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我走好不好?我、我可以不当兵了,我们回老家,我攒了钱的,你
跟我好好过日子……」
他微微低头,和玉儿对视。那张脸凑得太近,玉儿能闻到他身上汗味,还有
一股少年人特有的、闷闷的燥热。他的眼睛在昏光里亮得吓人,里面全是她的影
子。
玉儿摇头。嘴里的汗巾堵得太实,只能发出「呜呜」的气音,眼泪却先一步
涌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滑。
王栓的手指伸过来,触到她脸上的泪。指尖粗糙,带着常年握枪磨出的茧,
刮过她眼下细腻的皮肤。他像是被那滴泪烫了一下,手指缩了缩,又更坚定地覆
上去,用指腹抹她脸上的湿痕。
「别哭……」他的声音轻下去,像哄孩子,又像哄自己,「我不会弄疼你的…
…我就、就想亲亲你……」
他的头低下来,嘴唇贴上她的额角。那一下很轻,带着试探的颤抖。然后是
眉骨,眼角,脸颊--他亲得很碎,很密,像饿极了的人舔舐碗底的佳肴。嘴唇
移到她耳侧时,他终于忍不住张开嘴,含住那瓣软肉,舌尖探进去,在她耳廓里
打转。
玉儿的身体猛地一僵。铁链「哗啦」响了一声,手腕在铐子里挣出两道新伤。
「骚货……」王栓的嘴唇移下来,贴在她颈侧,含混地吐出这两个字,声音
闷在她的皮肤里,「你昨夜……故意勾引我的对不对?你在走廊里……看我那一
眼……」
他的手指摸到她肩头,在鞭痕边缘停下。指尖顺着裂开的衣料往里探,碰到
肿起的皮肤,玉儿疼得瑟缩,他却以为那是颤抖的回应。手指更急切地往下,勾
住前襟第二颗幸存的盘扣,一扯。扣子弹开,藕荷色的软烟罗彻底敞开,露出里
面素白的裹胸布--那布条也被汗浸得半透,紧贴着皮肤,勾勒出下方饱满的轮
廓。
「好大的奶子……」王栓的声音变了,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股
破音的尖细。他的双手覆上去,隔着湿透的裹布揉捏。力道很大,像是要把什么
东西从掌心里挤出来。少年人的手掌滚烫,带着黏腻的汗,在玉儿胸前的软肉上
压出各种形状。
「让我看看……我真的……好喜欢你……」
他的手指插进裹胸布的缝隙,往两边一撕。布帛撕裂的声响在囚舱里格外刺
耳。一对饱满的乳房弹出来,在昏光里微微发颤。乳肉雪白,如同两个倒扣的瓷
碗,唯有乳头艳红,如同雪峰上的红梅。
王栓的呼吸骤然粗重,像拉风箱。他低下头,嘴唇贴上左边那颗乳尖,含住,
用力吸吮。
玉儿的背脊猛地弓起来,铁链被她挣得「铮铮」作响。嘴里的汗巾堵住了所
有声音,只有眼泪流得更凶,顺着脸颊滑到下颌。
王栓像是完全没察觉。他的嘴在两只乳房之间来回移动,牙齿轻轻磕碰乳肉,
舌尖反复拨弄已经挺立的乳尖。一只手往下探,摸到她腰腹的紧实线条,手指插
进裙腰的系带,胡乱地解。
「给我……」他含混地祈求,嘴唇上还挂着从乳尖带出的口水,在灯火下发
亮,「骚货……给我看看……」
系带松脱,百褶长裙被他往下扯,堆在膝盖处。素白的亵裤也被他扯下,腿
根的肌肤暴露在湿冷的空气里。
王栓的手掌覆上去,从大腿内侧一路往上,指尖陷入腿根的软肉,往中间探。
很快,他的手指摸到了柔软的阴毛,以及下方那道肉缝。指尖刚贴上去,他
就停住了,整个人像被冻在半空,呼吸都忘了呼。
那种触感,是他梦中都想象不出来的。两片肉贴合得很密,指腹蹭过去时能
感觉到一条极细极浅的沟,沟里的温度比别处烫,带着一层薄薄的、若有若无的
黏。他的手指往里压了半寸,那两片肉立刻包裹住他的指尖,里面又湿又热。
「你这里……好紧……」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喉咙里像塞了沙子。他抬
起头,脸从她胸口移开,往上凑,凑到她脸边。玉儿闭着眼,头偏到一侧,脸颊
贴着船板粗粝的木纹。泪水还在从紧闭的眼缝里往外淌。
他的嘴唇贴到她耳垂上,先是含住,又松开,喘着气问:「我是第一个…
…摸你这里的男人,对不对?」
玉儿没
有睁眼。她用力别过头,嘴里的汗巾被她咬得发紧,齿间渗出细碎的
呜声。她不想答,可那个问题像针一样扎在耳朵里。
王栓的手指又往里进了半寸,指节被穴口紧紧箍住,他兴奋得整个后背都在
抖,裆前的布料早就支起一个硬邦邦的鼓包。
「肯定是第一个……」他自己接了自己的话,嗓音里全是病态的欣喜,「你
肯定是处子之身,是不是?!」
他忽然从她胸前爬起来,整个人往后退了半尺,又蹲下去,脑袋低到和她蜷
起的膝盖平齐,仔细地上下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