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的双腿分开了一个角度,让她无法用膝盖攻击他的裆部。
这是一个极其标准的地面压制姿势。标准到不像是武学中的擒拿,更像是某种……更原始的东西。
陆无双的大脑在砸地后的那一瞬间一片空白,紧接着愤怒就像滚油一样浇了上来。
"放开我!"她怒吼。
她的身体像一条被钉在砧板上的鱼一样疯狂地扭动着。她的腰往上拱,试图把钱枫顶开。她的双腿蹬地想要借力翻身。她被按住的左手使出全力想要挣脱他的手指,但他的手指像铁钳一样扣着她的手腕,纹丝不动。
"放开!"
"陆姑娘,"钱枫的声音从她头顶传下来,平静得过分。"你先冷静一下。"
"冷你妈的静!放开老娘!"
她的身体拱得更厉害了。腰部发力,腹肌绷紧,整个身体像一张弓一样弯了起来,试图用蛮力把压在她身上的人掀翻。
但钱枫的重心压得极低极稳。他的胸口几乎贴着她的胸口,腰胯卡着她的腰胯,把她弓起来的力量一层层地化解掉。她拱上去三寸就被他的重量压回来三寸,根本翻不了身。
在这个剧烈的挣扎过程中,意外发生了。
陆无双的劲装本来就不是什么厚实的料子,是那种方便活动的薄韧棉布。在之前五十招的激烈打斗中已经承受了大量的拉扯和摩擦,有几处接缝已经松了线。现在她在地上疯狂扭动,后背在粗糙的夯土地面上来回蹭磨,加上她自己的蛮力挣扎。
先是右肩的位置,钱枫按着她右肩的那只手在她挣扎时不可避免地扯动了衣料。"嗤"的一声轻响,右肩的布料沿着接缝裂开了一道口子,约有三寸长,露出了里面一截白皙的肩膀和锁骨的延伸线。
陆无双的皮肤比她的性格白得多。
白到在火把的光照下泛着一层柔和的暖光,像是上好的白瓷。练武之人的肩膀线条紧致而流畅,锁骨下方是一道浅浅的凹陷,那道凹陷里有一层细密的汗珠,在火光下一闪一闪的。
然后是胸口的位置。
她的劲装领口本来就不高,在剧烈扭动中领口被向下扯了好几寸。加上后背在地面上蹭磨,衣领被碎石的棱角勾住了一下,"嘶啦"一声,从领口到前胸的位置又裂开了一道更长的口子。
灰色劲装的布料向两侧翻开,露出了里面白色的抹胸。
她的抹胸是一条宽约四寸的白棉布带,紧紧地缠裹着胸部。因为出汗的缘故,白布已经被汗水洇得半湿,微微透出了里面肌肤的粉白色泽。布带被两团丰满的隆起撑得极紧,每一次她喘息时胸膛起伏,那两团隆起就像两只被困在笼中的小兽一样上下耸动。抹胸的上缘被扯歪了一点,一小截比肩膀更白的弧线从布带的边缘露了出来。那是她胸部最上方的曲线,饱满而紧致,因为剧烈运动而微微泛着粉色。
陆无双感到了风。
晚风从她胸口裂开的衣缝中吹了进来,凉凉的,扑在她被汗水浸透的抹胸上和袒露的皮肤上,带来了一阵极为明显的凉意。
她低头看了一眼。
然后她的脸一下子涨红了。
那种红跟愤怒的充血不同。是从脖子根开始,像一桶红墨水被打翻了一样,沿着锁骨往上蔓延,经过脖颈、下颌、脸颊,一直烧到了耳朵尖上。
"你!"她的声音猛地拔高了八度。"你个下流色胚!你撕老娘的衣服!"
"陆姑娘,"钱枫的声音里多了一丝无奈。"你的衣服是你自己挣扎的时候在地上蹭破的,不是我撕的。你看看我的两只手,一只在你手腕上,一只在你肩膀上,我拿什么撕你的衣服?"
他说的确实是事实。他的两只手分别按着她的左腕和右肩,没有碰过她胸口的衣服。
但这个事实并不能让陆无双消气。
因为他正趴在她身上。
她的衣服破了。
她的抹胸露了出来。
而他的脸就在她的脸上方不到一尺的距离。
他的眼睛……
他的眼睛在看她。
不是那种慌张的、意外的、赶紧移开目光的看。是一种从容的、带着一丝几乎不可察的审视的、从她的眼睛移到她的嘴唇再移到她的锁骨再移到她胸口那道裂缝的……
看。
陆无双感到一股从未有过的、像是被人用目光扒光了衣服的、极度强烈的羞耻感从胸口炸开来。
"你看哪呢!"她尖叫。
"陆姑娘。"钱枫的目光重新回到了她的眼睛上。"是你自己要来找我打的。我已经尽量控制力度了,没有伤到你。如果你冷静下来,我就放手。"
"放手?"陆无双的牙齿几乎要咬碎了。"你他妈的现在压在老娘身上,老娘衣服都破了,你跟我说'冷静下来就放手'?你信不信我叫人?"
"你叫人?"钱枫的语气里突然多了一丝微妙的东西。"陆姑娘,你现在的样子被人看到的话,你觉得他们会觉得我们在切磋还是在做别的事?"
陆无双愣了一下。
她低头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