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儿子那异样的目光和粗重的呼吸。她顺着儿子的视线低头一看,立刻意识到了自己胸前的走光。刹那间,她羞得满脸通红,红晕一直蔓延到了耳根,只能夹紧双腿,尴尬地加快了吃饭的速度。
晚饭过后,张志龙十分殷勤地端来了一盆冒着热气的洗脚水,放在了陈萍的脚下。
「妈,您上一天班辛苦了,我给您洗洗脚。」
陈萍本想拒绝,但看着儿子那「纯真」而期盼的眼神,最终还是红着脸脱下了袜子,将一双白皙娇嫩的玉足浸入了温水中。张志龙蹲在地上,双手握住了母亲的脚。陈萍的脚丫小巧玲珑,脚趾圆润可爱,皮肤白得连淡蓝色的血管都清晰可见。
张志龙的大手在那双玉足上轻轻揉捏着,原本只是普通的洗脚,可随着他呼吸的加重,他胯下那根巨大的鸡吧迅速膨胀起来,硬邦邦地顶在裤裆上。他揉搓着母亲的脚掌和脚趾,那手法根本不像是在洗脚,反而像是在揉捏女人的奶子一样,充满了色情与挑逗的意味。这盆洗脚水,此刻仿佛变成了一剂强效的催情剂。
陈萍感受到脚上传来的异样触感,那种酥麻感顺着小腿一路窜上了大腿根,直达私处。她满脸通红,呼吸渐渐急促,喉咙里忍不住发出一声声甜腻的轻哼:「嗯……志龙……可以了……洗好了……」
可张志龙却仿佛着了魔一般。他突然将母亲的一只脚从水里抬了起来,连擦都没擦,直接张开嘴,一口含住了陈萍那圆润的大脚趾,用力地舔舐吸吮起来。
「啊!志龙!你干什么!」陈萍大惊失色,吓得花容失色,拼命想要把脚抽回来,「脏!那是脚啊,快吐出来,不要舔!」
然而,张志龙非但没有松口,反而越舔越来劲。他的舌头灵活地在母亲的脚趾缝里钻进钻出,贪婪地品尝着那带着水汽的肌肤味道,恨不得把她所有的脚趾都生吞进嘴里。这种强烈的视觉冲击和脚趾传来的钻心酥麻,让陈萍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她的身体瞬间瘫软在椅子上,一双修长的美腿不受控制地剧烈打着摆子,内裤底裆早已被泛滥的淫水浸得湿透。
看着母亲这副任人宰割的瘫软模样,张志龙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邪火。他猛地站起身,一把将陈萍从椅子上抱了起来,大步走到炕边,将她重重地压在了身下。他粗暴地扒开母亲睡衣的领口,露出那对硕大的白面团,低头便一口咬住了一颗殷红的奶头,疯狂地吸吮撕咬起来。
陈萍被吸得浑身发软,已经完全失去了反抗的力气。可是,当张志龙的大手顺着她的小腹往下,试图强行扒掉她的睡裤时,陈萍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丝清明。
「不!不要!」
陈萍突然爆发出惊人的力量,一把按住了儿子的手。她那张绝美的脸颊上布满了惊恐与泪水,声音凄厉地喊道:「志龙!我们是母子啊!不能这样……真的不能这样!插进去就是乱伦了,妈求求你,放过妈吧!」
张志龙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他抬起头,用一种极其坚定、近乎疯狂的眼神死死盯着母亲的眼睛:「我要你,妈妈。我要和你一辈子在一起,我不管什么伦理道德,你就给我吧!」
陈萍拼命地摇着头,双手死死地攥着裤腰带,坚决不从。这是她作为母亲最后的底线,一旦被突破,她将彻底沦为儿子的性奴,再也无法在这世上立足。
张志龙见母亲反抗得如此激烈,并没有强行扒裤子。他的一只手隔着湿透的布料,在母亲那泥泞不堪的逼口处来回抚摸抠挖,淫水顺着大腿根部直流而下。即便如此,陈萍依然咬紧牙关,死守着最后的防线。
就在这时,张志龙的手指无意间向后滑去,摸到了母亲臀沟深处那颗紧闭的后庭菊花。
「啊——!」
被触碰到那个隐秘的开关,陈萍的身体猛地绷紧成了一张弓,喉咙里发出一声变调的尖叫。强烈的刺激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喷涌而出——她竟然被摸了一下菊花,就直接泄了身子。
张志龙敏锐地察觉到了母亲身体的异样,他趁热打铁,凑到母亲耳边,用一种充满蛊惑的声音说道:「妈,既然前面不行,那我们用后面好不好?你用菊花给我插。」
「你……你这个畜生!」陈萍羞愤交加,抬起手就想扇儿子一个耳光。
可还没等她的手落下,张志龙的一根手指已经沾满淫水,毫不留情地捅进了她那敏感至极的屁眼里。
「唔啊……」陈萍扬起的手瞬间失去了力气,软绵绵地垂落下来。她浑身发软,只能任由儿子的手指在她的直肠里像鸡吧一样快速地进出抽插。那种混合着羞耻与极致快感的刺激,让她再也无法维持母亲的尊严,只能哭喊着求饶:「志龙……停手……妈受不了了……求你停手……」
看着母亲那副瘙痒难耐、淫荡至极的模样,张志龙眼底欲火狂烧。他一把脱下自己的裤子,那根足足有18公分长、粗壮如小臂般的紫红巨物「啪」的一声弹了出来,直直地朝天指着。
他强行将母亲翻了个身,摆成屈辱的母狗趴姿势。接着,他握住自己那根滚烫的鸡吧,对准母亲那微微翕张、流着肠液的屁眼,开始快速地研磨起来。
陈萍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只能趴在炕上。屁眼处传来的强烈摩擦感让她觉得又痒又麻,那种空虚感让她受不了地直哼哼,眼泪止不住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