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同学们的老妈全操成母狗】(48)(5/7)

的紧身背心,K罩杯的巨乳在背心和外套的双重包裹下依然呈现出令人无法忽视的体积。

她的高马尾在脑后晃动,几缕被汗水打湿的碎发贴在太阳穴上,整个人散发着一股运动后的清爽气息,混合着淡淡的沐浴露香味。

她看到苏逸发来的消息时,正在用手机刷一个健身博主的短视频。

她点开微信弹窗的动作是随意的、不设防的,就像她点开任何一条来自学员或朋友的消息一样。

然后她看到了那张截图。

她看到了瑜伽垫。

她看到了瑜伽垫角落处的健身中心Logo。

她看到了被掀起一半的荧光绿色运动背心。

她看到了古铜色的背肌线条。

她看到了从背心下缘溢出的、被马赛克覆盖但依然呈现出惊人弧度的乳房侧面轮廓。

她看到了右脚踝上那朵小雏菊纹身。

那朵小雏菊是她二十二岁生日那天纹的。

纹身师是她在上海认识的第一个朋友。

她选择纹在右脚踝是因为那个位置平时被袜子和鞋子遮住,只有在穿凉鞋或光脚的时候才会露出来。

这是一个只有在她脱掉鞋袜之后才能看到的私密标记。

而截图中,那朵小雏菊清晰可见。

这意味着拍摄者在拍摄的时候,她是光着脚的。

这意味着拍摄的地点是健身中心的私教室,她趴在瑜伽垫上,穿着荧光绿运动背心,光着脚,背心被掀起了一半。

这意味着六月一日那天下午,她在二号私教室的瑜伽垫上“睡着”的时候,有人对她做了什么,并且拍了照片。

运动饮料的苦涩味道。

醒来后大腿内侧的酸胀。

下腹部的坠痛。

阴道口的灼热。

内裤上不像汗液的黏稠分泌物。

所有被她用“排卵期”和“训练过度”合理化的异常信号,在这一秒钟内全部推翻了各自的伪装,以真实的面目排列在她的认知面前。

她没有睡着。她被人下了药。

她不是训练过度。她被人侵犯了。

那个人是苏逸。

那个叫她“林姐”、每周六下午准时来上私教课、做深蹲时会认真数拍子、课后会帮她收拾器械的十八岁男生。

林美娇的手指捏紧手机的力度大到了手机壳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咔哒声。

坐在她左边的一位母亲侧过头看了她一眼,她立刻松开了手指,将手机翻过来扣在膝盖上,对那位母亲露出了一个她在健身房前台接待客户时使用的标准微笑。

“没事,手机差点掉了。”她低声说。

那位母亲点了点头,转回去继续听讲。

林美娇的微笑在那位母亲转过头的瞬间从脸上消失了。

她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下颌的肌肉线条在古铜色的皮肤下绷紧。

她的呼吸频率从正常的每分钟十六次上升到了每分钟二十二次,但幅度被刻意压小了,从外面看不出异常。

她想回头。

她想回头看看最后排那个穿校服的男生是什么表情。

她想知道一个十八岁的孩子在给一个三十五岁的女人发送这种照片的时候,脸上是什么样的神情。

是心虚?

是得意?

是紧张?

还是那种她在照片配文中读出来的、令人毛骨悚然的从容?

“您说这是谁呢?”

这句话的语气不像威胁。它更像是一个游戏。一个猜谜游戏。他在邀请她猜,猜照片里的人是谁,而答案他们两个人都知道。

林美娇没有回头。

她的身体素质让她拥有比大多数女性更强的自控力。

她将手机扣在膝盖上,双手放在大腿两侧,手指微微蜷缩,指甲嵌入运动裤的面料中。

她的高马尾在脑后一动不动,像一根被冻住的绳索。

六。

第六排靠左第五个位置,一个狐狸眼、丰唇、穿着紧身连衣裙的妩媚女人的脊椎像被电击了一样弹直了。

赵香兰。

她今天来参加家长会是因为儿子赵磊最近的数学成绩连续两次低于班级平均分,班主任张老师在群里点名要求赵磊的家长“务必出席”。

赵香兰的丈夫在外地出差,她只能自己请了半天假从美容院赶过来。

她穿了一件酒红色的V领包臀连衣裙,裙摆到膝盖上方三厘米的位置,脚上是一双黑色的漆皮细跟高跟鞋。

I罩杯的巨乳在V领的框架中呈现出深邃的乳沟,连衣裙的面料紧贴着她102cm臀围的曲线,每一个坐姿的微调都会让裙面的褶皱产生变化。

她的狐狸眼画了一个精致的上挑眼线,丰满的嘴唇涂着和连衣裙同色系的酒红色唇膏,整个人散发着美容院老板特有的精心修饰过的成熟魅力。

她看到苏逸发来的消息时,正在心里盘算着美容院下午三点半的一个VIP客户的护理方案。

她和苏逸不太熟,只知道他是赵磊的同学,在小区里见过几面,印象中是个挺礼貌的男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