓缓流下,在她的身下汇成了一片黏腻狼藉的淫靡水渍。
妈妈缓缓地、艰难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她伸出手,抓住那根还深深埋在她体内的假鸡巴的底座,强忍着下体传来的剧痛,“滋——”的一声,将它从自己的身体里拔了出来,然后狠狠地扔在了地上。
那根透明的假阳具上,已经沾满了她那晶莹的白浆和骚气的尿液,在昏暗的林间,闪烁着淫靡至极的光泽。
“怎么,林老师这是要放弃了吗?明明还有27次就完了。”我用那冰冷的声音,不合时宜地提醒道。
妈妈没有理我,而是将脚上的鞋子、小腿上挂着的裤子、白色连裤袜和那条早已被淫水浸透的蕾丝内裤,一同彻底地脱了下来,扔到了一旁。
妈妈赤裸着下半身,捡起地上那根沾满了她自己体液的假鸡巴,一瘸一拐地走到那棵大树下,靠着粗糙的树干坐了下来。
然后,她将自己的双腿大大地张开,将那片被插得红肿不堪的蜜穴,完全暴露在了我的“视线”之中。
看着自己那不断往外冒着白浆的小穴,妈妈羞耻地撇过头,不再去看那淫乱不堪的画面。
妈妈再次拿起那根沾满了她自己体液的透明假阳具,咬着牙,继续抽插了起来。
但接下来的每一次,动作都变得非常缓慢,似乎是因为刚才那突如其来的一下,把她插得太疼了。
“嗯……哈啊……嗯……哈哈……啊……滋滋……嗯哼……”
然而,随着次数的不断增加,那股钻心的疼痛,渐渐地被一股更加汹涌、更加猛烈的快感所取代。
妈妈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那破碎的娇喘声,也变得越来越甜腻、越来越销魂。
“哈啊……啊啊……嗯……哈哈……嗯嗯……啊哈——!”
每一次的插入,都会发出“噗滋、噗滋”的淫靡水声。
大量的白浆被那粗大的假阳具带得四处飞溅,沾满了她雪白的大腿、肥美的翘臀,以及那颗还在她菊穴里微微颤动的心形粉色水晶肛塞。
妈妈那对丰满的巨乳,在宽松的上衣下剧烈地晃动着,乳尖早已硬得发疼,在布料下顶起两个浅浅的凸点。
汗水顺着她优美的锁骨滑下,没入了那深邃诱人的乳沟,整个人就像一具被彻底玩坏了的、只知索求快感的淫荡人偶。
当妈妈完成最后一次抽插时,整个人都已经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