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微微颤动,撞得书桌上的小火箭夜灯晃来晃去。床上那只毛绒海豚滚到了地上,仰面朝天躺在积木堆里,两颗塑料眼珠在月光下反着光。
「继续说!」
唐舒红哭喊出声,声音从她喉咙里挤出来,像一个走投无路的母亲:「好女婿——好女婿——妈妈的小穴——不行了——又要高潮了——屁眼要坏掉了——让妈妈高潮吧——求你了——好女婿——」
门外,陈雅琳的背顺着走廊墙壁滑了下去。她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空姐制服的下摆摊在地面,黑丝包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分开。春水逼里涌出一大股淫水,浸透了内裤,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洇湿了包臀裙的下摆。她在自渎。
她的手指隔着包臀裙按在阴蒂上,指尖划着圈。她不知道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自渎的,只知道手指已经被淫水浸得发皱,而阴道里的空虚正在一寸一寸地蔓延到子宫口。她看着门缝里那个年轻男人把她认识多年的刑警队长操成一摊烂泥,看着唐舒红嘴里喊出的那句「妈妈的小穴」,自己的阴道就跟着狠狠抽了一下。
那个年轻人侧身的时候,她看到了他的正脸。王动。正是那个在飞机上操过她的王动。她的子宫口猛地收缩了一下。
然后她听到王动喊了一声。
「岳母大人——我要射了——」
稚嫩的声音。十八岁的男孩子虽然体格已经成熟到可以做兵王,但声线还没有完全变厚,在床上喊出这几个字的时候,带着一股子少年人特有的底色。说不上是撒娇,也不全是命令,是一种霸道宣告混着脆弱感的奇特音色。
就是这声喊叫,像一把刀,捅穿了陈雅琳所有自渎的迷雾,把她从欲望的泥潭里硬生生拽回了现实。她猛地睁大眼睛。等一下。这个房间是她儿子的房间。床上这个被她当做性幻想对象的年轻人,和她的儿子差不多大。而她——她是一个失踪男孩的母亲。
她在干什么?她在自己儿子的房间门外,看着一个和自己儿子同龄的男孩操自己的闺蜜,用手指抠自己的逼?
陈雅琳猛地站起来,膝盖撞在墙面上磕出一声闷响,但她顾不上疼了。她冲到房门前猛地推开门。
「住手——!」她的声音尖利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你们在干什么——这是我儿子的房间——给我出来——立刻——!」
房间里的两个人同时顿了一下。
唐舒红被她这一吼惊得全身一抖,身体里积蓄到顶点的快感一下子溃散了大半,理智短暂地回笼。她转过头看向门口,视线模糊了好一阵才认出来人是谁。
「雅琳……」她的声音又沙又哑,语气是陈雅琳从未听过的那种虚弱和羞耻,「我不是……我不是故意……」
王动则因为鸡巴被括约肌骤然夹紧而闷哼了一声。两个女人同时看过来。
下一秒,陈雅琳冲了上去,抓着闺蜜的胳膊把她从王动身上硬生生拔了下来。啵——还没到高潮的括约肌咬不住鸡巴,龟头从肛门里滑出来,堵在里面的精液和肠液哗地涌出来,顺着唐舒红的大腿根淋在卡通床单上。空气中爆开一股浓烈的复合气味——羊肠谷道分泌的油膏的微甜、精液冲淡了的腥膻、前列腺液被体温焙过的刺鼻、还有尿液被憋得太久偶尔挤出几滴的骚。
唐舒红整个人软在陈雅琳怀里,浑身抽搐。她被操了一整夜,前面后面都榨不出水了,只有一股极清澈的黏液从阴道口挤出几滴,顺着大腿流到膝盖弯。屁眼里还在往外冒精液——被五号化合物改造过的黏白液体,量多得像是有人在她的直肠里打翻了一瓶浆糊。她抽了最后两下,眼睛往上一翻,在闺蜜怀里昏睡过去。
陈雅琳抱着昏睡的闺蜜往地板上放,然后抬头瞪着床上的王动。
「还有你!从这张床上下来!立刻!」
王动跪在床上,鸡巴还硬着,暗紫色的龟头在空气中跳动。他被五号化合物烧得脑子不太清醒,但本能让他伸出手去拽陈雅琳的胳膊。他认得这个女人。航空公司的乘务长,飞机上操过一次,蝴蝶状的大阴唇翻进翻出的样子他还记得。他需要操她。现在立刻马上。
陈雅琳还没来得及反应,整个人就被一股巨力拽得仰面朝后倒在床上。她的后背砸在床头的小熊玩偶上,头陷进小黄人的枕头里,两条黑丝腿从包臀裙下露出来,一只脚踩在床上,另一只脚还悬在床沿。
王动翻身压在她身上,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扶着鸡巴,对准了她刚刚还含着手指的嘴。
「放开——唔——」
龟头捅进了她张开的嘴唇。口腔里的温度比阴道高,舌苔软绵绵地贴着龟头,一条舌头在龟头下面慌乱地乱拱,反而把青筋上的敏感点都蹭遍了。王动按着她的后脑勺往里送,龟头顶到喉咙口的时候遇到了反射性的抵抗——咽部肌肉拼命往回推,但那圈紧致的肉环反而像一张小嘴箍在了龟头前面。
深喉。龟头挤开咽喉的括约肌,整个塞进食管上方。喉咙口那圈肌肉在阴茎杆上抽动着试图收缩,却把青筋上的搏动都擦成了快感信号。陈雅琳双手捶打着王动的大腿想把他推开,但王动的髋关节锁死了她的头部,力道和姿势都让她无处可逃。
「唔——呕——咕——」陈雅琳喉咙里发出黏腻的水声——咽部分泌的口水和胃里反上来的少量黏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