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仿佛自言自语,又似乎是在说服自己。
洛瑶怔怔地愣在原地,双目失神。
「为什么?」
洛氏使者瞄了一眼骑兵校尉:「你还想带她走吗?」
校尉跪在地上,谄媚道:「大人不敢,是小人有眼不识泰山。」
洛瑶望着校尉--跟了父亲十几年的亲信,整个人都变得陌生起来。
对方原本和蔼可亲的脸庞,不知何时变得面目可憎。
她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人:「郝叔,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校尉面不改色,似乎没有听见这番质问,依然谄媚十足:「大人是看上小郡
主了吧?可否需要小人遮掩一二?」
洛氏使者鄙夷道:「把你们杀,不就不需要遮掩了?」
校尉把头低的更低了:「可郡主是最顶尖的鼎炉,我们兄弟私下都馋许久,
若不是郡王压着,她怕是早被破身了。大人若是要给她开苞,族中的大人物怕是
不会同意吧?一旦他们调查,有我们遮掩,大人也好……」
洛氏使者拍拍他的肩膀,眼中带着几分欣赏:「是个聪明人,只不过……」
他话锋一转:「给她开苞后,我就是大人物了,何须他们同意?况且……」
校尉肩膀一阵剧痛,紧接着,这剧痛从肩膀处极速蔓延。
「我不需要遮掩,因为死人是不会说话的。」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校尉的身体开始出现裂纹,宛如脆弱的瓷器一般,转眼
间化成血雾,留在洛瑶的身上。
洛氏使者满面春风,白衣一尘不染。
洛瑶一身白衣被血迹染红,远远望去,好似一朵染血的茉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