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了……不会的……古天不会不要我的……」
凌然也赤裸着身体坐起身,眉头微微皱起,轻声唤道:「冷月姐姐?姐姐你
怎么了?」
冷月却像完全没有听见,依旧赤脚在房间里机械地走来走去,脚步越来越快,
丰满的胸部和圆润的臀部随着动作微微颤动。她语速越来越快,声音破碎:「怎
么办……该怎么办……我该怎么解释……完了……全完了……古天……对不起……」
冷月的呼吸越来越乱,声音开始剧烈颤抖,赤裸的身体也在踱步中微微发抖:
「他都知道了……他知道了……我不是故意的……别离开我
……求求你别离开我……」
她忽然剧烈咳嗽起来,肩膀猛地一缩,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干咳声。
冷月踉踉跄跄地走向卫生间,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她
扶着洗手台,低头对着台盆剧烈干呕起来,肩膀和后背不停颤抖,却什么都吐不
出来,只有痛苦的干咳和破碎的喘息。
凌然连忙跟过去,从身后轻轻抱住冷月赤裸的身体。两具同样光滑滚烫的裸
体紧紧贴合在一起,凌然柔软的胸部压在冷月汗湿的背上,纤细的手臂环住她微
微发抖的腰肢。
「姐姐……没事的……」凌然低声安抚。
冷月却突然转过身,扑进凌然怀里,死死抱住她,丰满玉乳与凌然的胸部紧
紧挤压在一起,泪水瞬间决堤。她把脸埋在凌然肩窝,大哭出声,反复哭喊着:
「他不要我了……他不要我了……古天……他不要我了……」
凌然轻轻拍着冷月的后背,赤裸的身体与她紧紧贴合,柔软的肌肤相互摩擦
着传递温度。她低声哄道:「姐姐,没事的……先别哭了,我们回床上坐着说,
好不好?」
说完,凌然半抱半扶着冷月赤裸的身体,两人光溜溜地从卫生间走回卧室。
冷月双腿发软,丰满玉乳随着步伐轻轻晃动,雪白修长的双腿踩在地板上微微打
颤。
两人坐到床边,凌然把冷月抱在怀里,让她靠在自己胸前,继续轻轻抚摸她
的后背和头发:「姐姐乖……深呼吸……没事的,我在这儿呢……」
冷月却仍旧语无伦次,赤裸的身体轻轻发抖,断断续续地喃喃:「他不要我
了……古天……他全都知道了……我该怎么办……完了……全完了……对不起……」
过了好一会儿,冷月的呼吸才慢慢平稳下来,清冷却又温柔的眼眸虽然还带
着红肿,但已恢复了一些清明。
凌然见她终于能正常交流,轻柔地问道:「冷月姐姐,你好点了没?」
「我该怎么办?然然,我该怎么办?你帮帮我,帮帮我……」冷月抓着凌然
的手臂,声音里仍带着一丝颤抖。
凌然轻轻抚过她的脸颊,安抚道:「冷月姐姐,你让我帮你想办法,你得先
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吧?」
「你不是已经都告诉古天了吗?」冷月抬起头,湿润的眼眸里满是惶恐。
凌然摇了摇头,认真地看着她:「我只能告诉他我知道的啊,但我知道的又
不全。我只拿到了林世宇的一部分录像,还有出事那天古氏公馆发生的事,其他
就是我姐姐听说的了。」
「那这么说,我还能去和古天解释?」冷月声音里带着一丝微弱的希望。
凌然轻轻叹了口气,直视着她的眼睛:「不是吧,大姐,你还觉得有能隐瞒
的事情?你自己也说了,林世宇什么都知道,等我们把他拿下,难道他会替你隐
瞒?他要是真替你隐瞒,那我可真要怀疑一下你们之间的关系了。」
冷月身体微微一僵,赤裸的肩膀轻轻颤抖。她低着头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声
音发涩地开口:「……我知道……瞒不住的……我把所有事情都告诉你吧。」
冷月深吸几口气,赤裸的身体靠在凌然怀里,声音低哑却渐渐平稳下来。她
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开始把这些年压在心底的所有事情,一点一点、断断续续
地全部告诉了凌然。她的语气带着深深的疲惫与羞耻,雪白的肌肤在灯光下微微
发颤,丰满玉乳随着每一次深呼吸轻轻起伏。
凌然一边轻轻抚摸着冷月的后背,一边认真而安静地听着,没有立刻插话,
只是偶尔轻轻点头。等冷月这一段讲完,她才微微直起身子,掰着手指头,声音
柔软却清晰地开始复盘:「嗯,让我来复盘一下啊。首先,你当初离开古天是因
为你父亲生病要去欧西亚治病,那时候古家也出事了,你不想因为自己的事情去
麻烦古天,也知道古天帮不上忙,所以自己带着父母去了欧西亚。」
冷月轻轻点头,低声回应:「嗯。」
凌然继续掰着手指,声音柔软:「在欧西亚,你用身体和你们的老同学张帆
交换了你父亲的手术费用,你父亲的命虽然保住了,但是后续的康复费用对于你
一个初到异国的小白领和花光积蓄的你们家来说依旧是一大笔钱。后来林世宇找
上了你,接济着你们家,帮你找了工作,还追求你,所以你接受了,和他交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