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十恶不赦】(重置版)(99)(3/7)

 这分明是师尊在替他这宝贝徒弟的“房中术”筹谋划策啊!

  孔素娥看着鞠景这般兴奋模样,唇角笑意更浓:“孤便知道你能喜欢。”

  她不敢说已将鞠景的底细摸了个通透,但对于这徒弟在某些方面的特殊癖好,她早已在旁观与试探中掌握了七八分。

  一件能随心所欲变幻成任何形状的器具,对于鞠景这等满脑子奇思妙想的人而言,其诱惑力之大,绝对远超什么斩仙诛魔的无上利器。

  孔素娥得意地斜睨了身侧的殷芸绮一眼,高高地扬起了雪白下颌。

  那神情仿佛在炫耀:你瞧瞧,你虽是他名媒正娶的夫人,却如个闷葫芦般什么意见也拿不出。

  而孤这做师尊的,却能一眼看穿他的软肋,替他寻得最合心意的宝贝。

  究竟是谁对这男人更有用?

  殷芸绮何等聪慧,自是听出了孔素娥话中的弦外之音,也看穿了这老对头的挑衅。

  她却不恼,亦不与孔素娥争长论短。

  她微微侧过头,那温软的唇瓣几乎贴到了鞠景的耳畔,吐气如兰,带着几分玩味的语气轻声低语道:“夫君既然得了这等好宝贝,那今晚……便先拿本宫来试试这如意的诸般变化可好?”

  这一手端的是高明至极。

  殷芸绮不费吹灰之力,便将孔素娥辛辛苦苦摘下的胜利果实,轻描淡写地据为己有。

  你师尊再懂得投其所好又如何?

  最终享受这物件妙处的,还不是我这做妻子的?

  鞠景夹在两个女人的暗战之中,瞳孔微微一缩。他只觉后背发凉,心中暗呼厉害。这哪里是选宝?这分明是两位天仙在斗法!

  他心知肚明,此刻绝不可轻易表态。

  若是一口答应了殷芸绮,那便是当面打了孔素娥的脸;若是拒绝了殷芸绮,那今晚只怕就要被这母龙给生吞活剥了。

  但见他深吸一口气,展现出高明的端水手腕。

  他非但没有正面回应殷芸绮的邀约,反而先转过头,对着孔素娥恭恭敬敬地拱手一礼,朗声道:“多谢师尊指点迷津!若非师尊慧眼如炬,徒儿险些便与这等奇宝失之交臂。放眼天下,果然还是师尊最懂徒儿的心意!”

  说话的同时,他那只被殷芸绮挽着的手臂却微微一紧,反客为主地握住了殷芸绮那柔滑如玉的柔荑,修长的手指在她的掌心轻轻勾划了两下。

  这是他独有的安抚之法,这左右逢源、闪转腾挪的本事,早已在无数次修罗场中历练得炉火纯青。

  这可是鞠景走过最险的一次钢丝。

  若是殷芸绮一时妒火攻心,当场问出那句要命的“灵魂拷问”——“究竟是我了解你,还是你师尊更了解你?”——那他鞠景今日就算有十条命,只怕也要交代在这四海阁的宝库里了。

  万幸的是,殷芸绮虽凶威盖世,对鞠景却是用情至深。

  她察觉到掌心传来的酥麻痒意,清冷凤眸中闪过一丝宠溺轻笑。

  她深知自家夫君在这夹缝中求生的不易,又岂会真的教他下不来台?

  她红唇微启,在鞠景耳垂上轻快地吻了一下,留下一串如银铃般的窃笑,便乖巧地不再言语。

  爱煞了这个男人的她,自是舍不得让他陷入两难的境地。

  孔素娥听得鞠景那句“还是师尊懂我”,心头那股被殷芸绮抢白的郁气登时散去大半。

  或许是因着殷芸绮的主动退让,她难得地占了上风,当下也不再继续出言挑拨。

  她微微扬起下巴,傲然道:“那是自然。你这点花花肠子,有什么喜好是孤不知道的?”

  说罢,她素手轻抚着怀中那只大白兔的柔顺皮毛,静候徐如松取宝归来。

  被她抱在怀里的弱水,却在心底疯狂翻着白眼,暗自腹诽道:“你这老处女吹什么大气?你不知道小夫君就喜欢胸大屁股翘的?你不知道他喜欢在榻上把高高在上的仙子折腾得哭爹喊娘?你不知道的还多着呢!”只可惜,弱水此刻不过是一只毫无修为的灵宠,满腹牢骚也只敢在肚子里咽下。

  在这孔雀明王的淫威之下,她如今积蓄的那点可怜力量,连掀翻这女人的一片衣角都做不到,哪里敢出声反驳?

  不消片刻,徐如松已捧着一只垫着明黄锦缎的紫檀木匣折返回来。

  匣中静静躺着一块尺许长的黄色玉如意,通体温润,散发着一团朦胧而柔和的微光。

  “鞠少宫主,这便是那百变玉如意。”徐如松恭恭敬敬地将木匣呈递至鞠景面前,解释道,“此宝虽只是天阶玄品,但其炼制之时,据说混入了一丝上古大能残留的造化之力,故而能随心变幻形体。只因这手法太过偏门,至今太荒界也无人能造出这等同品。只是它幻化出的物事质地不坚,功效确是有些鸡肋。少宫主若是不弃,便请收下。”

  “徐长老客气了。”鞠景探手入匣,将那玉如意握在手中。

  刚一触碰,便觉一股温凉之意顺着劳宫穴直透经脉,与体内的造化菁气竟隐隐生出几分共鸣。

  他脑中灵光一闪,忽地转头对殷芸绮柔声道:“夫人,且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