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瓣双,这唇般的性器官,此刻正微
微地张开着,像是在梦中低吟着昨夜的欢愉。那褶皱的边缘,因为充血和情欲的
洗礼,显得格外饱满和丰润,色泽上带着健康的、诱人的粉红色,
中心那点小小的、如同露珠般的凸起,在光线下闪烁着水光。
当小飞的目光停留在那里时,他仿佛能闻到一股气味,那是混合了她体温升
高的、带着一丝清甜的汗液气息,又夹杂着那种独属于成熟女性的、淡淡的、略
带麝香的体香。
那味道,不再是书本上教给他的、循规蹈矩的「母亲的味道」,而是更原始、
更炙热、更具侵略性的「女人最极致的味道」。
那一刻,小飞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暖流从胸腔直冲脑海,瞬间将他
所有的少年心事、对学业的焦虑、对未来不确定的迷茫,统统冲散了。
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磅礴的征服感。
这不仅仅是一场肉体的占有,这是灵魂层面的碾压与确认。他用自己的身体,
硬生生地将妈妈她从一个道德标杆的偶像,转化为一个渴望爱意的、热辣的、只
属于他的女人。
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她那微微翕动的唇瓣。他
想着昨夜是如何紧贴着她,如何感受着她身体深处传来的颤栗与迎合,如何
看着她那原本总是带着一丝克制和忧郁的眼眸中,终于浮现出那种彻底放纵的、
迷离的光泽。
志得意满。
这个词汇在小飞的脑海里盘旋,带着一种近乎骄傲的颤音。
小飞轻轻地、极尽温柔地,将自己的脸颊贴在了如梅的颈窝处。他贪婪地吸
了一口那股混合着香汗的芬芳,如同在品尝一坛陈年的美酒。
「妈妈……」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一夜放荡后的磁性,与平日里清脆
的少年音判若两人。
没敢弄醒身旁熟睡的妈妈,小飞就往学校赶。
一场透雨,今日晨风习习,何况昨夜和妈妈的颠龙倒凤,真是神清气爽。
按照他的体能,大概三十分钟这十几公里的山路轻松拿下,不可能误了早课。
意外就发生在江边,他刚骑过桥头,就听见桥下传来「救命」的呼叫声。
小飞探头一看,大吃一惊,水里扔着个木盆,里面有几件衣服,水里有只手
正企图探出水面,一个圆圆的脑袋在江水里一浮一沉。
不好!小飞的心猛地一紧,跳下车往江边奔去,这条平时风景极其秀丽的江
水,因一夜大雨而江水猛涨,落水的是晨起在江边洗衣,石阶湿滑出了危险,水
深流急,万般绝望。
救人的过程没有什么可叙说的,水急水深水冷,万幸的是一根倒伏老树的树
枝被他拼命抓住了。当小飞把落水者拖到岸边,他觉得自己已经丧失了全部的力
气,胸口憋着一股气,让他反胃、他半躺在河边的卵石上,忍不住的咳嗽呕吐起
来。
这时候才注意到,落水的是个二十多岁的少妇,此刻趴在石阶上,也在大声
地喘息着。陆续有人来,是晨跑锻炼的路人们来帮忙,围着少妇七嘴八舌的说着
什么。
小飞对这些不关心,人已经救起来了,他还得赶早课。他站起来,跨过田埂
爬上桥头,傻眼了:老飞鸽不见了。
在回校的路上,小飞蹬着婉琴的坤车,班主任坐在后座上,扶着小飞的腰生
怕掉下去。师生没有直接进学校,而是去了婉琴的宿舍。
得承认,这对师生的关系到现在为止,并没有任何可深发的地方:陈若飞刚
从江水里救人,自己也喝了几口江水,手掌满是血,腿上皮肤还破了好几处,整
个人又冷又饿,如果不稍微休息会,再吃点消炎药,很可能会落下病来。
当小飞红着脸从婉琴老师家的浴室出来的时候,婉琴的眼睛一亮,小飞穿的
是她老公的衣服,老公在省城上班,搞销售难得回家。此刻剪裁得当的西裤穿在
小飞身上,居然那么合身,再配上老公的皮鞋,这个大男生,比老公还帅气!
婉琴笑了,看着自己这个腼腆的学霸学生,她的心里突然一动,竟想起了那
天报名时的情景,他身边那个穿旗袍的、和他卿卿我我的女子。让她有些嫉妒、
好奇。
长相帅气、成绩优秀,想不到这孩子还如此的勇敢坚定,她突然觉得自己实
际也喜欢这个学生,否则,怎么会嫉妒好奇呢?
小飞和婉琴的关系,进了一步。
当小飞得知王老师是因为不放心他,特意骑车沿路来寻找的时候,男孩的心
里很感动。如果说对于这个长相普通的班主任,他之前的印象就是认真、负责之
外,并没有多少感觉。但今天,婉琴不但来接他,还把他带到宿舍洗澡换衣吃药,
婉琴的善良、温柔、细心让小飞深深被打动。
老师算不上漂亮,但她真的很美。小飞这样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