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当着人光着身子不好。可今儿个,她
喝得彻底迷糊了,脑子里只剩「洗完上床干净」这一句,连内衣都没顾上穿,就
这么直接裹着一条浴巾晃了出来。要不是喝成这样,她铁定不会。
「干净啦……」她含含糊糊嘟囔了一句,裹着浴巾翻了个身,就安安静静睡
过去了。
屋里安静下来,只有她均匀的呼吸声,和满屋子还没散尽的热气。
她平时睡觉不怎么避我——可今儿个,连那层布都没有了。她光着身子,裹
着的浴巾在翻身时散开了一大半,两条白嫩的大腿露出来,胸口那对小蜜桃奶子
把浴巾顶起一个小小的弧度,锁骨下一片白。
我坐在床边,低头看着她。
按理说,我最近刚跟二姐搞上,一时半会儿,对这小丫头没什么兴致——她
身子小,瘦伶伶的,估摸着也经不起用。可她又偏偏是送上门来的。我盯着浴巾
底下那截白嫩的大腿,心里那点念头又慢慢浮上来——
她是个白虎,屄上光溜溜的,一根头发都没有。旱厕里、洗澡的镜头里,我
看了不知多少回,论坛里那帮狼友也早就嗷嗷等着了。她这身段、这白虎屄,放
出去,比二姐的还招眼。
反正她喝成这样,睡得死死的——总得试试吧?至少,拍几张照片发论坛,
那也是抢手的好货。
我盯着她泛着红晕的睡脸,喉结上下滚了滚。
我先把电暖器拧到最高,两片电热丝渐渐烧红,屋里一点一点暖和起来——
开春的夜到底还凉,我怕她光着身子睡着冻着。
接着我去卫生间,把她脱下来扔在地上的睡裙、小背心和小短裤都捡起来,
拿到屋里,叠好放在床尾。叠之前,我先把它们摊开——那条素白的小短裤上,
还带着她身上的一点热气——摆了摆角度,举着卡片机拍了几张。这种照片,那
帮狼友最稀罕,隔着一条布料,看着就像能闻见味儿。拍完,我把它们叠整齐,
搁在床尾。
得给她穿上。那些事,等她自己醒过来解释起来太麻烦——索性让一切像是
没发生过,我只要镜头里的东西就够了。
电暖器的热气慢慢漫开,屋里的温度一点一点升上来。我坐在床边,伸手,
轻轻掀起盖在小艳身上的那条浴巾。
浴巾一点点拉开,她的裸体整个暴露在我眼前。
她仰躺着,睡得人事不知,呼吸均匀,脸颊还带着酒气熏出来的红晕。瘦小
的身子平摊在床上,可哪一处都不瘦——
那对奶子,是她浑身上下最扎眼的地方。圆鼓鼓的,像两只熟透了的小蜜桃
,挺翘翘地挂在瘦小的胸脯上,明明人还没长开,这对奶子却早熟得厉害,乳肉
白嫩得发光,顶端浅浅一晕粉色的乳晕,小巧精致;两颗乳头嫩红色,微微上翘
,像两颗刚冒头的小樱桃,被屋里的热气一烘,已经悄悄硬挺起来。右胸上方,
三颗小黑痣排成一个三角,清清楚楚印在雪白的乳肉上。
再往下,是她的小腹——平坦,绷得紧紧的,玉白的皮肉,肚脐浅浅一个小
窝,随呼吸轻轻起伏。没有一丝赘肉,干净得像是刚剥壳的蛋白。
两腿之间,鼓着一团小小的肉丘——光洁如玉,没有一根毛发,微微隆起,
像刚蒸好的年糕,滑润、饱满、绷得紧紧的。这团肉丘是那么干净,干净得让人
心口一烫,底下藏着的,就是那口白虎屄。
我举着卡片机,咔嚓咔嚓地拍起来——她仰躺着睡着、裸体的样子,那小蜜
桃奶子、平坦的小腹、光洁的肉丘。闪光灯一亮,她的皮肤就白得晃眼,可她睡
得死死的,一声不吭,翻身都没翻一下。
拍完仰躺的,我轻轻握住她的两个脚踝,慢慢地、小心地,把她的双腿分开
,摆成一个大大的M型。
她喝了酒,身子软得很,一点抗拒都没有,就那么敞着,任我摆弄。
这一分开,腿间的光景整个摊开了——
那团光洁的肉丘底下,两片薄嫩的大阴唇微微隆起,像初春的杏花花苞,紧
紧闭合成一道粉嫩的细线。我拿指尖轻轻拨开——里头两片小阴唇薄得透明,像
刚剥开的荔枝膜,细嫩得像粉色的绸缎,紧紧贴在大阴唇内侧,几乎不露痕迹。
再往里头,那道屄口紧闭着,水润粉嫩,泛着莹莹的光,周围一圈婴儿般的粉晕
,细腻得很。
我凑近了些——还记得旱厕里偷拍放大到极致时见过的那圈——屄口周围,
一整圈细细的乳突,像是用最细的绣花针点出来的珍珠圆点,细细密密的,看不
太清,却数得出来。她是白虎,连那儿都比别人干净、比别人娇嫩。
我举起卡片机,凑得极近,咔嚓、咔嚓——她那口白虎屄的特写,一张接一
张:紧闭的细缝、薄嫩的小阴唇、婴儿般粉晕的屄口、那整圈细小的乳突,全都
被镜头一寸一寸收进去。
闪光灯一亮一亮,照得她那口嫩屄粉得发光。她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