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炎笙又弹了一下,这回弹在左乳,指甲盖刚好刮过那充血胀大的乳头根部。
“唔!”
“还不说?”第三下换了方式,整只手掌扇上右乳侧弧,那坨肥白乳肉被扇得往左边甩过去撞上左乳,两座肉山撞在一起的闷响混在清欢压抑的呻吟里格外淫靡。几巴掌下去,清欢那张精液斑驳的脸涨得通红,终于从牙缝里挤出声音。
“是清欢散。”清欢舔了舔嘴唇,“妾身自己研制的药。灌入直肠后它会吸收身体的修为,顺着肠道凝成透明的药性凝胶。”她说到这里停了一下,眼珠子又往旁边飘,“然、然后排出来就行了。”
姬炎笙盯着她看了两秒,直觉告诉她这老母猪省略了什么重要内容。
顾闲听闻也是来了兴趣,站起身朝木桩走,停在清欢面前,接过姬焰笙递来的瓷瓶在掌心颠了颠,感受里头黏稠液体晃动的触感。
“有没有危险?”
“没有危险。”清欢的鼻翼快速翕动,闻到他近在咫尺的纯阳雄臭时小穴不由自主地绞紧了几分。她那对深暗凤眼水汽越来越浓,嘴角不自觉翘起露出痴态,“把凝胶重新塞入直肠就能恢复修为。不过这整个过程会带来难以想象的快感,千万不能尝试。”
她没说的是,之前她曾经尝试过这个清欢散。只是几滴,就让她达到了高潮,而一整瓶,她根本不敢想。
顾闲走到清欢前,月光洒在他赤裸的胸膛上,腹肌上还留着应含冰方才舔舐时留下的湿痕。他低头看着清欢。
“你刚才说,千万不能尝试?”
“千万不能。”清欢用力点头。
“可现在是在惩罚你,那就是千万要尝试咯。”顾闲从姬炎笙手里接过粉瓷瓶,拇指拨开瓶塞,晃了晃瓶身,里面黏稠的半透明液体发出细微的咕嘟声。
顾闲没让她等太久。把清欢从木桩上解下来,捏了个法诀往地上一指。院中青石板缝隙里窜出几根粗壮的藤蔓,见风就长,眨眼间缠成又一根齐腰高的木桩,与原来的木桩隔着一臂距离并排立在院子中央。他把清欢提过去,将她两条手臂分别绑在两根木桩顶端,两条裹着破烂白丝吊带袜的肥熟肉腿被藤蔓分开固定在木桩底部两侧。整个人被拉成一个淫荡的大字悬在两根木桩之间。
她被迫弯着腰,肥硕熟腻的肉臀向后撅起。
顾闲拿着瓷瓶颠了颠,走到清欢身后,另一只手拍了拍她那两瓣肥硕得离谱的焖熟肉臀。臀肉被拍得颤出几轮白花花肉浪。
清欢浑身一抖,两条裹着破烂白丝的肥熟肉腿在藤蔓里拼命蹬踢,小腿上的丝袜蹭出好几道皱褶。她扭头往后看,那张端庄清艳的脸上终于浮出一点真正的慌乱。
顾闲将瓶口抵上清欢还在收缩的肛口,冰凉的触感让她整个人都绷紧了。
“清欢,”他说,“这是你自找的。”
“顾道友,不要,这个真的不行,真的会喷出来的!”
“焰笙,把她屁股掰开。”
姬焰笙蹲到清欢身后,双手掐住那两瓣肥硕巨尻往两边狠狠掰开。臀沟被掰到最开,那圈深红色肛口完全暴露在月光下,正羞耻地剧烈收缩着。
顾闲拔开瓷瓶的塞子。一股黏稠的甜腻药香从瓶口飘出来,混在满院合欢花香和精液腥臊里。他把瓶口对准清欢那圈剧烈翕动的深红屁眼,手腕一翻整瓶粉色黏稠药液一滴不剩地灌了进去。
“呜咿!!?别别别别灌了别灌了妾身知道错了妾身真的知道错了!”
“现在知道错了?”顾闲把瓷瓶里的清欢散一口气全推进去,抽出瓶嘴时肛口发出一声清脆的啵声。那圈深红嫩肉立刻死死夹紧,但清欢散的药效已经开始发作,清欢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直肠内壁传来一阵阵灼热的吸吮感,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贪婪地吞噬她天人中期的修为。
“清欢,”顾闲走到她面前,“我们打个赌。”
清欢喘着粗气看他。
“这瓶清欢散你自己研制的,药效你最清楚。若你能憋一刻钟不喷出来,你对我下药的事就此揭过。”
清欢眼神亮了一瞬,刚要开口,顾闲又补了一句。
“若憋不住,你做我的性奴,合欢宗也归我,就算你的嫁妆。”
清欢的嘴张开了,一个字都还没吐出来就合上了。嫁妆?合欢宗几千年的基业,全拿来做赌注?若是祖师们在天有灵恐怕不会放过她。她想摇头,但直肠里那股灼热的吸力越收越紧,修为被一丝丝抽离的感觉混合着清欢散独有的媚药成分正顺着肠壁往她子宫方向渗透。她能感觉到那东西正在变成凝胶,正在往外推,括约肌已经夹得发酸发痛,两条肥腻肉腿抖得越来越厉害。
理智告诉她应该拒绝,可她那被纯阳雄精腌透了的雌熟大脑根本转不动。直肠里的药液越来越烫,修为正在快速流失。还有更麻烦的:她太久没高潮了。她被绑在木桩上看着顾闲搂着秦绯雨应含冰姬焰笙温柔交合,又被灌了清欢散,看着面前这个男人低头俯视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占有欲。他挺直的鼻梁在月光下投在脸上的阴影让她看呆了。
“好。”她鬼使神差地说。
“不过妾身是不会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