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器……下次……下次让儿子亲眼看着您被操……让儿子跪在床边,看着主人的大鸡巴进进出出您的骚逼……看着您一边浪叫一边骂儿子是废物……绿帽狗儿子愿意一辈子都这样……”
他最后又跪着磕了三个响头,才像来时一样无声退出卧房,反手将门禁制恢复原状。
回到自己房间后,他反锁房门,把之前偷来的母亲旧亵衣、旧内裤全部堆在床上,整个人埋进去。
短小鸡巴再次硬起套着刚刚的罗袜,他一边吸嗅着那些旧衣物上残留的清冷体香,一边回味刚才的画面,快速撸动到后半夜。
每一次射精,他都低声重复着同一句话:
“娘亲…骚娘亲…快肏死她……主人使劲……快狠狠的操她……啊啊啊啊!!”
清寒峰的夜,母子两人只隔着一道墙。
一个在昏迷中抱着珠子露出甜腻的笑,一个在黑暗中把自己彻底沉沦成最下贱的绿帽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