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拉过被子,把她搂在怀里。她像只猫一样蜷在我胸口,手指在我胸膛上画
着圈,过了一会儿呼吸就平稳了,我也慢慢睡着了。
半夜里,我醒了一次。
怀里的女人不见了,被子掀开半边,褥子上还留着她的体温,和那股茉莉花
油混着精液的味儿。
外间灶房那边有火光,还有碗筷轻碰的声响。
我披了件衣裳过去,靠在灶房门口往里看。
她背对着我,正弯腰在灶台前忙活。只披了一件旧衣裳,松松垮垮挂在肩上,
腰带没系,衣摆堪堪盖住大腿根,露出两条白花花的腿和半个圆滚滚的屁股——
她连裤子都没穿,就这么起来给我热汤。
灶膛里的火烧得正旺,把灶房烘得比屋里还热。火光映在她身上,把那副丰
满结实的轮廓勾得格外分明。她弯腰去够灶台上的勺子时,那两瓣屁股撅起来,
圆得像一只倒扣的碗。我又硬了。
她直起身,用勺子舀了一口汤尝了尝咸淡,咂了咂嘴。
我悄没声地走过去,从背后一把掀起了她披着的那件衣裳的下摆。
"哎——!"她吓了一跳,手里那碗汤差点洒了。回头看见是我,白了我一眼,
"达达你走路怎么没声儿的,吓我一跳……"
我没等她说完,一只手按在她光溜溜的腰上,另一只手扶着又硬起来的鸡巴,
对准了她后面那个还没完全合拢的小口,腰一顶,整根塞了进去。
"啊——!"她手一抖,汤洒了几滴在灶台上,"达达……你、你让我先把这碗
汤放下……"
我没理她,按着她的腰就开始抽送。
她一手端着碗,一手撑着灶台,整个人僵在那儿,保持着弯腰的姿势让我从
后面干。灶膛里的火烧得正旺,两个人的影子在墙上叠成一片,跟着火苗一晃一
晃。
她起先还撑着,嘴里念叨:"达达你等一下……等我把汤放下……啊……这汤
我熬了一个多时辰……放了当归和枸杞……专门给你补身子的……啊……啊……
别顶那么深……"
可她那身子比嘴老实多了,我一插进去就发现后穴里又湿又热,我那根进出
得很顺,每一下抽送,四壁都热乎乎地裹上来。
她呼吸越来越重,端碗的手开始抖,汤在碗里晃来晃去。
"达……达达……我真端不住了……"
话没说完,我猛地一个深顶。她"啊"地叫了一声,手一松,碗落在灶台上,
汤洒了半个台面。
她已经顾不上那碗汤了,双手撑着灶台,屁股往后送,嘴里只剩下含混不清
的声:"啊……啊啊……达达……干死雪娘……雪娘要被你干死了……"
火光忽明忽暗,照着她汗津津的后背,和随着我撞击一晃一晃的奶子。我一
边干,一边伸手到前面去揉她的阴蒂。才揉一下,她两条腿一下就软了,整个人
的重量都压在了灶台上。
我加快速度,猛干了几十下,又一股精液激射进她直肠深处。
她彻底瘫在灶台上,半天没动。灶面上洒了大半碗鸡汤,正一滴一滴地往下
淌。
我把她抱起来,放回卧室的床上。
她眼睛半闭着,脸上带着高潮后那种慵懒而满足的神情。我靠坐在床头,拍
了拍她的脸:"醒醒,还没完呢。"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我,我淫笑着,指了指自己胯下那根——上头沾着
她的东西,还有我自己的。
她看了一眼,笑了一下。
可那笑停了一息就淡了。
她嘴唇动了动,像是有什么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达达,"她开口了,声音带着一点试探,"能不能容我先……擦洗一下?
"
我没说话。
她像是怕我误会,赶快又补了一句:"我……我本来是洗过的,仔仔细细洗过
的……可这都过了大半夜了,我怕里头又有啥不干净的……脏了你的身子。"
我心里有点不痛快,本想按着她的脑袋让她就这么舔——转念一想,这一口
她要是舔得不情不愿,也没意思。于是我淡淡地"嗯"了一声。
她像是察觉到我语气里的冷,没敢看我,赶忙起身下床,端了水盆回来。她
蹲在我腿间,拧了帕子,一手扶着,一手拿着帕子仔仔细细地擦。她擦得很慢,
很仔细,连龟头棱边那圈沟都翻开来擦干净了,像是要证明她不是嫌弃,只是想
把事情做周全。
擦完了,她也没等我开口,低头就含了进去。
这一回她含得比哪一回都深,舌头也活,又急又卖力,喉咙一下一下往里送——
像是要把刚才那一下迟疑,用这张嘴找补回来。
我靠坐在床头,看着她上下起伏的脑袋。心里那股不痛快消了一半。
另一半,先给她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