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丼】下卷《念咏去哪了》第六章:家规——训夫的权力(3/6)

垮地敞开着。他手里端着一杯茶,看起来是在等她,但那种故作轻松的坐姿出卖了他的紧张。

茉莉关上门,靠在门背上,看着坐在窗前的哈桑。

“你知道我今天把你叔叔叫我去房间里做了什么吗?”

“他给你看了训诫腰带。”哈桑说,他的声音听起来还算镇定,但他握着茶杯的手指有些用力。

“他还告诉我一件事。”茉莉直起身,向他走来,“他说——这条腰带从来没有被确实使用过。在他母亲那一代,腰带只是作为一个象征而存在。他的祖母也只是用它来吓唬他的祖父,从来没有真正动用过家法。”

她在哈桑面前站定,低头看着他。

“但我不是她们。”

她伸手,解下了腰间的那条深红色丝绸腰带。腰带在她手中垂落下来,像一条柔软的红蛇。末端的那枚金色铃铛发出了一声清脆的轻响——“叮”。

“站起来。”她说。

哈桑放下茶杯,慢慢站了起来。他比茉莉高出一个头还多,站在她面前的时候,他的阴影几乎完全笼罩了她。但此刻,在昏黄的灯光下,当一个比他矮了一个头的女人手里握着一条丝绸腰带站在他面前时——他却感觉自己才是那个被压制的一方。

“手伸出来。”

哈桑犹豫了一下,然后伸出了双手。

茉莉用那条深红色的丝绸腰带在他的手腕上缠绕了两圈,然后打了一个结——那是一个她退伍之后再也没有用过的绳结,军用绑缚结。牢固,不易挣脱,又不会勒伤皮肤。她把腰带的另一端系在了床头那个雕刻着复杂花纹的黄铜床头柱上。

哈桑的双手被固定在了床头柱上,离头顶大约二十厘米的位置。他试着挣了一下——那个结纹丝不动。他的活动范围被限制住了,他可以坐着,可以半躺,甚至可以微微侧身,但无法把双手从束缚中挣脱出来。

“这条腰带从来没有人真的用过。”茉莉重复了一遍他的话。她退后两步,在床边站定,目光从他的脸上缓缓扫到他的身体,再从他的身体扫回到他的脸上。“那我今天就来给它开个张。”

然后她弯下腰,从床头柜上拿起了一样东西——一根从花瓶里抽出来的孔雀羽毛。深蓝色的羽尖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幽幽的光泽。

哈桑看到那根羽毛的时候,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茉莉走到他面前,那根孔雀羽毛的尖端轻轻划过他的锁骨——羽毛的触感轻柔得像一阵风,但又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瘙痒感。哈桑的皮肤在那道轨迹经过之后,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十七年前,”茉莉俯下身,嘴唇贴近他的耳朵,声音轻得像是耳语,“你在那家私人会所里对我做的事情,你还记得多少?”

哈桑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我……记得一些。”

“记得哪

   些?”

“记得你穿了一条白色的裙子……很短的……你坐在床沿上,低着头,不愿意看我。”

“还有呢?”

哈桑沉默了一会儿。他的目光变得有些模糊,像是在从记忆深处打捞一些沉在水底的碎片:“……你后来哭了。但你没有出声。我是在翻身的时候看到你枕头上有湿痕才发现的。”

茉莉握着羽毛的手微微停了一下。

她没有想到他还记得这个。她以为他什么都不记得——以为她对他来说只是泰国某个妓院里无数女人中的一个,完事之后就会从记忆中消失。但他说出了那条白裙子。说出了她坐在床沿上的姿势。说出了枕头上的湿痕。

她把那股突然涌上来的酸涩感压下去,然后重新直起身,将那根孔雀羽毛的尖端,沿着他敞开的衣领向下滑去。

羽毛从他的锁骨滑到他的胸口,沿着他胸肌的中线缓缓向下移动。羽毛的尖端在他左侧乳头上轻轻绕了一圈——那片褐色的凸起在羽毛的触碰下迅速变得挺立起来。

哈桑的呼吸猛地重了一下。

“嗯——……”

“你当时没有问我的名字。”茉莉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你做完就走了。你没有问我叫什么名字,没有问我从哪里来,没有问我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

羽毛继续向下——划过他的腹肌,经过他肚脐下方那道浅浅的体毛线,一直滑到他长袍的下摆边缘。

“如果你当时问了——你说不定会早一点找到我们。”

她将羽毛移开。哈桑的下身已经在长袍下撑起了一个明显的轮廓。

茉莉放下羽毛,从床头柜上拿起另一个东西——一个冰桶里的一块冰块。她刚从楼下厨房拿上来的,还冒着冷气。冰块在她掌心中迅速融化成一层薄薄的水膜,让她的指尖变得冰凉的。

她把这根冰凉的、正在融化的手指,按在了他的大腿内侧。

“嘶——!!”

哈桑的身体猛地痉挛了一下。冰块的骤冷刺激让他整个人几乎从床上弹了起来,但被绑在床头柱上的双手限制了他的动作,让他只能在那有限的活动范围内扭动着身体。

茉莉没有停。她的手指夹着那块正在融化的冰块,沿着他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滑动——冰凉的触感在他的皮肤上留下了一条湿润的水痕,从膝盖上方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

“你……你这是在……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