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小溪,里头那道门槛依然牢牢咬
合着,突然冷不丁被这么个粗大的肉棍硬顶,自然里面的嫩肉会抵触。
我这肉棒生得钝,卡在狭窄的穴口前,进退两难。
那我只能换个策略。
于是我手扶着老妈的屁股肉,深吸一口,腰上带着巧劲再次慢慢往下压。
我不敢莽撞了,我只能靠着身上的重量一寸寸地往前磨入。
老妈睡梦中吸了一口凉气:
「……疼……」
这么多年没开过的通道被我硬生生撑开一道口子,换做哪个女人也会喊疼。
可是我不敢停。
这节骨眼上要是退出来,今晚就再没机会了。
我手继续扶稳老妈的腰,再次找准了那被水浸软的细孔,心一沉一狠一送。
「噗嗤。」
裂帛般的细声彷佛炸开。
硕大的龟头楔入了紧缩的门缝边。
烫。
里面热得像是沸水翻滚的汤锅,滚烫干涩的肉壁在顷刻间骤然紧缩,无数道
紧绷的肉棱子像铁箍一样,牢牢嵌在冠状沟里。
粗大的龟头被这蛮力死命咬住,每跳动一下,都扯得我腰眼酥麻。
可也就到此为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