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净净。献给皇
上,那是天大的功劳,往后他在内廷里说话,分量都不一样了。
「好啊!好啊!」他嘴里颠三倒四地念叨着,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滴在锦褥上。
他俯下身子,整张脸埋进玉儿的腿间。
舌头贴上去的那一瞬,玉儿腰腹的肌肉猛地绷紧,整个人从锦褥上弓起,又
被太监按着胯骨摁回去。那条湿热的舌头从穴口下缘一路舔到上缘,舌尖顶开外
层的肉缝,在内里来回扫了两趟。玉儿的腿根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大腿内侧的
肌肉一下一下地跳,脚趾在锦褥上蜷缩。
太监的舌尖找到了那颗藏在肉缝顶端的、只有米粒大小的阴蒂。他先用舌尖
轻轻点了一下,像试探似的。玉儿的身体猛地打了个哆嗦,腰肢扭了一下,被太
监两只手死死按住胯骨动弹不得。
然后他开始拨弄。舌尖绕着那颗小粒打转,从左到右,从右到左,转了一圈
又一圈。每转一圈,玉儿的呼吸就急促一分,胸腔里的空气好像被抽干了似的,
只能张着嘴短促地吸气。
她掩面的手指缝张开了些许,露出那双含泪的眼睛。泪珠还在往下滚,顺着
鬓角滑进散开的黑发里。嘴唇咬得发白,可喉咙深处那声压抑的呻吟怎么都堵不
住了。
「嗯……啊……」
声音从鼻腔里漏出来,带着哭腔的闷哼。她的身体在太监的舌尖下开始失控
地颤抖,从腿根到腹肌到胸口的起伏,整个下身都在细细碎碎地抽动。那个从未
被触碰过的穴口渗出了一点透明的汁液,不多,薄薄一层,沾在穴口边缘的嫩肉
上,在烛光里亮晶晶的。
太监的舌头往下滑,舌尖卷着那层汁液送进嘴里,咂了咂嘴。咸的,干净的
咸,混着一股浓郁的雌香。他又舔回去,这回更用力了,舌尖抵住阴蒂直直地压
下去,然后快速抖动。
玉儿的腰猛地弓起来,锦褥被她攥出了十道深深的褶痕。她的腿开始乱蹬,
不断夹着太监的身体。
快感来得毫无预兆。那种东西不是她想挡就挡得住的,从被舔舐的地方炸开,
顺着脊椎一路往上冲,冲到后脑勺,冲到四肢末端。
她的身体猛地绷成一张满弓,脚背绷直,脚趾在空中虚抓了两下。穴口剧烈
地收缩,一股温热的蜜水从紧闭的甬道深处涌出来,顺着肉缝淌到太监的下巴上,
滴在锦褥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啊--!」
那声叫喊冲破了她紧咬的牙关,又尖又利,带着哭腔的尾音在偏房里撞来撞
去。叫完她又死死咬住嘴唇,可已经晚了。
太监抬起头,下巴上沾满了亮晶晶的汁水,顺着颌骨往下滴。他那张老脸上
的褶子全笑开了,嘴咧到耳根。
玉儿瘫在锦褥上,浑身都在细细地发抖。高潮的余韵像潮水一样退去,取而
代之的是从胃底翻上来的、浓烈到几乎要呕吐的恶心。可她的身体还在不受控制
地抽搐,穴口一缩一缩地往外吐着残余的蜜液,大腿内侧的肌肉一跳一跳的。
她闭着眼,泪水从眼角往两边淌。
太监还在擦下巴,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着:「好女儿……杂家明日就带你去
见皇上……你可得好好谢干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