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要做这等屈辱之事!”
他这话说得正义凛然,却不知在慕绘仙听来,更显天真。
她低头吻住他,丁香小舌探入他口中,同时暗中运转《太阴素女经》心法,阴属性灵力透过唇齿,悄然渡入鞠景体内。
这心法乃是东衮荒洲有名的双修秘术,专为女修采补或辅助男修修炼而创,此刻她反其道而行之,以自身阴元滋补鞠景,端的是一片“苦心”。
鞠景只觉身子一麻,方才与殷芸绮双修后的余韵被勾起,竟生出几分躁动。
他原是凡人修为,哪里抵挡得住化神修士的刻意撩拨?
一时间心神摇曳,脑海中浮现出方才冰榻上的旖旎景象,与眼前这梨花带雨的美人儿渐渐重叠。
“奴已无依无靠,唯愿倚靠公子,攀附龙君,请公子给奴一个机会。”慕绘仙在他唇间呢喃,泪珠滚落,砸在他脸颊上。
泪水的微咸混着她口中清甜,让鞠景神思愈发恍惚。
她今日穿的还是被掳时那身衣裳:外罩一件藕荷色冰绡广袖长裙,内衬月白罗衫,腰间系着鹅黄丝绦,脚上穿着软底绣鞋。
此刻衣衫半解,露出颈下一片雪腻肌肤,那冰绡料子轻薄透光,隐约可见内里淡青色肚兜的轮廓。
鞠景还要再说,却又被她封住唇舌。
他一身睡袍松散,几无蔽体之效,慕绘仙玉手已探入衣襟,抚上他胸膛。
那指尖微凉,带着化神修士特有的灵力波动,所过之处,激起一片鸡皮疙瘩。
指甲轻轻刮过乳尖时,鞠景倒吸一口凉气。
“我夫人在等我,莫要这般……”鞠景做着最后的抵抗,心头却涌起悲哀——他在殷芸绮那里死缠烂打,为的是慕绘仙能不跪;可如今,这女子自己倒先跪下了。
这世道,当真教人无奈。
慕绘仙闻言,动作微顿。劫龙君的胡,她确无那般胆量。正迟疑间,耳畔忽地传来一道秘法传音,清冷中带着慵懒:
“本宫睡了,你们好生耍玩……”
是殷芸绮!
慕绘仙眸中精光一闪,知道自己赌对了。
这龙君不但不阻,反倒默许,分明是要看她如何“报恩”!
她再不犹豫,玉指扯开鞠景腰带,那睡袍彻底散开,露出精瘦身躯。
她俯身下去,樱唇顺着他胸膛一路向下,掠过小腹,直至那方才在殷芸绮体内宣泄过、此刻又半挺起的阳物。
鞠景倒抽一口凉气:“仙子,莫要……”
话未说完,已被温热包裹。
慕绘仙竟张口将他那物含入,舌尖绕着龟头打转,时而舔舐马眼,时而吮吸柱身。
她瑞凤眼微微上挑,眸中水光潋滟,一边吞吐,一边抬眼觑他,那眼神里带着讨好,又藏着几分自伤自怜的媚意。
唇瓣裹着柱身时发出啾噗轻响,舌尖扫过冠状沟带来细密酥麻。
她那苍色长发垂落下来,发梢扫过鞠景大腿内侧,带来阵阵痒意。
“唔……”鞠景只觉那处被温软湿滑包裹,快感如潮水涌来。
这云虹仙子到底是化神修为,口技竟比殷芸绮还要精湛几分,舌如灵蛇,每一次吮吸都精准地刺激着敏感处。
她喉头轻轻吞咽,带来更深层的压迫感,那紧窄的喉咙仿佛活物,一下下箍着龟头,教人魂飞天外。
慕绘仙感觉到口中之物越发胀大硬挺,知道时机已至。
她吐出阳物,带出银丝,轻喘道:“公子……奴侍奉得可好?”说话间,玉手却不停,一边抚弄他囊袋,一边以指尖轻搔会阴。
指腹按压会阴时,鞠景腰身不自觉地挺起,那两颗卵囊在她掌心滚动,饱满沉重。
人妻仙子褪去外衫,露出内里那件藕荷色冰绡襦裙。
这衣裳原就轻薄,此刻被灵力一激,竟如蝉翼般半透,隐约可见内里那件绣着并蒂莲的肚兜。
她抬腿跨坐在鞠景腰间,那襦裙下摆散开,露出修长玉腿——腿上裹着双绞丝罗袜,半透肉色,在烛光下泛着柔光,更衬得腿肉莹白如脂。
罗袜袜口以银线绣着缠枝莲纹,紧束在大腿中部,深深勒入软肉,挤出两圈微微隆起,那淡红的痕迹在雪肤上格外显眼,宛如给这双美腿戴上了淫靡的镣铐。
鞠景呼吸一滞。慕绘仙却已扶着他阳物,对准自己那早已湿润的幽谷,缓缓坐下。
“嗯啊……”人妻仙子仰头轻吟,那物什一寸寸没入,将她空虚的花径填满。
虽是头回与鞠景承欢,可她《太阴素女经》运转之下,内里湿滑紧致如处子,层层嫩肉蠕动着包裹上来,吸附挤压,带来极致快感。
花径入口处的嫩肉被撑开时,泛起嫣红色泽,那褶皱被熨平又绽开,吞吐着狰狞龙首。
鞠景只觉闯入一处温热紧窄的所在,那内壁的蠕动吸吮,竟比殷芸绮还要强烈几分。
他闷哼一声,手下意识扶住她纤腰。
掌心触到她腰间肌肤,滑腻微凉,与罗袜粗糙的绞丝质感形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