鞠景的癖好上。
“别过来!你且好生思量,你可是东苍临那小子的师尊!你之前在山门外不是还指着鼻子骂我是魔头么?怎的这变脸比翻书还快!”
鞠景在被窝里瓮声瓮气地做着最后的挣扎。他搞了曲沐霞,抢了东苍临的天命之子气运,当众羞辱了人家的长辈,如今若再把这清冷的师尊也给办了,这剧情着实有些过于禽兽了些。
“哼,那劣徒先前竟还妄图劝妾身委身于你。妾身当时自是狠狠训斥了他一通。却不想,这女人的心思,当真只是在刹那间便能颠覆得干干净净。”
妙华仙子笑得越发妖冶得意,在这场气势交锋中,已然将那个伶牙俐齿、飞扬跋扈的正道少宫主逼到了墙角。
“你今夜若是一时冲动,日后定会悔断肠子。现在穿上衣服滚出去,本少宫主权当今夜什么事都未曾发生过。”
“出去?呵。妾身这脚都已经踏上夫君的床榻了。你看光了妾身这清清白白的身子,还敢妄言不负责?~”
妙华仙子玉手一掀,毫不客气地钻入那热气腾腾的鸳鸯锦被之中。伴随着一阵凉风涌入,鞠景只觉被窝里骤然多出了一具微凉充满弹性的柔滑娇躯。妙华仙子那引以为傲的修长玉腿,从右侧蛮横地缠了上来。那纤细精致的脚踝有意无意地刮蹭着鞠景粗壮的小腿肚,涂着红蔻丹的脚背沿着大腿外侧的轮廓缓缓向上游走。与左侧戴玉婵那丰腴焖热、宛若火炉般的软腻截然不同,妙华仙子的肌肤表面笼着一层淡淡的凉意,摸上去直如最顶级的冰丝绸缎。
此时的鞠景,赫然被夹在这两位风格迥异的绝色美人之间。左侧,是戴玉婵那具丰腴温热的尤物之躯。那对刚刚饱受摧残的焖熟乳肉,正沉甸甸地压在他的左臂上,即便没有发力,也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分量;柔弱无骨的纤腰死死贴着他的侧肋,散发着诱人的雌香。右侧,则是妙华仙子那纤细紧致的剑修线条。那窄胯之上紧致弹翘的臀肉,正充满弹性地顶着他的右侧大腿根。
“你——”
鞠景一句喝问尚未出口,妙华仙子的柔荑已然闪电般探向了他的胯间。那微凉的五指精准无误地拢住了那根尚自泥泞、沾满了戴玉婵浓滑爱液的狰狞肉柱。那微凉的掌心甫一贴上滚烫的柱身,力道拿捏得竟是丝毫不差。纤长的大拇指极具挑逗地在那紫红的龟头冠状沟处缓缓摩挲打转,将那层黏腻的春潮均匀地涂抹在要害处。
“夫君莫慌,妾身虽未经过人事,但这极品的春宫秘戏图,这几个月却也是钻研过几卷的。~”
妙华仙子的嗓音在沉闷的被窝中显得格外撩人,含着大乘期剑尊特有的那股胸有成竹。她握着那根粗壮如臂的肉柱上下撸弄了几下,掌心那层微凉的温度,迅速被柱身上那恐怖的高温所同化。那柔嫩修长的玉指借着戴玉婵的体液作为润滑,在柱身上顺滑地来回套弄。
“噗嗤……叽咕……”
淫靡的水声在闷热的被窝这方寸之地内,被放大到了极致。躺在另一侧的戴玉婵,清晰地感受着被子下方传来的激烈动静,只觉脸颊烫得几欲滴血。紧紧闭着眼,死咬着嘴唇装作已经昏睡,可那大腿根部内侧的焖软嫩肉却诚实地不自觉绞紧。残留在花心深处的余韵被这水声一激,那刚消停了片刻的蜜穴竟再次不争气地翕张起来,又是一股透明拉丝的黏液从花唇间悄然渗出。
妙华仙子的一条修长美腿已然如藤蔓般死死缠住了鞠景的腰肢,在那玉足精妙绝伦的厮磨挑逗下,鞠景只觉下腹那团火轰然炸裂,肉柱坚挺如铁、青筋暴凸,隐隐间竟生出一股想要不顾一切重新捅进戴玉婵那温软巢穴的暴虐冲动。
黑暗的被窝中,妙华仙子的低语虽然含着些语无伦次的跳跃,却透着一股剑修独有的磊落与坦诚:
“妾身……其实并不厌恶你。只是你那张嘴太过欠毒,而妾身的脾气又臭。妾身在魔窟中陷入绝境时,万没料到最后杀出重围来救我的,竟会是你这魔头。那时妾身修为尽废,本已生了坦然赴死的念头,你凭什么来救?你我非亲非故,你到底图个什么!”
“你既满世界宣扬是在寻那未过门的小妾,妾身这遭若不顺水推舟嫁了你,倒显得不知好歹了。”
“在生死边缘那一刻,妾身脑中掠过无数念头,想得最多的……偏偏就是你这厮。当初你欲联手敲打李明义,妾身自恃清高拒绝了,随后便成了他们算计的阶下囚。妾身当时……竟是真的隐隐盼着你能如天神般降临,将我狠狠嘲弄一番。因为妾身终究是犯了蠢。坚守那可笑的道义,却忘了这修仙界本就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我真是个彻头彻尾的蠢货。”
鞠景那探入水下的手掌,在妙华仙子那纤细柔韧的腰侧肌肤上轻轻抚摸了两下,并未出声打断。逼仄闷热的被窝里安静了数息,唯有两人越发粗重的呼吸在黑暗中相互交缠。
妙华仙子将那张滚烫的脸颊深深埋进鞠景的颈窝,继续用那种闷闷的语调吐露着心声:
“犯了蠢,便活该挨罚。可妾身私心里……却只愿那个亲手责罚教训我的人,是你。”
“你于我有再造之恩,可这凤栖宫中,权力、地位、天材地宝你这少宫主一样不缺。唯有妾身刚被那些无聊的好事者排上了十大美人的名号。你既是声名在外的风流浪子,那妾身便唯有将这具清白肉身与这纸婚约,当作筹码,悉数献与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