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对面这么有恃无恐,不是户口本也肯定有些其他东西在手里。由奈摇摇头,语气里只有无奈和无助:“先把一些钱送去吧,其他的日后再攒。”
“不行!”
君生对这个方法完全不赞同,刚出口就驳回:“这根本不是由奈的债务,你没义务给别人擦屁股。由奈根本没理由承担一切,你只需要拒绝。”
由奈犹豫了,因为她知道大野家是干什么的,简单来说就算那一片的黑帮。她害怕惹到他们。以后回到北海道,很可能大小麻烦接连不断。
“不要怕,我们都在你这边。”
其余四人里,最先表态的是美绪。而后其他三人纷纷附和。于是,由奈鼓足勇气,回拨了那个突如其来的电话。接电话的人是大野一郎,一阵简单的寒暄后,对方还是入了正题。
“由奈小姐,想好什么时候回札幌了吗?”
由奈喉咙低鸣,抬眼看看大家的鼓励。最终道:“不好意思大野先生,我并不想和你结婚。”
对话连带着空气凝固了,只听得见几声乌鸦的沉叫。对方收起了最后的矜持,威胁着道:“你觉得我不知道你现在就读在哪所大学吗?还是觉得我去不了东京?”
这一威胁直接让由奈的呼吸都停了一拍,其中的意味更是不言自明。看由奈被吓的没法还嘴,君生要过电话开始回击。
“いぬの一郎さんか。”(是犬野一郎吗?)【大的日语是おお,野读の,犬读いぬ。所以犬野一郎和犬の一郎一个音,暗讽他是狗的儿子。
“誰か犬だぞ!お前は誰?”(谁是狗?你又是谁?)
很明显是被君生这一顿好骂给气到了。相比之下君生就淡定多了,回答都不急不慢的。
“俺様は山木中人、もちろん中人とちちを呼んでいいね。”(本大爷叫山木中人,当然叫我中人和爹爹都行。)【俺様已经是很恶劣的称呼了。同时中人和直人的读音也很接近。】
对方显然是被气炸了,接连一分钟的问候语让君生耳朵都遭不住。只能把手机拿远。大概是把脑袋骂麻了,对面这才组织起像样的回击。
“待ってろ、やまおおさん!”(等着吧,山大先生!)
【木和大,懂的都懂。】
随后他毫不留情的挂断电话,留下了一脑袋黑云的君生。忍住要跑到札幌给那个狗儿子来上千刀的冲动将手机交还给由奈。并向她保证:
“什么都不要担心,我既然遇到这事,就没有不帮的道理。”
由奈心里一酸,竟不知道说些什么。只低着头道了声谢谢,在其他女孩儿的陪伴下回到了卧室。只留下芙拉和君生以及再度出现的黑色气场。芙拉咽咽口水,关切道:“怎么了哥哥?”
她不知此时君生已经被怒火冲昏了头,咬着牙道:“说我山太我都能忍,直接说老子没家伙。瞧不起谁呢?这逼东西的家伙事儿三个加起来都不一定有老子的长。今天就让他好好开开眼!”
君生气头上说的都是汉语,隔壁的姑娘们肯定是听不懂的。花子和君生亲密久了,会一点词句,但基本上还是听不清楚。只有芙拉知道自己要大难临头了。
“哥哥,冷静点……先别脱裤子……好吧,温柔点……你走错门了!”
等到第二天花子推开主卧时,看到的是刚刚睡醒的君生以及趴着睡的芙拉。君生挠挠头,不好意思的掀开被子露出芙拉被插的红肿的后菊。
“昨天玩的有点过头了,幸好没裂口。”
花子会心一笑,回去应付其他女孩子了。君生则翻身下床,穿好衣服后推门离开。还是先前吃饭的那家居酒屋,由奈已经在订好的包间里等着他了。
帮人做事,主人家拿出犒劳在哪个国家都是一定会有的观念。所以由奈点了一桌菜,看样子没少掏腰包。君生摆摆手,不想让她这么放血。但来都来了,总归是盛情难却。
“昨天的事情不用在意,只要还在东京你就是安全的。”
本州和北海道天然存在分隔,由奈老家的势力再怎么也不可能把大手伸到遥远的东京。当今唯一妙计就是无论那边如何计划,由奈都拒不执行。
至于家族那边……
“家族没有人愿意帮助我。”
由奈只是无奈一叹,轻轻摇头。君生觉得正常,毕竟一来钱太多窟窿补不上。二来中居家族重男轻女,根本不想为一个女娃子跟当地的一大麻烦扯上关系。至于母亲,仍是挂机。
君生默默吃完这顿饭,和食虽然不和胃口,但这顿还算能津津有味。由奈记着前几日君生的叮嘱,进食之余和他报备道:“今天是拍摄日,所以我回家会很晚。”
言下之意便是不用等她,只留个门便好。君生端着饭碗,抬头时还忘了清理嘴角的饭粒。
“前几天不是才拍过吗?这么高产?”
“还是之前那部,这次是拍下一幕。”由奈解释道:“一部AV要拍好几幕,一幕要拍很多次。”
君生不是打胶佬,不懂爱情动作片的门路。大野或许知道,但自己也没那个面子跟他提问。只是印象里不都是一天一部作品吗?君生原原本本的把奇怪的想法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