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弱的灯光,她看到了那滩还在散发着腥味的白色粘液。作为一名医生,她太清楚那是什么了。
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眼神中闪过一丝震惊、羞涩,以及一种难以言说的复杂情感。她抬头看向儿子,发现张志龙满头大汗,眼神躲闪,短裤下那个巨大的轮廓还没完全消退。
空气仿佛凝固了。
「志龙……你……」陈萍的声音有些颤抖,她看着眼前这个已经快比自己还高的儿子,意识到他已经不再是那个躲在她怀里撒娇的小男孩了。
张志龙低下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声音低若蚊蝇:「妈,对不起……我……我控制不住,我就是觉得你太美了……」
陈萍抿了抿嘴唇,看着儿子那张英俊却稚气未脱的脸。她本该严厉地批评他,或者感到愤怒,但心里深处却涌起一股异样的快感。这个她一手带大的孩子,竟然对她的身体产生了这种渴望。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起伏剧烈的胸膛,那对爆乳在薄薄的衬衫下呼之欲出。
「志龙,先去把地冲了。」陈萍压低声音说道,语气中没有了刚才的严厉,反而带了一丝妥协的温柔,「去洗把脸,回屋看书。妈刚才说的话还算数……只要你成绩好,别的……我们可以慢慢谈。」
她绕过那滩液体,急匆匆地走向厨房,但那摇曳的肥臀和略显慌乱的步伐,已经彻底点燃了张志龙心中那团永不熄灭的禁忌之火。
1985年的仲夏周六,小镇的集市上人头攒动。阳光透过梧桐树叶的缝隙,碎金般洒在青石板路上。
陈萍今天特意换上了一件的确良的碎花连衣裙,收腰的设计将她那丰腴如蜜桃般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32岁的她正处于女性最成熟迷人的巅峰期,走在街上,不少扛着锄头的汉子都忍不住偷偷回过头,盯着她那随着步伐微微颤动的硕大胸脯和那浑圆挺拔的臀部猛看。
「妈,小心台阶。」张志龙走在母亲身边,已经一米七的他显得阳光而稳重。
「哎哟!」陈萍光顾着跟熟人打招呼,脚下一滑,那双细带凉鞋的跟部卡进了石缝,整个人重心不稳向一侧歪去。
张志龙眼疾手快,一把揽住了母亲那温软的纤腰。陈萍那对沉甸甸的爆乳结结实实地撞在了儿子的胳膊上,那种惊人的弹性让张志龙心头猛地一跳。
「扭到脚了?」张志龙皱着眉,满眼都是关切。
「没……没事,哎呀,使不上劲。」陈萍疼得皱起秀眉,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
张志龙二话不说,直接蹲下身子:「妈,我背你回去。」
趴在儿子宽阔结实的背上,陈萍感受着少年灼热的体温。那双强有力的手托着她肥厚的大腿根部,每一寸肌肤的摩擦都让她感到脸颊发烫。回到家时,陈萍已经羞得不敢看儿子的眼。
「志龙……妈想上个厕所。」陈萍坐在床边,脚踝红肿得厉害。
「我扶你去。」
简陋的厕所就在后院。张志龙扶着母亲走进去,陈萍因为脚疼站不稳,只能半倚在儿子怀里。随着一阵急促而清脆的水声响起,在寂静的厕所里显得格外清晰。听着那代表着母亲体液排出的声音,张志龙脑海中瞬间浮现出母亲排泄处那泥泞而神秘的景象,胯下的巨物瞬间如钢筋般弹起,将裤子顶出一个极高的轮廓。
陈萍出来时,一眼就看到了那处惊人的突起。她羞得满脸通红,尴尬地低下头:「你这孩子……整天乱想什么……」语气中却少了一分责备,多了一分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娇嗔。
夜幕降临,母子俩并排躺在院里的竹椅上纳凉。1985年的夏夜,知了叫个不停。陈萍穿着薄如蝉翼的睡裙,露出一大片雪白丰满的酥胸,月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蚊子不停地绕着她那白皙的大腿打转。
张志龙拿起大蒲扇,有节奏地给母亲扇着风,另一只手不时地轻拍她腿上的蚊子。
「妈,你睡吧,我给你扇着。」
陈萍看着儿子专注而英俊的侧脸,心里一阵酸楚后的欣慰:「志龙长大了,知道疼妈了……」她闭上眼,感受着儿子带来的阵阵凉风,一种从未有过的安全感包裹了她。
周日清晨,厨房里飘出了麦香。陈萍蒸了一锅白面馒头,每一个都揉得又圆又大,由于面发得好,馒头顶端裂开了一道小缝,露出里面雪白蓬松的内芯。
张志龙走进厨房,看着那几个热气腾腾、圆润饱满的馒头,目光不由自主地移向了母亲胸前那对由于做饭而剧烈晃动的爆乳。
「妈,这馒头真白,真大……看着就想咬一口。」他盯着母亲的胸脯,语带双关。
陈萍愣了一下,随即俏脸飞红,嗔怪地瞪了他一眼:「没个正经,快拿去吃!」
接下来的一个月,张志龙仿佛变了一个人,他在学校近乎疯狂地学习,不仅是为了出人头地,更是为了那个「奖励」。月底大考,他再次以近乎满分的成绩稳坐年级第一的宝座。
当他把成绩单递给陈萍时,陈萍欣慰得几乎要落下泪来。然而,还没等她夸奖出口,张志龙便一把抓住了她的手,眼神炽热如火:「妈,我的奖励呢?」
陈萍的气息瞬间乱了。她看着儿子那副志在必得的样子,气得想打他,可手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