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讨厌男人了。”
她突如其来的这么一句,让我有点绷不住。我知道我想歪了,但这话的第一反应都是想歪吧。
她说:“咱们作学生的时候,男生们很可爱啊。清爽、帅气、天真。到了这个年纪,他们怎么都变成这个样子了?让人生厌。”
我宽慰她说:“男人有男人的不容易。”
“我知道他们不容易,可是……不舒服。”
“我是不是也招人讨厌了?”
“没有啊,你挺好的。清爽?不太清爽了。帅气?还挺帅气的。天真?……我说你天真会伤你自尊心吗?”
“不会。天真不是个坏词。”我不以为意的说。
“不是坏词。不是幼稚,是天真。外面是男人,里面是个大男孩,喜欢你这样。”
小待的这番话颇有深意,我们在精神上是相通的。我开着车没法表达,如果没开车好想抱着她深深亲吻。
晚上,我收到阿柔的信息。她说:“完蛋了,咱们暴露了,小待姐知道咱俩的事。”
我也知道,事已至此,三个人都心知肚明。席间的对话,只要不傻,谁都懂。
我说:“你觉得该怎么办?我去向她认错?”
“你不要说,你代表不了我。”
然后后面是她一条跟一条的消息。
“让我想想。可能我先说吧。”
“完蛋了,完蛋了。真后悔。要是咱们能回到见面的第一天,重新来一遍就好了。”
“你觉得小待姐会原谅咱们吗?”
“我听她讲为你和前女友高兴什么的,不会话外之音是说咱们吧?”
看她打了这么多条,我说:“我老早就跟你说了,小待不是个嫉妒心很强的人。”
“唉,她肯定早知道你花心不改,又放不下你,才对你这么宽容。”阿柔分析道。
阿柔的这句话点中了我,让我有点悲又有点暖。是啊,小待对我太宽容了。阿柔继续嘱咐我:“你别说,我说。”
我说:“是我的责任站出来吧。”
“少了你大男子这套了。这是我们两个女人之间的事。”
我想,话说到这份儿上了,按她的来吧。
这事一放下就过了一个礼拜了,也不知道阿柔什么时候跟小待坦白的,应该是她老公走之后,她俩一起出去玩的时候。到了周末小待才跟我说。是午睡时间,我们恩恩爱爱,云雨了一番之后。高潮之后,两个人都有点昏昏欲睡。她偎在我怀里,喃喃的说:“阿柔跟我说你们俩的事了。”
这么重要的事情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刻说?我猜她是隔了几天才说的。我打起精神问:“她怎么讲的?”
“她说,她对不起我,但是从来没有一丝想伤害我的意思。”
我听了,恍惚像回到了大学。当时的小待和小芸也是一样,我们之间会不会也说过类似的话?我和小待情不自禁的好了,可又有负罪感,怕伤害到小芸。可是这次,小待的角色换位了。我想,她也会想到这一层,有理解吧。当然此时和彼时没什么可比性,区别太大。
“那你怎么跟她说的?”
“我心底下想的是,女人,最怕耽误了。我也不愿意见她没个伴儿,我把你借给她,是两全其美。可是咱们这些不容于世的想法,我哪能跟她说。我就是安慰她,我这方面没问题,但是她要自己想清楚,处理好这段感情。”
我想了想,说:“这样也好。”
小待这样依偎在我怀里说这些话,我刚刚射完精还在不应期,换其他时间肯定要她了。她是不是特地挑选做完了之后说这些?我轻轻抚摸着她,看她快要睡着了。
她迷迷糊糊的问:“你们两个做了几次了?”
“三次啊。你都知道的。”
“那你射了她几次?”
“也是三次啊。没玩过通宵的。”
“她在床上玩的疯吗?”
“算不上疯,但也挺投入的。”
“她能为你做到什么地步了?”
“哦……上次……口爆吞精了。”不知道为什么,我没什么自豪的,有点不好意思的向老婆承认。我问她:“怎么问这问那的?你想听我们做爱的细节?”小待爱听其她女人的事,尤其是我们做爱的时候。
“没什么……前几天梦到你们俩了。”
“我和阿柔?”
“嗯。”
“梦到什么了?”
“上次旅游咱们去的那个法国酒庄,我梦到那儿了。”小待慢悠悠的讲,“可是田里不是一排一排的葡萄架,是一大片西瓜田,长势特别好。我就奇怪了,怎么会有这么多大西瓜呢?我想去摘一个。可走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