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下的硬块凹凸不平,而且本来粗壮就不输原来的肉棒,再加上那些奇特的硬块,带来的快感和刺激深深地激发着江颖的淫欲,这一次插入说不定就要让她丢了身子,江景看着已经在自己身上上下晃动的淫荡美人,可以调笑地说道:“我告诉你,你刚刚涂的可不是润滑剂,那个是阻电液。”
“啊?”江颖光顾着舒服,没太听清,而此刻她的宫颈正在紧紧地吮吸着江景那奇怪的龟头,
随着江景的手按上随身的一个遥控器。
“啊啊~~~”随着身子的颤抖,江颖像弹起一般,整个人快速上顶,龟头从阴户中脱出,激烈的电流顶着子宫释放,带来的冲击和刺激可想而知,虽然阴户止不住地喷出阴精,可却没有一丝高潮的舒爽,奇特的击穿下身的感觉,让她害怕极了。
爽完之后,江景决定开始下一步仪式了,等江颖睡着以后就把她捆绑住了,也封住了嘴巴,江颖再次醒来就已经是在手术台上了,只有一点模模糊糊的意识,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人一直在拍打着她的脸,叫着她的名字,血色的输液袋高高挂在一旁向她输血,刺眼的白色灯光照的她很难受,努力地抬头想看自己的身体,却发现双腿被架起放在床的两边,一堆人在对着她的下体做着什么,但她一点感觉都没有,意识又迷迷糊糊地消散了。
等到意识再次清醒,江颖才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很大的软床上,身边一样挂着输液袋,窗外是一片夜色,屋内也黑漆漆的,两个人影也黑漆漆地坐在一旁交谈着什么,这时江颖才感觉到下体传来阵阵的胀痛,一阵剧烈的尿意传来,江颖想要夹紧,却根本控制不住,尿液直接就排了出去,一道热流划过大腿,不时床边就传来了哗啦啦的声音,江颖知道应该是插了导尿管。
开口说自己很渴以后,一人走出了门去,另一人则拿起旁边的水杯喝了一大口,随即就俯下身来贴近江颖,江颖有些窘迫,因为这人明显是要亲她,她努力地撇开头想躲开,却被一只粗大的手将头给掰了回来,江颖的手想要挣扎,可确实无力得很。
一个粗大厚实的嘴唇覆盖住了江颖的小嘴,那大嘴比江颖的大出了一两倍,整个小嘴都被大嘴唇给狠狠压住了,江颖的嘴唇干裂起皮,那男人就伸出湿润的舌头舔了舔,江颖下意识地想要让湿润润泽其他干裂难受的地方,竟然被突破了防线,大舌头直接塞进了小嘴里,随着大舌头来的,还有水流。
“咕噜~”江颖娇小的喉头一动,开始吞吸起水流来,水流从这男人的嘴里不断嘴对嘴的度到江颖的嘴里,此时灯光被打开了,和江颖接吻嘴对嘴喂着水的,正是江景。
月媚正在帮江颖擦拭着乳房和背,以免生褥疮,而江景则在殷勤的嚼碎食物,混着口水一起度给这个乖巧的女人,从最开始的正常喂饭,到吸舔女人那还在吞咽食物的舌头,江景粗大的舌头在妈妈的口腔里胡乱冲撞着。
月媚则在喂食物的间隙,将嘴中的水也度进江颖的口中,奇异的画面出现了:女人双腿被床沿架起,露出自己的私密部位,虚弱地躺在床上,两个人坐在女人的两侧,不断地和女人接吻着,将他们口中的食物或水不断的喂入女人的身体,身体吸收着他们的口水和食物,再将其转化为营养去滋补着下体上的伤口。
直到又过了几天,月媚拿着一个遥控器走了进来,开始对着江颖下体按着按钮,江颖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在她的体内,有一些机械装置正在运转,在尿道里、在阴道里、在阴蒂上、甚至在子宫中,怪异极了,江颖这一刻对自己的身体居然如此陌生,惶恐、不安,月媚却很满意,甚至恭喜着江颖。
其后没过两日,江景走进了屋子里,当然跟随的还有月媚,几个分身把想要挣扎着起身的江颖给固定在床上,双手和双腿失去行动能力,被床沿伸出的铁箍固定,脖子处也有铁箍锁住了脖子,嘴巴被胶带封上,眼睛被带上眼罩,盖在裸体之上的被子也被拉开了。
江颖被剥夺了视力、无法发声、无法行动,只能凭借耳朵听到屋子里人似乎越来越多,越来越嘈杂,此刻的她就像是一只被剥光展览的物件,将她那被改造的下体完全展现给观众,这种对人内心的折磨和对人尊严的践踏,狠狠地蹂躏着江颖仅剩的希望,月媚手里拿着一个指示棒,指示棒指向江颖的阴蒂。
“首先这里,我们已经完全将阴蒂包皮给环切掉了,她的阴蒂会永久处于暴露状态,并且将在其阴蒂里植入了一颗深埋的磁感应定位装置,且与装置紧密相连的是我们主人江景送给实验体的钻戒,钻戒之中也有感应装置,感应范围在五十米之内,我们初步设定的感应频率正是主人所用的龟头共生电环所发出的电磁波,当然还有这个专属遥控器。”
“如此设计,主人将会随时掌握女体的所在位置,女体也会在第一时间感受到主人的靠近,并且完成发情准备,且因为两个装置相互连接且深埋在阴蒂组织的深处,故不挖出阴蒂组织几乎无法摘除。”
月媚的指挥棒插入那个微型钻戒的环内一拉,就将阴蒂给高高的拉了起来,江颖吃痛身子也随着一震,亮眼的钻石在灯光下闪着光彩,让粉红的蒂头更加夺目,钻戒银环的内部则清晰的刻着“来自江景的爱”
月媚将指挥棒轻微下移,冰凉的棒子指着尿道口,江颖只能感受到从下体传来冰冷以及听到人们嘈杂的无法听懂的语言,棒子搓在她的尿道前,让她的膀胱有些酸麻,但她无法也不敢发出声音,更不敢松懈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