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看着你的脸操你。」钱枫说,「我要看着你在郭大侠的床上,被我操
到高潮时的表情。」
他挺腰插入。
因为刚才已经被操过一轮,黄蓉的穴道又湿又滑又松,肉棒几乎没有遇到任
何阻力就滑到了底。但这个姿势让插入的角度更深了——龟头直接顶到了子宫口
后方的穹窿部,那是一个平时很少被触碰到的深处。
「啊——!」黄蓉的眼睛猛地睁大了,嘴巴张成了O形,「那里——!那里
没有被碰过——!」
「现在被碰到了。」钱枫开始抽插,每一次都顶到那个最深的地方。
「不行——太深了——嗯啊——我受不了——」黄蓉的手胡乱地拍打着床面
,身体在他身下剧烈地扭动着,但双腿被架在他肩上,根本无法逃脱,「你慢点
——求你了——嗯啊啊——」
钱枫不但没有慢,反而加快了速度。
他一边操她一边低头看着她的脸——黄蓉的表情已经完全失控了。她的眼睛
半睁半闭,眼神涣散,嘴唇张开,舌尖微微探出来,涎水从嘴角流下来。她的脸
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额头上全是汗珠,几缕湿发贴在脸颊上。
这是襄阳女主人。
这是郭靖的妻子。
这是黄药师的女儿。
此刻,她躺在丈夫的婚床上,双腿大开,被一个十八岁的杂役操得神志不清
,嘴里喊着「太深了」「受不了」,穴口流着上一轮被射进去的精液,眼角挂着
泪水,脸上却带着一种极度沉迷的表情。
「蓉姐。」钱枫突然放慢了速度,俯下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碰着她
的鼻尖,「你听。」
黄蓉迷蒙地看着他:「听……听什么……」
「听外面。」
黄蓉的身体一僵。
她竖起耳朵,听到了——
脚步声。
从前厅的方向传来的脚步声。轻轻的,像是有人在走路。
「有人——!」黄蓉的脸色瞬间变白了,穴壁猛烈地收缩了一下,「有人来
了——快出去——」
「别动。」钱枫按住她的肩膀,肉棒还埋在她体内,没有拔出来。他侧耳听
了一会儿,然后笑了,「是猫。」
「猫?」
「帅府养的那只花猫。」钱枫说,「爪子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和人的脚步
声不一样。猫的脚步是'嗒嗒嗒'的,人的脚步是'咚咚咚'的。」
黄蓉愣了一下,然后长长地吐了一口气,整个人瘫软在床上:「你吓死我了
……」
「但是蓉姐。」钱枫的嘴角弯了起来,「你刚才被吓到的时候,你的屄把我
夹得可紧了。」
「你——!」黄蓉又羞又恼,伸手就要打他。
钱枫抓住她的手腕,按在枕头两侧,然后猛地一挺腰。
「嗯啊——!」
他开始了第二轮的冲刺。
这一次他没有再说话,而是全力以赴地操她。腰部像是一台永不停歇的机器
,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频率高速抽插。肉棒在她的穴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时
都带出一大股混合著精液和淫液的白色浆液,在穴口处打成了厚厚的白沫。他的
屌根每一次撞入时都会拍打在她的阴蒂上,囊袋甩动着拍打在她的会阴和屁眼上
,「啪啪啪啪」的声音连成了一片,像是在下一场密集的肉雨。
黄蓉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
她的嘴里发出的已经不是呻吟了,而是一种断断续续的、近乎尖叫的声音—
—「啊——啊——啊——」——每一声都和他的抽插节奏完美同步,像是一首淫
靡的乐曲。她的双手被他按在枕头上动弹不得,双腿架在他肩上大开着,整个人
被折叠成了一个V字形,穴口完全暴露在他的攻击下,毫无防御。
她的穴口已经被操得不成样子了——阴唇肿成了两片肥厚的深红色肉瓣,外
翻着,内侧的嫩肉被翻出来暴露在空气中。穴口被肉棒撑得大开,每一次抽出时
都能看到里面红肿的穴壁和残留的白色精液。白浆飞溅,有的溅在她的大腿上,
有的溅在他的小腹上,有的溅在了床单上——郭靖的床单已经被弄得一塌糊涂,
淫液、精液、汗水混合在一起,浸湿了一大片。
「蓉姐——我又要射了——」
「射——射进来——全部射进来——嗯啊啊啊——」
钱枫最后冲刺了十几下,每一下都用尽了全身的力量,龟头像是一把锤子一
样狠狠地砸在她的子宫口上——然后他的腰一僵,肉棒深深地埋在她体内,龟头
紧紧地抵着她的子宫口。
第二波精液喷射而出。
比第一次更猛烈、更浓稠、更滚烫。一股一股的白浆从马眼里喷出来,直接
灌进了她的子宫里。黄蓉的穴壁疯狂地收缩着,像是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