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抬起头,张开嘴给我看——嘴里干干净净,一点没剩。
她舔了一下嘴唇,笑着对我说:“肖东家的这个,味道还挺浓的。”
就她这句话,我本来已经软下去的肉棒,腾地又硬了。
她低头看见我重新立起来的肉棒,目光里闪过一丝惊讶,然后她伸手握住了它,拇指在龟头上轻轻蹭了一下,像是在感受它的硬度,然后抬起头来看着我,眼里似乎多了一层热切。她正要重新低下头,就在这时,院子里传来了脚步声,跟着是个脆生生的女声——
"娘!我回来了!"
雪娘几乎是从地上弹起来的。她扶着我大腿猛撑了一把,借力起身,接下来的动作更是娴熟得令我叹为观止:抹嘴角,拢头发,扯衣襟,顺手把桌上那只空锦盒和首饰塞进袖子——一套做完,脸上连一丝乱都没留下。
我也没干看着,手一抄把裤子提上来,腰带胡乱一缠,人已经坐回桌边。
桌上空了,屋里还浮着一点味,我端起那半碗凉茶,压到鼻子底下。
"爱月啊,来了?"她一边冲门外应着,一边快步过去把闩拨开,拨闩的时候,手背上还沾着点白色的东西。
门刚开一条缝,爱月就挤了进来,正是那天山上那个丫头。
一张软糯的小圆脸,脸颊上还挂着没褪的婴儿肥,一看就知道还没长开。一双杏眼又大又圆,黑眼珠清亮得像水洗过,眼尾微微往下垂,垂出一股天生的温驯。鼻子小巧,嘴唇是浅浅的润色,嘴角天生带着一点笑模样。皮肤莹白粉嫩,干净得让人不敢多碰。
她梳着一对精巧的双丫髻,鬓边点缀着几朵细碎的粉白小花,身上一件浅粉襦裙,衣上绣着淡雅的花草纹样,料子软,穿在身上显得人更小。往门里一站,像谁家供桌上摆的一只小瓷人。
她显然没料到堂屋里坐着外人,脚下顿住,脸唰地红了,红到耳根。她往门边退了半步,两只手绞在一块儿,声音细细的:"娘,我、我不知道有客……"
"这是肖东家。"雪娘笑,"就是你爹常念叨的那个东家。"
"哦。"她小声叫,"肖……肖东家。"
叫完又低头,低到半途,到底没忍住,又偷偷抬眼看了看我,见我正看着她,慌忙又垂下,那对垂着的眼尾显得更温驯了。可过了两息,她又抬起头来,这回没躲,睁着那双圆圆的眼睛,直愣愣地看着我。
我没忍住笑了一下。
这丫头跟她娘不一样,跟她姑妈也不一样——她姑妈是一块冷玉,她娘是一团热火,她是开春头一茬的嫩笋,嫩得掐一下就是一汪水,偏偏自己浑然不觉。
这样的姑娘,我这辈子还是头回见。
"爱月,去灶房烧壶水。"雪娘使唤她,"给东家沏茶。"
"哎。"她应了一声,转身要走,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我一眼——大概是在想,这个能让爹在家里翻来覆去念叨的人,到底是个什么来头。
然后她才真的走了。
我整了整衣裳,起身要走。雪娘送我到门口。巷子里日头正好,墙根下趴着一只猫。
"东家。"她低声叫住我。
我回头,她垂着眼,声音压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东家,您要是……要是还想,晚上来。我把门留着,烫好酒等您。”
说完,她的眼睛往灶房那边瞟了一下,就转身进门,随手把门轻轻掩上了。
我站在门外,闻着门缝里透出来的一股皂角香,刚要离开,就听见院里传出爱月的声音,脆生生的:"娘,我今晚想去表姐家住一宿,行不行?我跟她好久没好好说话了,晚上正好做个伴儿。”
里头沉默了一下。
"行行行,你干脆去做你姑妈家的女儿算了。"雪娘没好气地回了一句,"别跟着那丫头疯跑啊,让她少带你到处野。"
"知道啦娘!"
脚步声轻快地往院子里去了。
我走在巷子里,日头暖洋洋地照在身上,手上还残留着雪娘那弹性十足的屁股的手感,脑海里是她跪在地上仰着头深喉到一滴不剩的画面。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裤裆里那根还没完全消停下去的东西,嘴角翘了翘。
晚上,她会烫好了酒等我。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