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仙子心声跟母猪一样】第二十三章(3/4)
不是审视。不是高高在上。就是看了他一眼。
「……他确实在认真回答。他确实有在看我。可是……」
"嗯。"她端起杯子又喝了一口。"还是太甜。"
顾长风没有接话。他看着她的侧脸,阳光把她银白色的头发镀上了一层金边。他做了一件他通常不会做的事。
他靠近了一步。
"雪儿。"
他的声音很轻。手抬起来,指尖碰到了她的下巴。动作极慢。像是在给她足够的时间拒绝。
慕容雪没有拒绝。
她想看看。她想做一个实验。
顾长风的嘴唇落在了她的额头上。
很轻。像一片花瓣飘下来。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发丝。他闻起来有桂花酿的香气和天剑宗特有的松木味。嘴唇柔软,干燥,停留了大约两秒,然后退开。
"……抱歉。"他后退一步,耳尖微红。"我冒犯了。"
慕容雪站在原地。
额头上那个被亲过的位置还残留着一丝温度。很微弱。正在迅速消散。
她等了一秒。
两秒。
三秒。
什么感觉都没有。
不是"有一点感觉但不够强烈"。是字面意义上的,什么感觉都没有。心跳没有加速。呼吸没有变化。小腹没有那团该死的热。身体像一池死水,被扔了一颗石子进去,连涟漪都没泛起来就沉底了。
「没有。什么都没有。他的嘴唇软绵绵的像一团棉花。一点力度都没有。像在被一块年糕贴了一下脸。」
「元婴初期的修为。天剑宗少宗主。整个修仙界最抢手的年轻道侣人选之一。亲了我。我毫无感觉。」
"没什么好抱歉的。"慕容雪扯出一个笑容。尺度拿捏得恰到好处,有三分羞涩七分矜持。"长风哥哥又不是外人。"
顾长风的耳朵更红了。"雪儿……"
"不过下次不许偷袭。"她抬起食指在他面前晃了晃。语气里带了一点撒娇的味道。"要亲也得先说一声。本圣女可是很讲究的。"
"好,好,一定说。一定说。"顾长风连连点头,笑得像个捡到宝的傻子。
「看看他那张脸。亲了一下我的额头就高兴成这样。一个元婴修士。堂堂天剑宗少宗主。因为一个额头吻激动得耳朵发红。」
「可悲。」
「……更可悲的是我。」
慕容雪转身往凉亭走。背对着他。
就在她转身的那一瞬间,脑子里毫无预兆地闪过一个画面。
万魔窟的石室。灵石灯的蓝光。石椅上那个男人的脸。黑发黑瞳。轮廓深邃。痞里痞气地抬着下巴看她。囚裤被拉下来。那根粗长的、青筋虬结的、紫红色龟头饱满到发亮的阳具挺立在他的两腿之间。
他什么都没说。他什么都没做。
他只是看着她。
慕容雪的步子僵了半秒。
热度从小腹深处毫无征兆地炸开了。像一颗燃烧弹在她的身体中央爆炸。灼热的感觉沿着脊柱上窜又下沉,最终全部汇聚到了两腿之间。
湿了。
不是"微微潮润"那种程度。是一股明确的、无法忽视的、温热的液体从穴口涌出来,瞬间浸透了贴身亵裤的布料。
就因为想了一下。
不是被碰。不是被吻。不是未婚夫刚才温柔的嘴唇。只是脑子里闪过了那个凡人囚犯的阴茎的画面,她的身体就像被按下了什么开关一样,在零点几秒内完成了从"死水"到"泛滥"的切换。
「操。操操操。」
慕容雪加快了脚步。走进凉亭。坐下。两腿并拢夹紧。紫色长裙的裙摆在石凳上铺开,遮住了一切。
"雪儿?怎么走这么快?"顾长风跟了上来,笑着在她对面坐下。
"风大。桂花酿要凉了。"
"也是。"他又给她倒了一杯。"来,这杯我少倒一些,就不那么甜了。"
慕容雪接过杯子。手指稳稳的。表情淡淡的。紫色眸子里看不出任何波澜。
大腿夹得更紧了。
亵裤已经湿了一片。温热的液体正在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能感觉到那种黏腻的、湿滑的触感顺着肌肤慢慢蔓延。木灵根的灵力在经脉中自动运转,试图中和这股无名的燥热,但压不住。
压不住。
顾长风正对面坐着,温柔地看着她喝酒。絮絮叨叨地说着天剑宗最近的趣事。哪个师弟闭关突破了。哪位长老新收了个弟子。山门前的那棵老松今年结的松果特别多。
"雪儿你知道吗,师父说明年开春可能要开一次宗门大比。到时候我若是能赢了赤霄师兄,排名就能进前三了。"
"嗯。"
"赤霄师兄的剑法比我快半筹,但论灵力浑厚,我应该不输他。关键是第三招'断水式'的变招……"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