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丼】下卷《念咏去哪了》第三章:盲人游戏——久违的他(5/6)

进去。

“啊——!!”

茉莉的身体猛地向上挺起,后脑勺压进枕头里,喉咙里发出一声破碎的尖叫。

他的阴茎又硬又烫,像一根被加热过的铁棒一样顺着他刚才用舌头开拓好的湿润通道一插到底。她的阴道壁被撑开到了极致,每一道褶皱都被他的形状填满——他的龟头顶到了她花道深处最敏感的那个点,让她的小腹不由自主地痉挛起来。

哈桑插入之后没有急着动。他就那样停在她体内,感受着她的花穴在他的包裹下剧烈地收缩着——那种被温热湿润的软肉紧紧箍住的感觉,让他几乎要当场射出来。他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的呼吸平稳下来。

“你还是这么紧。”他低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几乎是敬畏的惊讶,“比我记忆中的还要紧。”

“闭嘴……”茉莉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哭腔,“你……你快点做完……完事……然后告诉我……念咏在哪里……”

哈桑没有回答。他开始动了。

他的抽插节奏很独特——不快不慢,但每一下都插得很深。他的耻骨每一次都会紧紧地压在她的阴蒂上,给她带来一阵又一阵酥麻的电流感。他插到底的时候会稍微停一下,那个粗大的龟头抵在她花道最深处的花心上,微微地研磨两圈,然后再缓缓抽出,只留龟头卡在入口处,然后再一次狠狠地插进去——

“嗯、嗯……啊……啊……你、你……”

茉莉想骂他,想让他停下来,想让他别用这个该死的节奏——但这个节奏太熟悉了。十七年前,在曼谷天堂阁会所的房间里,这个叫哈桑的男人就是用的这个节奏——同样的深度,同样的停顿,同样的插入前那半秒钟的延迟。那个延迟让她每一次都在等,在等那根滚烫的硬物重新填满她——而每一次等待都让插入的感觉变得更加清晰、更加刺激、更加难以忍受。

她就是在那个节奏里,被这个男人操到怀孕的。

这个认知像一道闪电一样贯穿了她的脑海——在她已经被快感冲击得几乎丧失思考能力的时候,这个事实像一盆冷水一样浇了下来——

是他。就是这个节奏。就是这种让她恨得牙痒痒却又无法抗拒的抽插方式。十七年了,他什么都没变。

“你——!”茉莉的声音突然拔高了,“你是——!”

哈桑没有停下来。他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插入都比上一次更用力,每一次研磨都比上一次更彻底。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汗水滴落在她的胸脯上,温热而湿润。

“你终于认出来了?”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笑意,“我还在想你要到什么时候才能注意到。”

他的大手扣住她的腰,调整了一下角度——他的下一次插入直直地顶在了她花道深处那个最敏感、最柔软的位置上。

“啊——!那里——!”

茉莉的身体猛地绷紧了。那个点被顶到的瞬间,一股强烈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从她的盆腔炸开,沿着脊柱一路向上窜到后脑勺,让她的眼前——在那片完全的黑暗中——炸开了一片白色的光斑。

“你当时也是这个反应。”哈桑在她耳边说,他的呼吸炙热而急促,“一模一样。我一顶到这里,你的腰就会往上挺——”

他又顶了一下。

“——你就会绷紧——”

再一下。

“——然后你就会——”

他的龟头顶住那个点,猛地一压——

“啊啊——!!”

茉莉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她的腰向上弓起,阴道壁猛烈地收缩着,花穴深处涌出一大股温热的液体,浇在了他的龟头上。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意识都被快感淹没——她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发出声音,那种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哭腔的、像小猫一样的呜咽声——就是哈桑之前说过的那种声音。

她在高潮中,身体依然在无法控制地颤抖着。她的双手在虚空中乱抓,想要抓住什么可以依靠的东西——然后她的手碰到了自己的脸。她碰到了自己的眼睛。

遮光隐形眼镜。

茉莉的手指在颤抖中撑开了自己的眼皮——她在那片几乎无法控制的痉挛中,用尽全身的力气,将右眼上的那片遮光隐形眼镜摘了下来。

世界在那一瞬间重新出现了——模糊的、带着泪水的、被灯光刺得有些睁不开眼的画面。

她看到了。

她看到了哈桑的脸——那张脸就在她上方不到二十厘米的地方。他比她记忆中老了一些:眼角多了几道细纹,胡子比十七年前更浓密了,额头也刻上了几道深深的抬头纹。但他的眼睛没有变——那双琥珀色的、带着笑意的、让人想要一拳打上去的眼睛。

哈桑。

当年那个在曼谷的一间会所里,花了钱把她压在身下、搞大了她的肚子然后人间蒸发的嫖客。

哈桑。

那个让她一个人生下念咏、一个人把女儿养大、一个人面对所有苦难的罪魁祸首。

哈桑。

那个先是用网恋骗走了她的女儿、然后又用匿名短信把她从中国引到迪拜、用“角色扮演”的游戏遛了她整整四天、最后把她弄到酒店的床上剥光了操到高潮的男人——

哈桑。

茉莉的右手猛地扬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