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同学们的老妈全操成母狗】(60)(2/5)

,这个生理特征被某种外部力量以一种她完全无法控制的方式激活了。

  她坐回旋转椅上,将那个密封样本袋放回保险柜,锁好柜门。然后她回到实验台前,开始整理今天的检测记录。

  她一边整理一边继续对自己说话。这是她处理复杂问题时的习惯,用语言将思维过程外化,帮助自己理清逻辑链条。

  “六月十日,下午两点十五分至两点四十分之间。地点:我的诊室。我在这个时间段内出现了意识模糊、肌肉松弛和感觉异常增强的症状。症状持续时间约两到三个小时,期间记忆呈碎片化,醒来后对发生的事情没有完整的连续记忆。”

  她停下整理的动作,将双手平放在实验台上。

  “我记得的碎片有哪些。”

  她闭上眼睛,开始逐一提取那些碎片。她的语气从学术汇报式的平稳变得更加缓慢,每一个词之间都有一个微小的间隔,像是在从一堆破碎的玻璃中小心翼翼地捡拾完整的碎片。

  “第一个碎片:诊疗椅。我记得自己坐在诊疗椅上,但角度不对。正常就坐时椅背角度是一百一十度,但那个碎片中的角度更接近一百五十度,几乎是半躺的状态。”

  “第二个碎片:温度。有一个温度源贴在我的大腿内侧。不是手。手的温度通常在三十二到三十四度之间,但那个温度源更高,接近三十七度,而且面积更大,不是点状接触而是面状接触。”

  她的呼吸频率在说出第二个碎片时微微加快了,从每分钟十四次上升到每分钟十六次。但她没有停下来。

  “第三个碎片:阴蒂。有持续的、节律性的摩擦刺激作用于阴蒂体和阴蒂包皮之间的沟槽区域。刺激频率大约每秒一点五到两次。我的身体对这个刺激产生了不可控的反应:阴道壁充血、润滑液大量分泌、盆底肌群出现节律性收缩。”

  她睁开眼睛,看着实验台上的两份报告。

  “第四个碎片:插入感。有异物进入阴道内部,直径和长度都超出了标准检查器械的范围。插入深度达到了后穹窿。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对阴蒂的间接刺激,导致我的身体产生了多次不自主的高潮反应。”

  她的声音在说出“高潮反应”这四个字时没有任何波动。她用的是和描述任何一个临床症状完全相同的语气:平稳、客观、去情绪化。但她的右手在实验台上微微收紧了一下,指尖的皮肤因为压力而泛白。

  “第五个碎片:声音。我听到了自己的声音。不是正常的说话声,是一种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断续的、音调偏高的声音。我在清醒状态下从来没有发出过那种声音。”

  她再次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用一种近乎自嘲的语气对自己说了一句话:“周淑芬,你是妇科主任医师,你每天面对的都是这些。阴道、子宫、卵巢、激素水平、性反应周期。你给患者讲解这些内容时从来不会脸红。现在轮到你自己了,你也不需要脸红。”

  她站起来,走到研究室的饮水机前倒了一杯温水,喝了两口。然后回到实验台前坐下。

  “现在回到核心问题。”她将语气重新调整为分析模式。“检测结果已经确认:我的体内存在一种外源性化合物,该化合物不属于任何已知的处方药或非处方药成分,其质谱特征与已知的苯二氮卓类药物有部分相似性,但分子量和碎片离子模式均不匹配任何现有数据库中的条目。这意味着它要么是一种新型合成化合物,要么是一种已知化合物的衍生物,但无论哪种情况,它都不应该出现在我的身体里。”

  她拿起红色记号笔,在S-02报告的空白处写下了一行字:非处方、非OTC、非保健品成分。来源待查。

  “下一个问题:这种化合物是通过什么途径进入我体内的。”

  她开始用排除法。

  “口服摄入的可能性最高。我在六月十日下午两点左右喝了一杯茶。茶是我自己泡的,用的是办公室里的茶叶罐和电热水壶。但茶叶罐和水壶都是开放式存放在诊室的茶几上,任何进入诊室的人都可以接触到。”

  她停了一下。

  “任何进入诊室的人。”

  她重复了这句话,然后从实验台右侧的文件架上抽出了一个透明文件夹。文件夹里装着几张A4纸,是她诊室的来访登记表。这是她多年来的个人习惯:所有非就诊目的进入她诊室的人,无论是送快递的、修空调的、还是来借东西的同事,她都会让对方在登记表上签名并注明来访时间和事由。这个习惯最初是出于对诊室内贵重医疗器械的保管责任,后来变成了一种近乎强迫性的秩序感维护。

  她翻到六月十日那一页。

  那一页上只有一条记录。

  来访者签名:苏逸。来访时间:14:05。事由:帮周明取家中钥匙。

  字迹工整,笔画清晰,每一个笔划都写得规规矩矩。“苏”字的草字头两竖等长,“逸”字的走之底收笔圆润。这是一个受过良好书写训练的人的字迹,看起来干净、无害、甚至有一点学生气的认真。

  她看着这个签名。

  “苏逸。十八岁。周明的同学。高三学生。”

  她将这些信息逐一说出来,像是在核实一个病人的基本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