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边缘都在烛火下泛着浅红,能看见半干的精液黑丝上龟裂成细小的纹路,能看见师父腿根开口处穴肉翻出来的那一小截嫩粉色。
师父的喘息声就在耳边,又软又腻,每一次呼气都像在哼一首没有词的淫歌。
顾闲站定,低头看了秦绯雨一眼,然后抬起手,一巴掌结结实实拍在她右边臀瓣上。
肉响在空荡荡的大殿里炸开,那瓣臀肉被抽得猛地一颤,糊在上面的白浊精液被拍得飞溅起来,混着新渗出的透明淫汁顺着大腿往下淌。
秦绯雨浑身一弹,喉咙里滚出一声又长又腻的呜咽,臀却翘得更高,把挨过打的臀肉往他手掌方向上送。
“叫几声。”顾闲说。
秦绯雨毫不犹豫地仰起脖子,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清晰的狗叫,连续好几声,声音在空荡荡的大殿里来回弹跳。
每叫一声,她的臀就跟着摆一下,黑丝下的肥软臀肉荡出一圈一圈的波浪。
跪趴的姿势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就是一头完全驯服的母犬。
应含冰僵在门后,冰蓝色的眼睛瞪得老大,瞳孔里全是那道跪趴的身影。
师姐弟两人的目光越过秦绯雨赤裸的脊背,在门缝处交汇。
顾闲弯起嘴角,无声地做了个口型:
“别出声。”
顾闲牵着狗绳,绕到秦绯雨身侧。
她仍然四肢着地跪趴在石板上,黑丝肥臀高高翘着,臀瓣上的掌印和精液在烛火下泛着淫靡的光。
她看不见,只能侧耳追着他的脚步声,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
“师父今天表现不错。挨了那么多巴掌,药也憋住了,精液也舔干净了,让学狗叫就学狗叫。”顾闲收短狗绳,让她仰起头,“那师父自己说说,你是谁?”
“我是顾闲的母狗、顾闲的肉便器、顾闲的丝袜母猪。”她跪趴在地上,流畅得像练习过无数次,“是天剑门的掌门母狗,是只配趴在地上被主人牵着爬的贱母畜。脑子里除了主人的肉棒和精液什么也装不下,子宫里除了主人的精种什么也不配装。每天早上醒来第一个念头是被主人操醒,每天晚上睡前最后一个念头是被主人操晕。什么都可以不要,只想要主人的肉棒插在屁穴里,射在里面,再多射一点,把母狗的屁穴和小穴都灌满。”
顾闲拽紧狗绳,把她上半身拉高了些:“那撒泡尿给主人看看。就现在,就在这儿撒。”
秦绯雨的呼吸明显急促了一下。
她不知道大殿门缝后面还站着应含冰,只是本能的羞耻让大腿在黑丝下微微夹紧。
但只有一瞬。
下一秒她就乖乖分开双腿,调整跪姿,腰塌得更低,臀翘得更高。
一阵轻微的水声响起,淡黄色带着清香的尿液从腿根开口处喷出来,顺着黑丝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石板上,溅成一片扩散的水渍。
尿液顺着石板地面的细微坡度往门口方向流去,浸湿了应含冰踩在门外石板上的白丝嫩足。
应含冰整个人一颤,却没有缩脚。温热的液体渗进丝袜,浸透足尖,她能感觉到那股温度顺着脚趾往上蔓延。
“好,奖励听话的母狗。”顾闲俯身把秦绯雨从地上捞起来,托住她膝窝,将她整个人抱在怀里。
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双臂仍被手铐锁着压在身前,眼罩蒙着眼,项圈还箍在脖子上。
他把她的两条黑丝长腿分到最开,大腿内侧开口处的嫩肉被扯得展开,糊满精液和淫汁的屁穴完全暴露出来。
他调整了一下抱姿,龟头抵住肛口中央那圈紧致的褶皱,不轻不重地压了一下,然后猛地一挺腰。
“噗滋——!”
整根肉棒连根没入她的屁穴。秦绯雨浑身如遭电击般弹起,头猛地后仰靠在他肩上,嘴大张,喉咙里炸开一声长长的浪叫。
“齁哦哦哦哦哦——!肉棒、肉棒插进屁穴了齁哦哦哦——!”
他抱着她开始抽送。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整根拔出,再整根贯入。
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啪啪作响,淫汁和精液被操得从腿根开口处飞溅出来。
秦绯雨除了叫床什么也不会了,所有的语言能力都被操成了碎片,从喉咙里滚出来的只有连绵不绝的母猪浪叫。
“齁哦哦——好深齁——屁穴好满——咿齁哦哦——!”
抽送了一阵,顾闲暂停下来,肉棒仍插在她屁穴深处不动。
秦绯雨的脑子稍微找回了一丝神智,大口大口喘着气,胸前的乳球剧烈起伏。
她等了几息,屁穴里的肉棒还是不动,忍不住扭了扭臀,肛口夹着棒根讨好地收缩了几下。
“呜——别停——求主人继续操——屁穴还要——还要肉棒——呜嗯——!”
“师父别急,先给你看个惊喜。”顾闲把她横抱在怀里,一只手仍托着她腿弯,另一只手绕到她脑后,解开了眼罩的皮扣。
黑色皮革眼罩从她脸上滑落。
秦绯雨眨了眨眼,适应烛火的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