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同学们的老妈全操成母狗】(48)(3/7)


散落在沙发靠垫上的黑色长直发,和她此刻扎在脑后的低马尾是同一种发质、同一种光泽、同一种长度。

那个女人是她。

她知道那个女人是她。

她的手指开始发冷。

从指尖开始,沿着手指骨节向手掌蔓延,然后是手腕,然后是前臂。

这是一种她在急诊室里见过无数次的应激反应:当人体接收到极端恐惧信号时,交感神经系统会将血液从四肢末梢抽调到核心器官,导致手脚冰凉。

她作为护士长,对这个生理机制了如指掌。

但知道机制是一回事,亲身体验是另一回事。

她的目光从截图移到了下方的文字消息。

“别紧张,就我们两个人知道。好好听家长会吧??”

那个笑脸表情符号让她的胃部收缩了一下。

她缓慢地将手机屏幕按灭,放在膝盖上,双手交叠压在手机上面。

她的十个手指交叉扣紧,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她的目光重新抬起来,落在讲台上张老师的身影上,但她的瞳孔没有聚焦。

她的视野中心是一片模糊的光斑,讲台、投影幕布、张老师的嘴巴在一张一合,所有的视觉信息都变成了无意义的色块。

她的大脑在高速运转。

“那些不是梦。”这个认知像一把刀从她精心构建的自我保护壳上劈了下去。

“那些从来都不是梦。有人在我昏睡的时候拍了照片。有人在我昏睡的时候对我做了那些事情并且拍了照片。那个人是苏逸。小逸。李明的好朋友。那个每次来家里都会帮我洗碗的男孩子。”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

三。

第二排靠右第七个位置,一个戴金丝眼镜的短发女人的肩膀突然收紧了半厘米。

王璐。

她坐在第二排是因为她迟到了。

她两点二十五分才从浦西金融中心赶到学校,进礼堂的时候前排已经坐满了大半,她在第二排找到了一个空位坐下。

她穿着今天上班时的全套行头:藏青色西装外套、白色丝质衬衫、灰色铅笔裙、黑色尖头高跟鞋。

J罩杯的爆乳在西装外套的约束下形成了一道深邃的事业线,白色丝质衬衫的第二颗纽扣在胸部的压力下微微张开,露出了一线肤色。

她的金丝眼镜在礼堂的灯光下反射着冷白色的光芒,短发一丝不苟地贴在耳后,整个人散发着银行高管特有的精准和锐利。

她看到苏逸发来的消息时,正在用手机计算器核算一个客户的理财方案收益率。微信弹窗从屏幕顶部滑下来,她习惯性地点开了。

她看到了那张截图。

她认出了自己书房的办公桌。

她认出了那台戴尔笔记本电脑屏幕上Bloomberg终端的绿色数据流。

她认出了自己左手无名指上的那枚Tiffany铂金婚戒在台灯光线下的折射角度。

她认出了被撕开的黑色丝袜从大腿处垂下的碎片的质地,那是她只在加班的夜晚才穿的Wolford品牌的哑光丝袜,单价四百八十元一双。

她认出了被挤压在桌面上的、经过马赛克处理后依然呈现出惊人体积的乳房轮廓。

那是她的乳房。

一百零二厘米的J罩杯。

全魔都能拥有这个尺寸的女人不超过千分之一,而在和花园小区的范围内,拥有这个尺寸并且同时拥有一台放在书房办公桌上的戴尔笔记本和一枚Tiffany铂金婚戒的女人,只有她一个。

然后她看到了文字消息。

“Bloomberg终端数据是5月28号的收盘行情。”

五月二十八日。

她记得那天晚上她在家加班到十一点。

她记得苏逸以“补习金融知识”为由来过她家。

她记得她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

她记得她喝了红酒之后开始犯困。

她不记得之后发生了什么。

但截图告诉了她之后发生了什么。

王璐的第一反应不是恐惧,而是愤怒。

一股灼热的、从胸腔中央向上冲击的愤怒。

她的下颌肌肉收紧,牙齿咬合的力度让她的太阳穴突突地跳了两下。

她想转过头去,找到坐在最后排的那个穿校服的混蛋,用眼神把他钉死在椅子上。

但她没有转头。

她的愤怒在上升到喉咙的位置时被另一种更强大的力量截断了。

那种力量叫做“风险评估”。

这是她作为银行客户经理十四年来被训练出的本能反应:在任何情绪爆发之前,先评估行动的后果。

如果她现在转头看苏逸,周围的家长会注意到。

如果她的表情失控,坐在旁边的人会问她怎么了。

如果她站起来走向最后排质问苏逸,整个礼堂都会看到。

如果这件事被任何第三方知道,她的婚姻、她的职业、她在浦西金融圈十四年建立起来的声誉,全部归零。

“放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