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一刻,她仿佛再次看到了今晚印在天际的星空。
大约五秒之后,这些星辰又汇聚在自己身上之面容上。
喘息之间,他也并没有着急进来,等她差不多恢复了些神智,他才起身脱下内裤,好久未见的肉棒迫不及待地弹出……
他扶着它问:“有套吗?”
冉璐抬头看他被情欲撑满的眼神,适才没实施的坏招,如今回了魂,自然要继续。
她打开床头柜,故意让他看到里面放了一整盒避孕套,又仔仔细细地撕下其中一张,随意朝他肉棒前一丢,自己则主动翻过身,上半身撑在刚刚背靠的枕头上,翘起双脚,慵懒地把后背交给他……
她听到对方边拆避孕套边戏谑她——
“你还是喜欢后入。”
“别高兴太早,你的惩罚还没开始。”
她不确定霍祁是否将这话放在心上,但他却急不可耐地闯了进来,适才被开过荒的通道被一片炽热填满,又紧又热,冰火两重天。
她用肉壁用力包裹住他的阴茎,他则张开手臂将她围在身下,手掌也顺势包裹住了她的乳房,呼吸粗犷急促,喷在她项颈与耳后,靠得好近……
近得她不禁有些害羞——她想后入,不只是因为这个姿势能让她获得快感,而是她可以不必急于面对他的脸……
她还没想好要和他确立关系,可身体总是先一步推她魇足狂欢。
禁欲了一整年,她可不想苦了它。
“你这不像天天约会的样子?水这么多,明明是欲求不满。”
他一边朝她深处鼓动,一边将这话丢到耳边,她就势伸手,用力扯了一下他脖颈间垂下的领带——
“你个人形玩具,废话好多!”
这一扯,霍祁显然也没预料,他愠恼——倒不是因这条领带,而是她口中的话,他手指用力挤她的乳头,故意让她也吃痛。
“就说了这么一句,你未免太敏感!”
他感受到脖颈上的力道再度收紧,觉得自己像是一支风筝,而她则是那个捏着他命门的人。
“谁让你当时那么对我?今天你主动送上门,你活该!”
她就这么握着领带,翻过身来,将他下半身推出去,趁其不备,又主动骑到他身上去,居高临下地扯起领带,终于肯好好直视他的脸……
霍祁看出她眼中盈出些情绪,口中的“璐璐”还没叫完,她便用力把领结一扯,倾身咬住了他的唇,起初算是较为浓烈的热吻,可很快竟用上了牙。
她咬他舌尖,他下意识缩回去,她又咬上唇角,这次是来真格的,配上项颈间的拉扯感,他竟没将其推开……
直到她咬到耳垂,咬到脖颈上……
他终于自保似的叫停——
“快停下……”
她瞬间停下动作,他脖颈间的窒息感被瞬间放开,刚想开口说话,脸上又落了一记巴掌。
比当时顾云西那一掌还重。
而身上的人仍旧瞪着他——
“现在做我炮友就是这一套!”
他僵直片刻,只觉今夜真是冰火两重天。
直到唇角的腥甜入口,他才回了神,缓了片刻,抬头望着这张任性嗔怒的脸……
“那我接受。”
他长舒一口气,又提,“但你得答应我,今后只跟我约。”
“凭什么?”
“凭我活该。凭我的罚还没领完。”
闻此,冉璐眼里的光柔了些,没想到他受了这一巴掌,还能挺在这儿……
真够轴的。
他母亲说的真没错,又倔又叛逆。
她当然不会就此放过他,长久不做,她偏要他把自己伺候到位才解气。
后来换了几个姿势,即使射了她也不叫停。
可他也没有因此而老实,把她肏到快要阴道高潮时,又开始言语刺激——
“这一年里和其他人做得爽吗?他们怎么让你爽的?说出来让我学习一下?”
她下面被刺激得失去知觉,只能摇头,疯狂摇头。
没和其他人做过,和她做过的所有人里,乃至齐理,都没让她如此身心愉悦过。
只有他,只有他。
只要是他,她就可以一直攀登高潮。
尤其是发现他这次技术渐涨,她更是不服——
“不是说没有过女朋友吗?怎么进步这么大!”
“那你喜欢这样吗?”
“喜欢……喜欢!”
“还喜欢什么?”
“喜欢…喜欢你!好想你,好想你呜呜呜……”
她也不知道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