筋暴突的丑陋东西,就那么孤零零支棱在被子外,龟头沾着白沫轻轻颤抖。
造孽啊。
可能在想怎么就生了我这么个痴情又窝囊的种?
大老远从上海跑了回来,梦里还要受这份活罪。
老妈眼也湿了。
她看着那根无处安放的凶物,看着儿子在被子里蜷曲的身子,心里头那座母
亲的慈悲纵容,在这一刻压垮了所有的戒备。
她怕我憋出毛病。
她更怕我醒过来,面对这满床的狼藉无地自容。
在漫长得像隔了半辈子的沉寂中,老妈那只放在被窝下的手缓缓动了。
这一只揉半辈面粉却依然白净的小手,虎口处带着点干活磨出来的软茧。
那只手慢慢探到了我的身前。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