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住、这一夜怎么个弄法了。
还是小艳了解我。她眨眨眼睛,带着那股子门儿清的劲儿,替我谋划起来:
「小宇哥,你不是最爱满世界拍吗?依我看,咱仨今儿个,就每个地儿都来一遍
——先来你家拍,这一处是新地方,正好开个张;」她顿了顿,「拍完了,再去
我家那仓房拍——就是我跟我二姐从前洗澡的那间,你偷拍我俩那地方。翻盖正
房前,我妈先把那仓房修缮了,里头还盘了个炕呢,这回正好派上用场!」
「最后……」她又说,眼睛亮亮的,「上我家东屋睡去——我家翻盖完新房,
那东屋就只有我跟二姐住,你还从没过去过夜住过呢。」她凑近了些,带着股又
媚又激的劲儿,压低了声音,「小宇哥,那东屋,可是我跟二姐的闺房——你就
不想在我俩的闺房里,把我和二姐一块儿操了吗?」
她这一句,把心里头那团火燎得「嗡」地一下烧透了——表姐妹的闺房,姐
妹俩躺一铺炕,等着我进去。光是想想,我那根东西就已经硬得发疼。
「就这么办。」我看着她,点头应下,「先我家,再仓房,最后,你们东屋
睡一夜。」
小艳一听,眉眼弯得更狠了,那股子「总算把事办成了」的得意劲儿,几乎
要从眼睛里淌出来。这一夜,表姐妹头一回同我住一处、同一铺炕的盘算,算是
——定下了。
商量停当,小艳蹦蹦跳跳地回去叫二姐了。
不多会儿,院门外响起脚步声,小艳在前,二姐在后——推门进来的时候,
二姐那张脸还是羞红羞红的,低着头,耳朵根烧得通红,连眼睛都不敢往我这儿
抬。
我这一抬眼,心头却「嗡」地一下,火跟着窜了起来。
她俩今儿,都换了新连衣裙——是我带着去城里买的那几身。二姐穿那条素
净的淡蓝底子,裙摆垂到膝盖下头,修身,一上身就把她的腰和胸的轮廓勾了出
来;小艳穿那条蓬蓬的纱裙,蕾丝花边,跑跳起来裙摆直转,像个刚开的花骨朵。
更叫我心头一紧的是她俩那身内衣——我隔着她俩那薄薄的连衣裙料子,隐
约能瞧出,姐俩里头穿的,都是我上回带她们去城里、偷偷挑的那几件性感蕾丝
内衣。半透的蕾丝,贴着她俩白嫩的皮肉,两道胸罩的轮廓隐隐顶起,底下那条
蕾丝内裤也是薄得透光。
这蕾丝内衣,平时姐俩是绝对不敢沾身的——怕姑妈瞧见,又怕村里人说闲
话,一年到头都压箱底。今儿个姑妈进了城不在家,又明知道我在这儿等着,她
俩才敢翻出来,偷偷换上这一身。
一个低着头把脸烧得通红又不敢看我,一个眼珠子滴溜溜转、藏着股得瑟劲
儿拿眼角瞟我——表姐妹俩,穿着新连衣裙、裹着性感蕾丝内衣,头一回这么齐
整地站到我面前来。
我心里那团火,烧得又旺又实——这一夜,怕是早就注定了要成一场大的。
三个人刚站定,还是小艳先张的口——她一脸笑嘻嘻的,一点不带害臊,张
口就来:「小宇哥,咱仨先洗个鸳鸯浴吧!一会儿,我们这对姐妹花,还得一块
儿伺候你的鸡巴呢!」说着,嘻嘻地笑起来。
这一句,把二姐臊得不行——她「腾」地一下,脸一直红到脖子根,耳朵烧
得滴血,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两只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搁,低着头,一个
劲儿地绞着衣角,连大气都不敢出。
我在旁边看着,心里头那点感叹直往外冒——这丫头,是真在论坛里回帖回
野了。什么下流话她都敢往外蹦,什么「伺候鸡巴」、「姐妹花」,张口就来,
脸都不带红的。这话要是搁我嘴里说,我都未必敢这么直白。也就是她,回惯了
那些骂她、捧她的帖子,早把脸皮练厚了,把那些个淫词浪语,一个个练得滚瓜
烂熟,说出来跟喝水似的顺溜。
她倒好,不光自己放得开,还专挑二姐的软处戳,嘻嘻哈哈地,把二姐逼得
越发抬不起头。她一边笑,一边凑过去,拿胳膊肘碰了碰二姐:「姐,你臊啥?
刚才我跟你说的那些,你都听明白了。往后咱仨,这就算说破了——你还躲啥?」
二姐被她这一句话点破,脸更红了,埋着头,闷声闷气地「嗯」了一声,到
底也没敢再说什么。
我心里那团火,被她俩这一唱一和,燎得又旺又实。卫生间里,热水哗哗地
放着,雾气慢慢腾起来——这头一场「鸳鸯浴」,就这么开了张。小艳拉着她那
臊得不行的二姐,先进了雾里。我站在门口,看着那两道穿着新连衣裙、裹着蕾
丝内衣的身影,喉结滚了滚,跟了进去。
我刚要跟进去,小艳却站在卫生间门口,转头瞪了我一眼——那眼神又嗔又
凶,却带着股当家做主的劲:「你先别急着进来!你那摄像机架好了吗?单反、
卡片机都准备好了吗?姐妹花同框,你不想拍,我还想看呢!」她叉着腰,一本
正经地分配起来,「今儿个,卡片机归我,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