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少爷?我把你全家都变成了我的】(5)(2/6)

确实是第一个。但她从来没想过还有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她以为那张被她的处
女血染了色的床单就是契约。她以为她是唯一一个——因为她想都没想过要去确
认是不是唯一一个。

  她抬起手要扇陆听音。

  陆听音没有躲。她直直地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说了一句话。

  「扇完我,然后你跟我一起去偏院。我让他当着你的面选——如果他不选我
,我现在就删掉所有摄像头所有录音。你赢了。但如果他选我——」她顿了一下
,「——你就排我后面。」

  陆听沫的手停在半空。

  「——好。」

  「那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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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偏院的门被一脚踹开的时候,陆辞正坐在床上。

  陆珩被绑在角落的旧沙发椅上——从昨晚沈清禾被陆辞抱去冲澡到现在,整
整十二个小时。他的手腕被登山绳磨破了表皮,血干了又在新的挣扎中重新裂开
。嘴唇因为缺水干裂成好几道口子,嘴里的真丝帕子已经被口水泡烂了,从嘴角
挂下几根丝。他的眼睛是睁着的——睁了十二个小时没有合过一秒——眼白上的
血丝从眼眶边缘往瞳孔蔓延,像一张红色蛛网正在收紧。

  他看到陆听沫和陆听音冲进来的时候,瞳孔里几乎没有反应。他已经看够了
。

  「陆辞!!!」

  两个女人同时挤在偏院门口——陆听沫蓝灰色的短发因为跑太快乱成了一团
,耳骨三颗银钉在晨光下同时闪了一下。她的下唇有一道新的伤口——刚在餐桌
上咬出来的,唇环上沾着一丝血。陆听音站在她身后半个身位,白色短袖衬衫的
下摆被玫瑰园的晨露打湿,黑衣裙的褶皱一根不乱,脸上的表情像她即将在琴凳
上翻开一本最难曲谱——冷静、专注、但眼底藏着一种只有她自己知道的兴奋。

  「你——」陆听沫指着陆辞,又指着陆听音,「——你是不是跟她——在琴
房——」

  「是。」

  「你——你他妈——」

  「你翻窗那天我就告诉过你。」陆辞站起来,他的T恤被昨晚沈清禾的手捏
皱了一整片胸口。「偏院没有锁门。你走了之后门一直没锁——第二天上午苏婉
自己推门进来,第三天下午陆听音在琴房等我。你从来不是唯一一个。」

  陆听沫的嘴张着。她的唇环在晨光里微微颤动。

  然后她做了一件陆听音没有预料到的事——她没有哭。她冲过房间直接扑到
陆辞身上,两条腿缠上了他的腰,胳膊死死箍住他的脖子,嘴唇撞上去——不是
吻,是咬。她的牙齿咬在他下唇上——就是那天晚上她咬过两次的那个位置——
用力咬到她自己觉得疼了才松开。

  「——我不管她们!!!是我先来的!!我是第一个!!!那天晚上你按着
我在床上你射在我里面——那床单我还没洗——上面我破处的血流了那么多——
我才是第一个——!!!」

  陆听音站在门口冷冷地看着。她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不是说话,是在忍
。忍着一句「你排第一个没用」。

  「你也过来。」陆辞抬起头看着陆听音。

  「不用你叫。我自己会走。」

  陆听音走到陆辞面前。两个女人并排站在他面前——陆听沫还挂在他身上不
肯下来,两条腿夹在他腰侧;陆听音站在他正前方不过一拳的距离,抬头看他的
眼神像在看一架已经调好音的施坦威——她知道他会弹,只是不知道会从哪个键
开始。

  「你们俩都很清楚。」陆辞把陆听沫从自己身上放下来,一只手按住她的肩
,一只手放在陆听音后腰。「我不选。要么你们一起,要么你们都出去。」

  陆听沫和陆听音同时转头互相看了一眼。

  「我先——」

  「你敢说你先——」

  「我说——」

  陆辞一手一个把两人按在床上。

  ——

  偏院的单人床比主楼任何一间房的床都窄。当初陆振庭把陆辞赶到偏院的时
候,特意挑了这张旧铁架单人床——一米二的宽度,一个人睡嫌小,两个人睡要
挤。现在这张床上躺着两个女人。

  陆听沫在下层,仰面躺着,蓝灰色的短发在白色枕头上铺成一片不规则的水
墨。她今天穿的是一件黑色紧身短T恤和一条牛仔短裤——还是她那一贯的打扮
,不是特地穿给谁看的,是她那天被宿醉疼醒之后随便套的。陆听音躺在她旁边
——不对,不是旁边。陆辞把陆听音翻到了陆听沫正上方。两个人面对面叠在一
起,四颗乳房隔着两层紧身的布料互相顶着。

  「你——你干什么——把她叠起来——」

  「方便。」

  陆辞从陆听音身后先把她的白色短袖衬衫从头顶脱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