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房间里,在自己儿子的床上,主动坐在一个和自己儿子差不多大的男孩身上,用自己下身的肉穴去吃他的鸡巴。龟头穿过第二道、第三道褶皱,春水逼的每一道肉褶都在依次张开又被撑紧。
王动在昏迷中发出一声极其舒爽的叹息,眉头稍微舒展了一点。他的身体被药物折磨了一整夜,此刻终于感受到了一点温软湿润的包裹。陈雅琳低下头看着他,发现他昏迷中嘴角微微上扬了——像是一个饥渴的孩子终于含住了乳头。
她开始慢慢起伏。很久没有用女上位了,她丈夫还在的时候也只试过传教士体位,女上位对她来说完全陌生。但多水的阴道用不着她太费劲——水多到每一下套弄都顺滑无比,鸡巴在阴道里进出的时候带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她的两个大奶在衬衫里上下晃动,乳肉坠胀的感觉让她自己都脸红。她解开衬衫扣子,把胸罩推上去,两只哺过乳的柔软乳房弹了出来,乳头是深褐色的,硬得发胀。
她继续起伏,速度慢慢快起来。龟头每次顶到子宫口的时候,她的春水逼就会猛地收缩一下,然后是更多的水涌出来浇在龟头上。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血脉相融的感觉从下体蔓延到全身。和上一次在飞机上不同——那一次更紧迫更粗暴。而这一次节奏是她自己掌握的,身体的契合度却比上次更完美,阴道里的每一道褶皱都和那根鸡巴的青筋精准咬合,好像她的身体从一开始就是为这个人定做的。
她摇了摇头把杂念甩开。什么血脉相融,就是救个人而已。阴道里的水却更汹涌了,她被两片肥厚的大阴唇箍在棒身上欢快地抖动。
窗外阳光漫进房间,把暖黄色的夜灯冲淡了几分。床上的男人迷迷糊糊间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自己身上起伏,软软的,湿湿的,还带着一股栀子花的香味。他费力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两团晃动的雪白——哺过乳的柔软乳房悬在他脸上方,深褐色的乳头在他的鼻尖前一晃一晃。再往上是一张成熟温柔的脸,正闭着眼睛专心驾驭着男人的阴茎。
王动想也没想就伸出手握住了那两只大白兔。手指陷进绵软的乳肉里,温暖的,软糯的,像是握住了两团发酵过的面团。他本能地叫了一声妈妈。
陈雅琳的身体猛地一僵,阴道里的所有褶皱同时痉挛了一下,狠狠地箍住了入侵的鸡巴。她的脸涨得通红,低着头不敢看王动的眼睛,声音结结巴巴地漏出来:「不、不是……我才不是你的……妈妈……我只是在救你……」
王动在迷糊间似乎听到了又似乎没听到,他的掌心捏着她两只哺过乳的柔软奶子,捏得并不重,但乳头在掌心里磨蹭龟头又被她一缩一缩的阴道内壁裹着,舒服得他又不自觉地重复了一句:「妈妈……好舒服……」
美妇乘务长简直要疯了。这孩子怎么回事?怎么——怎么可以这样随随便便叫人妈妈——她不是他妈妈——她在救人——她只是救人而已!
「不、不是……别这么叫……」她的声音全变了味。却不是严肃的否定,而是一种软到骨子里的、带着鼻音的抗拒。更糟糕的是自己的春水逼在听到妈妈这两个字的瞬间就喷了一大股淫水浇在龟头上。她整个阴道都在为这个称呼而剧烈痉挛。
「妈妈……我口渴……好难受……」王动在迷糊中发出含混的呓语,眉头紧皱,额头还在冒汗——那是五号化合物残余药效烧出来的虚汗,他的身体还烫得不正常。
陈雅琳不自觉地把乳头塞进了王动的嘴里——就像每一个母亲会对饥渴的孩子所做的动作一样。她的乳头本来就因为哺乳过而偏大,塞进嘴里之后顶在舌面上,触感温热而踏实。王动本能地开始吮吸,像婴儿一样一嘬一嘬,舌尖顶着乳头顶端,舌苔蹭着乳晕上的细纹。他的腮帮子有节奏地鼓动,每吸一下,陈雅琳的蜜穴就狠狠地夹一次。
早就没有奶水了,王动吸出来的只不过是几滴带体味的汗。但这个动作比任何语言都更能唤醒陈雅琳的母性——她当年就是这样喂儿子的。她闭上眼睛,嘴唇微微张开,喉咙里泄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长吟,分不清是爽还是痛还是别的什么东西。
「噢——乖孩子——不要——不要顶那里——啊——!」
王动在她身下无意识地挺了一下腰。龟头撞在子宫口上,撞得她整个人往上颠了一下。奶头差点从王动嘴里滑出来,他的眉头又不舒服地皱了一下,陈雅琳赶紧把整个奶子都压在他脸上让他方便含着。这个姿势得以前倾,让王动的鸡巴更容易地插得更深。子宫口被龟头反复顶撞,春水逼里的水已经泛滥成灾,顺着鸡巴杆流到他的阴囊上,再滴到卡通床单上。她仰起脖子,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呻吟,金丝眼镜上全是雾气,看不清眼前的一切。
「啊……不行了……不听话的坏孩子……都说了不能顶那里……妈妈……妈妈没力气了……」她脱口而出这个称呼之后自己先愣住了。
王动似乎也愣了一下,然后他含着乳头模糊地重复了一句:「妈妈。」
陈雅琳的身体整个绷紧,然后瘫软下来。不行了,自己的阴道里好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子宫深处喷出来浇在龟头上。她高潮了。被一个和自己儿子差不多大的年轻人含着乳头叫妈妈,高潮了。
她趴倒在王动胸口大口喘气,蜜穴还在痉挛,阴唇夹着鸡巴根部一抽一抽的。她的体力已经彻底透支,大腿酸得抬不起来,只能趴在王动胸口任凭他硬挺的鸡巴留在自己阴道最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