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上她的耻骨的声音,是他的囊袋拍在她的会阴上的声音,是两具肉体在最原始的方式下碰撞的声音,"你的屄在告诉我,它有多想要我。每一次我往里推,它就咬紧一下。每一次我往外抽,它就吸住不放。你知道这是什么感觉吗?就像你的屄有自己的意识,它在求我不要出去。"
"你不要说了……啊啊……你不要说这种……嗯……这种下流的话……啊……"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成了呻吟和哭泣的混合物,每一个字都被他的冲击打散了,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毫无逻辑的碎片。
他的速度越来越快。
肉棒在她的阴道里的进出频率已经快到了一个极限,"噗嗤噗嗤"的水声连成了一片,像是暴雨打在水面上的声音。她的淫水在他的高速抽插下被搅成了白色的泡沫,从她的阴道口挤出来,挂在他的柱身上,挂在她的阴唇上,挂在他的囊袋上,在每一次撞击中被打散成细小的飞沫。
她的阴唇在他的肉棒的反复摩擦下已经肿胀得不成样子了。原本紧致的、粉红色的阴唇现在变成了两片肥厚的、充血的、深红色的肉瓣,像两片被揉烂了的花瓣,紧紧地裹着他进出的柱身。每一次他的肉棒抽出的时候,她的阴唇都会被带出来一点,翻出一圈红色的内壁,像是一朵被强行翻开的花。每一次他推入的时候,那些翻出来的内壁又会被他的肉棒推回去,发出一声湿润的"噗"声。
"啊……啊啊……不行了……"她的声音变了。不再是骂声,不再是哭声,不再是请求。而是一种更原始的、更本能的声音。是一个女人在快感的巅峰即将到来时,从身体最深处发出的声音,"不行了……要……要到了……"
"什么要到了?"
"我不知道……啊……有什么东西……嗯啊……要来了……从肚子里面……啊啊……从很深的地方……"
"那是高潮。"
"什么……啊……"
"你要高潮了。"他的声音在她的耳边,低沉的、沙哑的、带着粗重的喘息,"你被我操到要高潮了。你的屄在告诉我。它咬得越来越紧了。它在抽搐。它在吸我的肉棒。它想要我射在里面。"
"不要……不要射在里面……啊啊……不要……"她的声音在恐惧和快感之间撕裂着,但她的双腿缠得更紧了,脚踝在他的背后死死地交叉着,像两把锁,把他的身体锁在她的两腿之间,不让他退出去。
"你的嘴说不要,你的腿在说要。"他的速度达到了最快,肉棒在她的阴道里疯狂地冲刺,每一次都撞到最深处,龟头像一把锤子一样反复地砸在她的宫颈口上。他的耻骨每一次撞上她的耻骨,都会碾过她肿胀的阴蒂,那颗小肉粒在他的耻骨和她的耻骨之间被反复碾压,每一次碾压都让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一下。
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连成了一片,像是一面被疯狂敲击的鼓。白色的泡沫从她的阴道口飞溅出来,落在他的小腹上、她的大腿上、石板地面上。她的阴唇已经被操得彻底外翻了,两片肿胀的肉瓣像两片厚厚的肉唇,套在他的柱身根部,随着他的每一次抽插而上下翻动。
"啊啊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她的声音已经变成了尖叫,不再有任何压抑和克制,是纯粹的、原始的、从肺腑深处冲出来的尖叫,"要……要死了……啊……要死了……!"
"你不会死。"他的声音在她的耳边,"你只是要高潮了。"
"啊啊啊啊……!"
高潮来了。
像一道闪电劈开了她的身体。从她的小腹深处开始,一股剧烈的、不可阻挡的痉挛像海啸一样席卷了她的全身。她的阴道壁猛地收缩了,像一只拳头一样紧紧地攥住了他的肉棒,那些柔软的内壁变成了一圈圈有节奏的、波浪般的蠕动,从阴道口一直蠕动到宫颈口,一波接一波地吸吮着他的肉棒。
她的大腿在痉挛。她的小腹在痉挛。她的脚趾蜷缩得像要把脚底板抓穿。她的双手在他的后背上疯狂地抓挠,指甲划出了更多的血痕,鲜血透过粗布衣衫渗了出来。她的嘴巴大张着,眼睛翻白了,瞳孔向上翻去,只剩下一线虹膜。
她的哭声和呻吟在这一刻混在了一起,变成了一种她自己都无法辨认的声音。那个声音既像是在哭,又像是在叫,既像是痛苦的嚎啕,又像是极乐的呻吟。分不清是泪水还是汗水,分不清是抗拒还是索取,分不清是恨还是……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
她只知道她的身体在这一刻彻底失控了。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阴道深处涌了出来,顺着他的肉棒流下去,浸湿了他的囊袋,滴在了石板地面上。那液体比她之前流出的淫水更多、更稀、更热,像是一个被打开了阀门的水龙头,哗哗地往外涌。
钱枫感受到了她的高潮。她的阴道壁在疯狂地吸吮他的肉棒,那种有节奏的、一波一波的收缩像是无数只小嘴在同时吸吮他的龟头和柱身。那种感觉让他的肉棒也达到了极限,龟头在她的宫颈口处膨胀到了最大,马眼已经开始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和她的宫颈分泌物混在一起。
"我要射了。"他的声音在她的耳边,沙哑的,粗重的。
"不要……不要射在里面……"她的声音已经虚弱得几乎听不见了,但她的双腿依然死死地缠着他的腰,脚踝交叉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