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楚恬如蒙大赦，
赶紧点了点头。
吴秀波从抽屉里拿出一包饼干，递给她：「来，吃块饼干。」
她愣了一下，接过饼干，小声说：「谢谢老师。」
「你近视多少度？」吴秀波问。
「二百度。」
「那平时可以适当摘掉眼镜，让眼睛放松一下。」
她点了点头。
「还有，你的衣服怎么不太合身？是不是买大了？」
她低下头，小声说：「我长得太快了，每年都要买新衣服。买大一号的，可
以多穿几年。」
吴秀波看着她，心里忽然明白了－－原来这丫头不是故意要扮丑，是真的不
懂怎么打扮自己。以及不知道怎么面对胸前那对不听话的肉球和越来越翘的屁股。
以为买一件大号的衣服就可以遮掩住这具早熟的，迟早让男人发疯的身体。
「好了，你回去吧，好好上课。」
她点了点头，抱着饼干，转身走出办公室。
吴秀波坐在椅子上，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嘴角慢慢勾起一抹笑。
九月下旬，中秋节的气息开始弥漫校园。学校要求每个班出一期主题板报，
文艺委员裴佳欣本来负责这事，可她偏偏在这天上午请了假。吴秀波原本盘算着
借板报的事拉进一下与裴佳欣关系的计划落了空，他便把目标转向了另一个人。
「黄忆慈，」早自习时，吴秀波站在讲台上，手指点了点文静女生，「你写字
好看，裴佳欣不在，板报就由你负责。另外再叫两个善于写字与画画的同学协助
你，就刘萌和张沐晨吧。
黄忆慈推了推细框眼镜，乖巧地点头：「好的，吴老师。」
上午第四节课。临近中午的阳光明晃晃地透过玻璃窗照进来，把整间教室烤
得有些闷热。空气里隐隐约约飘来食堂的饭菜香，加上即将到来的中秋小长假，
班里的学生早就心浮气躁，眼神时不时往墙上的挂钟上瞟。
黑板前，黄忆慈正踮着脚画标题字的边框，刘萌站在旁边递粉笔，张沐晨蹲
在地上收拾散落的颜料盒。黑板上，「中秋佳节」四个大字已经初具雏形，旁边
还画着一轮圆月和几朵祥云，透着浓浓的节日氛围。
吴秀波靠在讲台边
的椅子上，左手搭着一份《秋季校服订购名单》做掩护，
右手顺势滑进了裤兜里。
他的鸡巴上早就套好了避孕套。薄薄的橡胶裹着鸡巴，龟头被勒得发胀。他
的手指从那个磨破的洞里伸进去，握住鸡巴，慢慢地撸动。
「张浩，景甜，你们俩过来一下。」
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清晰。
正副班长听到班主任发话，立刻放下了手里的活。张浩拿着班级日志，景甜
手里还习惯性地捏着那支钢笔，两人一前一后、踩着轻快的步子走到了讲台前。
「嗯。」吴秀波把那份订购名单往旁边推了推，下巴朝讲台内侧的方向点了
点，「马上要放中秋假了，厂家那边催得紧。你们俩把班里还没交校服订购费的
名单，跟我对一遍。」
「好的。」张浩立刻翻开日志，清了清嗓子，开始一本正经地汇报：「吴老
师，目前全班45人，只有李想和张沐晨的冬装还没交钱……」
吴秀波微微靠在椅背上，目光自然而然地越过了张浩的肩膀，落在了旁边的
景甜身上。
景甜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真丝衬衫，面料很薄，垂感很好，领口微微敞开，
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下面是一条浅蓝色的百褶裙，裙摆到膝盖上方，露出一截
白嫩的小腿。头发扎成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精致的五官。耳朵上戴着一对小
小的珍珠耳钉，在阳光下闪着温润的光，像一朵还没完全打开的花苞。
吴秀波盯着她，手指在裤兜里慢慢地撸动着。鸡巴开始慢慢膨胀起来，借着
桌子的掩护，一边听着张浩汇报，一边盯着景甜看，一边在裤兜里撸动。
「……大概就是这样，吴老师。」张浩合上日志，抬起头。
吴秀波微微颔首，目光却不着痕迹地落在了旁边安静站着的景甜身上。
「行，就按你们说的办。」他慢悠悠地开口，从手边那份《秋季校服订购信
息登记表》上抽出一张空白的打印表格，下巴朝讲台旁边的一张空课桌点了点，
「对了，景甜，你顺便把刚才核对好的这些信息，登记到这张表格里，免得节后
学校那边催得急。」
「好的，吴老师。」景甜没有任何迟疑，接过那张薄薄的打印表格，走到讲
台旁的那张课桌前。
为了看清表格里密密麻麻的格子，她微微弯下腰，低下头，握着钢笔，开始
一笔一划地填写起来。
就在她弯腰的那一瞬间，吴秀波插在裤兜里的右手，指尖猛地收紧了一下。
这个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