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牙膏、用理智,把昨
夜残存于皮肤与体腔的痕迹一点点抹除。哪怕只剩不到一小时,她也得拼命拼凑
起那个端庄太太的伪装,尽管她的阴道还隐隐作痛,像被反复撑开的橡皮套,松
弛得无法立刻恢复原状。
门锁轻响,她推门入内。
屋内死一般沉静。窗帘半开,昏光斜落,空气中飘着隔夜泡面的油气味,混
着香烟和木地板的潮味,像一记现实的耳光。她没开灯,赤足踩在冰冷的瓷砖上,
脚底泛起一股钝痛。衣角还残留着男人香水与汗液交融的气息,熏得她喉咙发紧,
那股气味中夹杂着精液的腥涩和她自己高潮时喷出的尿液味,让她每吸一口气都
像在回味昨夜的屈辱。
她径直走向浴室,像个逃狱后的犯人,奔向临时藏身处。
热水倾泻而下,她洗得用力异常,指甲刮破了手臂,也刮破了昨夜的快感余
温。可任她如何搓洗,那道异物感仍赖在体内,冷静、明确地存在着。
那不是疼,而是一种被反复撑开、贯通之后留下的空洞感。就像一只盛满体
液的杯子,液面泛着微温,却始终无法真正倒干净。只要双腿一合,温热的黏腻
便悄悄渗出,蜿蜒着滑过腿缝,像高潮之后退潮的腥水,粘滞而羞耻。她的阴蒂
还肿胀着,敏感得一碰就抽搐,像昨夜被他们用舌尖反复拨弄后留下的后遗症,
每一次水流冲刷都让她小腹紧缩,差点又泄出一点残余的汁液。
她不敢伸手触碰那个地方,也不敢低头张望。
她清楚,那处柔软的肉缝,已经不再是属于她自己,或是她丈夫的专属领地。
至少今天,她如此确信。
那里,昨晚被陌生男人们探入、剖开、揉弄、抽插,从湿润变得松垮,从羞
耻变得驯服。他们的手指曾同时插入,一边搅动,一边拍打她的臀肉,发出啪啪
的湿响,像在打烂一个熟透的果子;他们的舌尖舔过最深处的软壁,每一下都像
在她理性上刻下齿印,卷走她分泌的蜜液,吞咽时发出满足的咕噜声;而硬挺滚
烫的性器,更是一个接一个,撑开她的腔道,将她从人搅碎成穴,粗暴地撞击子
宫口,直到她尖叫着喷出热液,淋湿他们的阴囊和沙发垫。
她没有拒绝,只是带着喜悦的呻吟顺从地张开,像一扇早就知道怎么迎接鸡
巴的门。她的肛门甚至也被他们开发插入过很多根鸡巴,带着润滑的唾液,浅浅
地抽动,让她体会到另一种从未有过的耻辱快感,那处紧缩的褶皱现在还隐隐发
热,像在回味那短暂的侵犯。
她站在淋浴下,水流冲刷着她的乳房,那两团软肉上还残留着昨夜的抓痕和
吻痕,乳头硬得像两颗熟透的浆果,被热水一激,又开始隐隐作痒,像在乞求更
多粗暴的对待。她闭上眼,脑海中闪过投影墙上那些放大的画面:她的下属被轮
番占有时的表情,和她自己昨夜被按在沙发上、双腿大张时一模一样。那种相似,
让她既嫉妒又兴奋,子宫深处又淌出一丝热流,混在水里冲进下水道。
哪怕丈夫现在推门而入,用他温吞的爱意搂住她,亲吻她、进入她,她也知
道,那已不是妻子的身体,不是婚姻里应守的私密之所。
那只是一个被很多男人使用过的洞。
一个早被调教成器官的空壳。
她甚至能想象丈夫那根软绵绵的、永远进不去深处的阴茎,笨拙地戳在她已
经被撑松的穴口,像一根细筷子试图搅动一碗被别人舔剩的残羹。那画面让她喉
咙发紧,却又在心底生出一丝残忍的快意:
他再怎么努力,也只能舔到别人留下的精液味;他再怎么温柔,也只能感受
到她已经被操得松垮的肉壁,像一只被多人轮奸后的破布娃娃,里面还残留着陌
生男人的形状。
她恨自己。
却更恨那种恨意里夹杂的兴奋。
她知道,这种空洞感,不会轻易消失。它会像种子一样,在她平静的婚姻里
悄然发芽,等着下一个机会,再次绽开成一朵下贱的花。
李雪儿站在浴室被蒸汽熏白的镜子前,看着那张模糊却又熟悉的脸。
眼尾浮肿,唇角破了皮,脖颈布满深浅不一的吻痕,如同被吸食干净后留下
的瘀斑。头发乱成团,锁骨上还挂着半干的白浊,混着腥咸的体味,像一枚祭坛
上尚未洗净的印记。
她闭上眼。
记忆瞬间溃堤。
她试图忘记,可有几段画面却像用刀尖一寸寸刻进脑中,越想抹去,越显得
鲜明。
那些她最想否认的瞬间,像老胶片在脑海里反复播放,喘息与淫语交错,体
液拍击肉壁的黏响宛如耳边回荡的节拍,一幕接着一幕,逼她正视那荒唐到令人
发软的夜晚。
王东,张南,陈喜,林北。她的四个男下属,平日里不起眼、沉闷、工作能
力差劲的男人们,那夜却戴着白、棕、黑、灰色的半截狼