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只是以最本源的体态,感受着这性命攸关前的宁静。
“小相公顶得妾身好满……”
萧帘容轻声呢喃,双手抚过鞠景后背,指尖滑过那些因为用力而偾张的肌肉。
“萧姐姐的身子,真软。”
鞠景低下头,含住丽人胸前那一颗樱红乳头,齿关微张,轻轻啃咬吸吮。萧帘容身躯微微一颤,双手插进鞠景发间,将他拉得更紧。小穴里的吸啜之力明显增大,花心深处的软肉不断摩挲着粗壮肉棒的前端。
动作逐渐加快。那唧唧的水声变成了清晰的撞击微响。美妇修长的大白腿缠在鞠景腰侧,两人的下体不断拍合,撞出一圈圈黏稠液丝。萧帘容的脸色愈发红润,额间渗出细密香汗,她那清冷高贵的登仙榜第一面容,此刻尽是沉溺在欢愉中的美妇风情。
那是无声交锋,也是两人彻底的融合。鞠景握住美艳人妻那修长玉腿的腘窝,腰部发力,一次次将饱满的物事钉入穴心最深处。真气随着抽插相互激荡,萧帘容的眉眼慢慢化开,口中吐出的淫词更是毫无顾忌。
“夫君……夫君狠狠插贱妾的小穴……就这样……全都给妾!”
清贵美人迎着男人冲撞,没有半分痛楚,全是对这种充满生命力结合的贪恋。神女肉洞内的湿热紧致死死咬住低下凡人的肉棒,快感如同春水般在两人丹田激荡。鞠景感受着丽人这般全心全意的奉献,再无保留,将肉茎深深埋入其中,快速地研磨。龟头抵在花房的最深处,一波波热流顺着相连之处涌起。
“好姐姐……弟弟这就全都……射给你。”
伴随着最后的几下深顶,鞠景腰杆陡然前倾,将那股勃发热流,尽数射在清贵美艳的宫主夫人这柔暖穴心。萧帘容浑身绵软,任由那灼热阳精灌满体内,下腹不由自主地紧缩,吸纳着每一滴属于自家小相公的赠礼。
她将脸颊贴在鞠景的颈窝,发出满足悠长的出气声。
庭院再度安静。两人紧紧拥在一处,在这死生不知的档口,静静品味着这一抹温存。
生死之间,这等没有算计、水乳交融的陪伴,确实胜过世间万般道法。
半个时辰悄然而过。
两人早已整理好仪容。萧帘容重新穿上了那件月白外袍,青丝半挽,眉眼间虽已不见那剧烈的春情,却透出一股更加深邃的平和。美妇的腹部依然如假孕般隆起,身上散发着不加掩饰的母性光辉。鞠景站在她身侧,嘴角残存着淡淡湿红,体内的造化菁气经过双修,变得更加绵长稳固。
孔素娥提着萎靡不振的大白兔自庭院深处踏出,面色复杂。绝美少女扫了两人一眼。身为此界强者,她自能嗅出空气中那靡靡的腥甜之气。但此刻,她竟破天荒地未发一言,没有嫉妒发狂,亦没有冷嘲热讽。
那种安静,反而让鞠景心中打鼓。
“出发吧。”孔素娥袍袖一挥,语气生硬得可怕,“局势已不容乐观。探子来报,那旱魃已杀进中土神州辖界腹地。若再迟疑,太荒界真要生灵涂炭了。我们速去增援。”
话音未落,她已从须弥戒中祭出一艘巨大的青云飞舟。紧接着,孔素娥身形如电,一把掐住鞠景的后脖颈,如同老鹰捉小鸡般将其提起。
“师尊!”鞠景大惊。
“废话少说!”孔素娥反手一掷,将鞠景精准无比地丢进了飞舟底舱最坚固的一间静室中,“砰”地一声关死舱门,并在外布下九九八十一道大乘期禁制。
她自己则转身看向萧帘容,透出一股前所未有的凝重:“月娥仙子,孤有要紧的话与你谈。事关破局之本,随我来。”
两名正道最巅峰的女修,撇下被软禁的鞠景,并肩走上了飞舟顶层的密室大殿。一连数日,闭门不出。任凭飞舟在云海之上撕裂雷霆,向着极东之地全速穿梭。
同一时间,中土东海之滨。
天地变色,海沸江翻。
原本蔚蓝的海域,此刻已被浓稠如墨的天魔凶气彻底染成黑紫之色。九天之上,黑云压城,在那漩涡的核心,无数道水桶粗细的紫霄暗红劫雷,宛若怒龙般咆哮着劈落!
“轰隆!!!”
一声震碎虚空的恐怖雷音中,千万道暗红雷网狠狠击在深渊之底一道拔地而起的幽绿身影上。
那身影非人非鬼,浑身长满绿毛,周身环绕着浓郁尸气,正是由大罗金仙枯骨转化的绝世凶物——万古旱魃!
承受了足以将大乘期修士轰成飞灰的劫雷,那旱魃非但未损半分皮毛,反而仰天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癫狂咆哮。那吼声中充满了最纯粹的毁灭欲望、疯狂、无理智,以及属于金仙本能的恐怖怨念。
大罗金仙的金身,本已超出这中千世界法则容纳的极限。若非有一件先天灵宝钉住其因果漏洞,这等威力的界外劫雷早已将其排异。可如今,雷劫只能如同最为坚固的困阵,勉强拖延着这头凶物突围的脚步,一旦雷云力量耗尽,大屠杀必将开始!
雷劫边缘,波涛如怒的礁石上。
一名女子静静伫立。她身着亮红色丝罗,妖媚脸庞上画着暗紫色眼影,眼角一抹朱红摄人心魄。正是魔道天魔宗妖女——曲沐霞。
此刻,这向来嘴硬心软、长袖善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